天命阴阳劫

第39章 凶手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呜呜……” 我反手抱住周小鱼娇弱的身子,哭得像个孩子。 和那些村民们一样,本领高强的爷爷也是我的精神支柱。 当这根支柱崩塌后,我除了悲痛以外,脑子里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周小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用手拍着我的后背。 当我低下头看向她的时候。 她的脸上也满是泪痕,却很努力的对我挤出了一个笑脸。 周小鱼笑的一点都不好看,左脸的青斑甚至让她显得有点狰狞。 可是此时此刻,我心里却涌起了一股暖意,尤其是她那还在渗血的嘴角,那是刚刚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吧。 一直以来,爷爷叮嘱我要好好对周小鱼。 二叔留下的石板上说周小鱼是我的贵人,甚至周家都说我有贵人相助。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逆反心理,他们越让我和周小鱼在一起,我就越反感她。 可是这一刻,我突然感觉之前的做法真的很幼稚。 “你……你以后要……要一直跟着我,跟在我身边,听到没有?” 我哽咽的说着。 “嗯……嗯!” 周小鱼先是呆愣了一下,然后脑袋点的好像小鸡啄米一样,两只眼睛有着璀璨亮光,似乎等我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过了没一会儿,老村长就从附近村民家里弄来了一张梯子,只不过拿梯子的人把梯子扔到树边就走了,完全没有帮忙搭把手的意思。 所谓人走茶凉,说的就是这么回事吧。 爷爷这么多年与人为善,村里人基本上都受过爷爷的帮助。 没想到现在老人家走了,竟然连个帮忙收尸的都没有。 我把梯子搭好,爬上去把爷爷放了下来。 在我的印象之中,爷爷脸上一直都挂着慈祥的笑容。 可是现在平躺在地上的爷爷完全不一样了。 爷爷脸上呈现出一种绛紫色,双眼微凸,眼白上满是血丝。 他的嘴巴微张,舌尖耷拉在嘴角,胸前衣襟上有一片很明显的干涸痕迹。 “爷爷!” 我一个没忍住,再次放声哭了出来。 “那个……长生兄弟。你节哀……能不能让我检查一下老爷子的尸体?”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刘安泰突然开口了。 “这,这有什么好查的,难道你还要回去写材料吗?” 我承认我有点双标。 村里其他人死了,尸体怎么翻动验看都无动于衷,但是有人要动我爷爷,我是打心底里不乐意。 “当然不是了。你们村儿都啥样了,我要真挨个写报告能写到我退休了。” “我就是觉得……陈老爷子的情况,好像和其他的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 可能是脑子还在重启过程中吧,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刘安泰说的啥意思。 刘安泰见我不再反对,走上来先检查了一下爷爷脖子上的勒痕,翻了翻眼皮,然后有抓起爷爷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验看了起来。 而刘安泰越看,脸色愈发沉重,最后眉头干脆拧成了一个“川”字。 “刘警官,怎么了?有问题吗?” “这个……” 刘安泰犹豫了半天。 “你还记得赵叔还有那个常二牛死时的样子吗?” “记得啊,怎么了?” 我突然有点不明所以,怎么就扯到赵一山和常二牛身上了呢? “赵一山和常二牛的死相都是满脸恐惧,显然是被活活吓死的那种。” “可是你爷爷跟他们不一样,他不是被吓死的,是被勒死的。” “那……又怎么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太阳穴,想要脑筋更灵活点。 “你之前不是给我讲过那个什么李胡子吊死在这树上的事情吗?你没发现你爷爷和李胡子又有什么不同?” 李胡子? 胡子和常二牛不同,他那模样是典型的吊死鬼。 可是……他被解下来时的样子,好像和爷爷没什么不同啊。 “这里!” 刘安泰用力在旁边老槐树的树干上敲了一下。 我先是楞了三秒钟,然后终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了! 发现李胡子尸体时,这颗百年老槐竟然流血了,涙涙的鲜血从树皮中间渗了出来,形成一道血流,渗到了土里,在地表留下了一连串的血沫子,散发着浓郁刺鼻的腥味。 爷爷说老槐滴血,是因为阴气太重。 槐树为阴,对阴气极为敏感。血流成溪,代表着,我们村已经成了死地。 事实上,爷爷说的有点过了。 老槐树只是李胡子在上面挂着的时候才渗血,把李胡子摘下来之后,就慢慢止住了。 这应该是当初把李胡子挂上去的那玩意儿身上有很浓烈的阴煞之气,才影响到了古槐。 那么爷爷呢? 爷爷可是个有本事的人。 如果是杜春娥害的他,那必然经历了一场大战,而且爷爷输了。 爷爷的尸体和把他吊上去的杜春娥,身上必然都带着大量的阴气。 尤其是杜春娥最近杀了这么多人,身上的阴气量比起当日来绝对只多不少。 可是这一次,老槐树却并没有流血!一条血丝都没有! “你过来看这个。” 刘安泰说着,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木棍,捏着爷爷的右手,在食指指甲缝里轻轻挑了一下,一块看起来有点像头皮屑的东西被他从里面挑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刘安泰。 “手头没有专业的仪器,不过凭我这几年的办案经验来看,这应该是人身上的表皮组织。” 他把爷爷的手掌举到我面前,让我仔细看。 “老爷子的手上并没有伤口,这不是他在挣扎的时候从自己手上抠下来的。应该是在和凶手搏斗的过程中,从凶手身上抠下来的。” 我还是很蒙圈,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刘安泰见状,点了点爷爷脖子上的勒痕。 “你仔细看,老爷子脖子上的勒痕实际上有两条。其中这条显然是向上的,显然是吊着的时候弄的,你仔细看下面,有条不很清晰的勒痕其实是横向的,也就是说……” “你是说我爷爷不是被鬼杀死的,而是被人偷袭,从后面用绳子勒死,然后挂在这树上的?” 我终于明白了刘安泰的意思。 爷爷并不是什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神仙,但是多年的修行,他的感官比平常人要敏锐很多,尤其现在这情况,爷爷走在路上一定是很谨慎的。 在这情况下,能走在爷爷身后,让爷爷并没太多防备的人恐怕只有两个。 一个是他说去请,现在却没看到的吴瞎子。 另外一个,就是我三叔陈文仁!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