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桃园四结义开始

第366章 河东狮吼,成名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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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会哀嚎的糜芳,说了会话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安抚好后,糜竺就告辞了。 受伤颇重的糜芳则是趴在担架上被侍卫抬出了府。 两人刚出来就碰到了刑部尚书简雍,后者看到他们一脸轻松,就知道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过后,双方就错身分开了。 这时突然糜竺出声道。“多谢宪和兄高抬贵手,这个人情糜子仲记下了。” 简雍并没有回头,不过他的嘴角勾起,显然心情十分愉快。 “大哥,你在说什么,谢他作甚。”面对糜芳不解的询问,糜竺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上了马车闭目养神。 等回到家后糜芳继续追着询问,被烦得头疼的糜竺这才给他解释。 “在离开王府前我得到了一个消息,今早我们的车夫看到了简雍的马车,那时才是卯时。” “可直到我们离开他才出现,这中间足足过去了两个多时辰,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奇怪?” “你可以做一个大胆的推论,如果他当时就准备去奏报王上昨日聚众闹事的幕后指使之人呢。” “本该京兆尹负责的事,国渊那边为何悄无声息,连个信儿都不敢传。” “是啊兄长,这国渊与你一向交好,这事也答应了会压下去,怎么后来就不见音讯了呢。” 看着有些愚蠢的弟弟,糜竺按了按有些胀痛的额角,颇为无奈的答道。 “绣衣卫有多可怕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国渊,说不定我们家中的仆人就有他们的人。” “隔墙不止有耳,还可能有眼睛,你让他如何提醒我们。” “我猜这事后来已经被提级送到了刑部审理,三木之下,那些人怎能不将你供出来。” “要不然简雍怎么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如果他不是有意放过你我,公事公办的抢先将写着你是主谋的奏折递上去,你让王上如何是好。” “人家有意放我们一马,卖我们糜氏一个面子,这个人情来日就得还。” “唉,你真是不可救药,跟着那群狐朋狗友整日厮混,眠花宿柳,无所事事,以致被人算计。” “刚才在贞儿那说的话你考虑考虑,文武两道你自已选一个,接下来我就给你铺路。” “如果都不想选也行,明天起带着一千贯滚出这个家,去凭本事闯出一条道吧,我就当没你这个弟弟。” 自知理亏的糜芳趴在担架上想了一会,在心里和那些老相好短暂的道了一个别,随后叹了一声。 “大哥,我选择考科举。前日正式演武之前那半个月的预选赛我也看了,那些普通的士卒也个顶个的能打。” “汉军之中一向藏龙卧虎,就小弟这样的,进去什么时候能混出个头啊,还是走科举之道好点。” “哼,糜子方,我看你就是怕死。之前那些武师白给你请了,到这幽州来后一身武艺全然荒废,整日混在那些莺莺燕燕之中。” “要不是我给你找了一个厉害的妻子,你迟早毁在女人的肚皮上。” 糜竺正说着呢,糜芳的妻子就在书房外求见。 “大哥救命!蒋氏那个泼妇会杀了弟弟的。” 没有理会神色惊恐的弟弟那小声求救,糜竺上前将书房的门直接打开,让蒋氏走了进来。 话说这蒋氏生的也是花容月貌,只不过生在军户之家,其父没有儿子,从小是当男孩养的。 可以说是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而且自小勤学苦练,未有一日懈怠过,等闲数十个男儿近不得她的身。 更厉害的是她曾在黄巾之乱中提刀保护了全族,带着蒋家村的那些村民追着黄巾贼打,也算是徐州一大奇事。 不过也因此得了一个母大虫的名号,附近十里八乡无人敢上门求娶。 反倒是糜竺听到这个事后携重礼登了蒋家的门,给自家弟弟糜芳娶了这个蒋家姑娘。 果然非常有效,在成亲后蒋氏提着大刀接连光顾了郯县十家青楼之后。 一向围绕在糜芳身边的青楼女子全部像躲避瘟神一样躲着他,州城乃至整个徐州也再没有人敢做糜芳的生意。 没办法,有糜竺在后面支持和打点,官府根本就不管这事,只要不闹出人命,基本上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就不管蒋氏在青楼闹事。 糜氏也有钱,每次打坏的都是足额赔付,青楼背后的人也懒得撕破脸,只是下了不让糜芳进入的禁令罢了。 后来局势发生变化,整个糜氏迁到了蓟县。也就是这里的青楼楚馆,勾栏瓦舍没有见识过河东狮吼发作时的样子,才敢接待糜芳。 不过这事说来也巧,当时蒋氏刚刚产子,身体虚弱需要在家休养。 加上刚到蓟县人生地不熟,耳目没有那么灵通,就让糜芳钻了空子,找了个外出访友等借口在外面鬼混,过了一段快活的日子。 糜竺虽然知道这事,可因为妹妹糜贞刚入刘备的后宅,不想让他糜家变成整个幽州的笑话,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就没有揭破此事。 不过因糜芳闯下的这场大祸,糜竺已经不想再替这个不求上进的弟弟遮掩了,想让蒋氏好好闹一场。 而且这事妙就妙在蒋氏一介妇人,打着教夫君重回正道的名义去砸了一些风月场所也非常合理。 对了,顺带去收拾一下在那里玩乐的糜芳旧友,也让那些居心叵测之辈知道,糜氏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左右是要大出血的,一半的钱财都舍了,打人和砸店这点小钱糜竺认为他还出得起。 至于什么脸面,今日卯时跪在王府闹得那一出,糜氏的脸已经彻底掉地上了,更别说之后还会成为典型在朝堂之上警示众人。 索性就豁出去了,送这蓟县百姓一场乐子看。 电光火石之间想透了这一切,糜竺装出一副非常沉痛的表情将蒋氏迎了进来。 “罢了,弟妹,事到如今大哥也就不瞒你了。是我教弟无方,才惹出这么大的乱子,差点累得全家受难。” 于是糜竺将昨夜为何在祠堂中对弟弟执行家法,以及他到底犯了何事尽数说明。 还解释了为平息此事糜氏究竟付出了何种代价,损失了多少钱财。 话说到最后,无视自家弟弟的哀求的眼神,将其到了蓟县之后经常眠花宿柳之事给戳破了。 听到前面蒋氏的脸色只是非常难看,而最后这件事让她彻底失态,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自家丈夫道。 “大哥,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忙于事业无暇他顾,我也是理解的。” “狗改不了吃屎,是我没有管好自家夫君。以致他误交损友,出去和不三不四的人厮混。” “请您放心,子方在科举中第之前再无故踏出家门一步,我就打断他的腿。” “听说张仲景先生乃是当世医圣,腿断了也是能接回去的,这点请您放宽心。” “还有,弟妹保证今日之后,整个幽州没有一家青楼有狗胆再做我家子方的生意。” “这官司就是打到汉王面前,我蒋云也是不怕的。” 糜竺听到这终于笑了。“此言大善,弟妹你可着劲闹,大哥别的不多就是钱多,我们赔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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