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在追妻文里做疯批大女主
第52章 亡国公主?无所谓,我会篡位(13)
于是,乔煦假意打翻案几,想假借“滑下屋顶”来让云栖担心。
案几受力滚下屋檐,云栖伸手揽住乔煦的脖颈,迫使他贴自己更紧,以防他的样貌被房下的于旸看了去。
乔煦这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云栖激怒于旸的工具!
他的胸腔突然升起一股醋意,这种醋意迫使他双目微瞪,那种无声的质问,似乎在说,“我就这么拿不出手?”
委屈使然,他竟用力握住身下人的手腕,微微一用力,便将其带上头顶,按上瓦砾。
云栖的反骨当下被挑起,血液也开始沸腾。
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对她无礼,即便要做放肆的事,主动权也必须在她手上!
想到这里,她屈膝禁锢住乔煦的身姿,猛地一用力……
前后不过一瞬,她再度占据主动权。
“殿下……”
乔煦仰面,露出犬齿。
他被这种出格的掌控取悦,瞬间放弃了挣扎。
云栖低头,用仅二人才能听见的耳语低低道:
“乔煦,你找死!”
她俯下身,用了几分力道,以示惩戒。
乔煦只觉下唇处似乎被咬出了血……
可他全然不顾,只是在云栖松开唇齿时,侧头望着于旸已经离开的身影,低低笑出声来。
地上的那个兔子灯笼,被于旸狠狠扔在青石板路上,七零八落的碎片,像极了于旸破碎的心。
“哈哈哈……”
一尾风至,将乔煦的发吹乱。
他的笑,混着齿间满是血色的红,在一闪而逝的烟花光亮里,仿佛病入膏肓的疯子。
而眼前的云栖,就是唯一可以治愈他的良药。
乔煦忘记了二人后来是如何下的房顶。
犹然记得,云栖摔门,将他丢在门外时,他眉眼弯弯,像个费尽心机,终于吃到糖果的孩子,眉梢的狡黠怎么都掩饰不住。
……
整整三日,秋芷都欲言又止。
直到云栖恢复常态,问道,“乔煦走了?”
秋芷点头,“嗯,于旸在武昌郡的眼线分批围堵,可他们都不是乔卫将军的对手,将军不费吹灰之力就甩了他们。”
见云栖没回应,秋芷有些忧心:
“公主,您对乔卫将军有情吗?”
云栖抬头望着秋芷,“你今日话有点多。”
秋芷顿了顿,终于还是鼓足勇气道:
“婢子觉得,公主对乔卫将军是有情的,可您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呢?您只是在韬光养晦,这并不影响你和他相守啊,那晚,乔卫将军离开时,还特意吩咐婢子,要好生照顾公主,莫要被于旸欺负了去……”
“他的话,也有点多。”云栖嗤笑。
“公主,乔卫将军对您的心意,婢子从小就看在眼里,他值得公主托付,公主孤身一人,偶尔,也需要一个肩膀……”
“你到底想说什么?”云栖好奇地歪了歪头。
秋芷退后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
“公主,于旸一直在武昌郡,他在别院附近徘徊了好几天了,婢子以为,他也对公主生了情,婢子……”
云栖饶有兴致,“你在为你家将军担心,担心本宫喜欢于旸?”
“婢子不敢!”秋芷急忙叩首。
“你不敢?”云栖轻笑,“你不敢,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他与本宫见面。”
秋芷小脸一白,“公主赎罪!”
“行了,起来吧,”云栖摆摆手,“本宫也想晾他几天,但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若他再坚持,你就放他进来吧。”
秋芷欣喜地抬起头,“公主要同他说清楚吗?好,好,婢子这就去准备……”
当晚,于旸就被请进了公主府别院。
云栖挥退婢仆,神色淡淡:
“找本宫何事?本宫记得,本宫告诫过你,不要轻易暴露行踪,尤其是在本宫的武昌郡境内。”
几日未见,于旸神色有些颓然,就连脸上的青色胡渣都忘记了处理。
他嗓音带着些沙哑,那语气,明显带上了质问:
“周云栖,上元节那日,你和谁一起?”
云栖挑眉,“本宫和谁一起,需要跟你汇报吗?于侍卫?”
最后一个称呼,已经是毫不客气,她想告诉他,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出自她的谋划,在她心里,对方依旧是那个手下败将于侍卫而已。
于旸上前一步,胸口起伏剧烈:
“你说过,让我放下芥蒂,好好爱我,堂堂公主,怎能出尔反尔?”
“如果本宫没记错,本宫早就告诉过你,你不过是个替身,本宫爱你,爱的也是从你身上找寻的熟悉,若非你生着像他的眉眼,本宫凭什么爱你?”
于旸咬牙切齿,“难道上元节和你一起的男人,比我更像他?”
云栖笑了。
她从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样笑得餍足。
她翘起唇畔,声音轻且缓:
“于旸,那人,就是他。”
轰隆!
春雷乍起,像极了云栖观摩剧情时,原主临盆当日的天气。
急雨来袭,砸进别院的芭蕉叶,沙沙声好似漫天的嘲讽,密密麻麻落入于旸心间。
【主角成就值已完成17,打脸进度已完成55】
“所以,他来了,你就不要我了,是吗?”
于旸眼眶猩红,铁拳紧握,指甲似要将手心嵌出血窟窿。
云栖道,“你我之间,各取所需,一开始,本宫就说得很清楚,不是吗?再说,你以后要做的,是北齐的君王,若皇后之位不是宇文姝衣,你以为,你能高枕无忧?”
“周云栖,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先招惹我的!我的心,已经全部交给了你,你难道要狠心将它捏碎?”
于旸抬手抚上云栖的肩膀,霸道握紧,“你当真要我娶宇文姝衣?看着我娶别的女人,你当真无动于衷?你是有野心的,我看得出来,你成就了我,把我推上高位,这后位,难道不是合该属于你吗?”
云栖抬手拂去他的触碰:
“本宫要为驸马守身,三年内,成不了婚,于旸,北齐的夺嫡之战迫在眉睫,不娶宇文姝衣,你必输无疑。”
“守身?周云栖,你装什么?”
于旸嘲讽一笑,抬手指了指她桌案已经见底的酒壶:
“你表面吃斋,在武昌郡百姓心里比神佛还悲悯清高,你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夫守身的节妇,可我知道,你在这一方别院,快活得很!”
他嗓间似有哽咽,但很快就被隐匿:
“上元节,你和那人在屋顶上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如此放纵享乐,还说什么守身,周云栖,你和我一样,骨子里都是见不得光的鼠辈!”
默了一瞬,他声音突然一收,带上了恳求:
“你说过,所爱隔山海,你累了,不想再争什么,既然一开始就注定无果,你还见他做什么?忘了他吧,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于旸,你莫非想娶本宫?”
云栖对上他的注视,“怎么娶呢?让本宫猜一猜你的谋划,嗯,你先假意与宇文家合作,等继位后,再慢慢削弱宇文家的权利,待到时机成熟……你要废掉宇文姝衣的皇后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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