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缠情:总裁只是馋她身子

第814章 我们离婚吧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在现代,她曾接过一宗关于sm的案子,曾对此种行为深恶痛绝,当时她不眠不休,不惜自己出钱去找证据,誓将凶手落案。ap.x. 如今,她成了受害者,凶手是她的丈夫,是她无论付出多大努力也无法治他罪的古代皇帝! “小姐,小姐……” 一连串的呼唤,在寂静的房内响起,同时把宁晓菱从沉思中拉回神来,只见月华伫立床前,手端一个托盘。 “小姐,奴婢煮了燕窝粥给您当晚膳。” “我不饿!”宁晓菱淡淡地应。 “怎么会不饿呢,您今天还没吃过任何东西哦!” 宁晓菱一听,这才忆起早上起床之后因一直忙碌东方顕的事情,连早餐、午饭都不顾。 “小姐,奴婢求求您,求求您吃一口吧!”月华突然跪了下来。 “你……你跪下干吗,快,快起来。”宁晓菱连忙做声。 “小姐不答应奴婢的话,奴婢宁愿长跪不起!”月华无比的坚决果断。 望着她倔强的小脸,宁晓菱一声地叹,终颌首答允。 月华欣喜万分,膝盖离地,改为蹲在床前,一口一口地把粥喂到宁晓菱嘴里。 刚吃到一半,房内突然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东方辰高大颀长的身影走进房来,慢慢朝大床靠近。 宁晓菱视若无睹,目不斜视。 月华原本想起身行礼,但一想起东方辰对宁晓菱的变态虐待,于是装作看不到,继续静静地喂宁晓菱吃粥。 东方辰见状,不知怎么的内心燃起一股无名火,将怒气发泄到月华身上,“大胆奴才,见到朕还不行礼?” 月华顿了顿,随即起身,漫不经心地喊了一句,“皇上万福!”语气和神情都非常不情愿。 东方辰怒火更旺,叱喝得更加大声,“你这是什么态度,敢情活得不耐烦了?”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替小姐难过,所以……” “所以你就目中无人,无法无天?有什么好难过,朕欺负她了?那是朕对她的恩宠……” 本来宁晓菱不想搭理的,然而听着东方辰不知所谓的话语,看着他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她气打一处来,一把抢过月华手中的玉碗,连粥带碗,狠狠地朝东方辰脸上砸去! 顷刻,一阵巨响,玉碗落地,燕窝粥洒散了一地。同时,东方辰哀叫一声,原来玉碗砸中了他的额头,那里正不断冒出鲜血。ap.x. 料不到宁晓菱会这么做,月华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东方辰俊脸更加黑了,他捂着伤口,怒瞪宁晓菱。 宁晓菱毫无惧色,更无心疼之意,有的只是痛快与心凉!假如还有碗,她恨不得多砸几只。 室内有瞬间的寂静,其他几名宫奴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慑住,他们头一遭看到有人对皇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举动,而这个人,是他们敬重爱戴的皇后娘娘,是深得皇上疼爱、享有至高无上地位的皇后娘娘! “快,快传太医!”月华首先反应过来,拿起毛巾快速捂住东方辰的伤口,一边迫不及待地为宁晓菱求情,“皇上,小姐她是无心的,请您别生气。” 血不止地留,东方辰却不加理会,目光仍然死死盯着宁晓菱。 宁晓菱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重新躺正身体,顺手拉高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太医很快抵达,首先被东方辰的状况惊呆一下,然后熟练而小心地为东方辰清理与包扎伤口。 过后,东方辰本该留在房里休息,但他竟然吩咐太监在偏厅准备床铺。自始以来,他今晚是第一次不在寝房过夜! 第二天开始,宁晓菱与东方辰陷入结婚以来的第一个冷战时期。 除了面对儿子勉强露出几许笑容之外,宁晓菱其余时间可谓冷若千年寒冰,根本没正眼瞧过东方辰,更加不会与他说话。 东方辰心中有她,自然是深感憋闷与懊恼,好几次想主动言好,最后关头却又因面子和自尊而放弃。 因此只有夜里,等她睡着了的时候,他才能无所顾忌地看她,轻抚她憔悴的容颜,发出忏悔,直到窗外渐渐泛白才停止。 连续几个夜晚都是这样,宁晓菱却浑然不知。 日子就这样安然地流逝,一个礼拜之后,宁晓菱身体逐渐转好,肿痛全然消除,行动恢复自如。 东方辰额头上的伤口也开始结痂。 尽管外伤已然康复,可是发生过的事情永远无法抹灭。 这夜,宁晓菱面朝里,侧身躺卧于床,听着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心潮澎湃。不久,她转过身来,对旁边的人低吟,“我想和你谈谈!” “嗯?谈什么?”东方辰立刻睁眼,因为她的主动说话而激动不已。 宁晓菱深吸一口气,果断地提出思量数日才定的抉择,“我们离婚吧!” 东方辰瞬息一愣,面露不解。 “你,休了我,或者我休了你都行,反正我们要分开,此后各不相干,至于财产方面,我不跟你算,但是宝宝必须归我!” 听到这里,东方辰总算明白过来,迅速做出反对,“朕不准!你休想!” 宁晓菱扯唇一哼,他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但不管他反对与否,这次她务必摆脱他。ap.x. “给我一个理由!”她定定望着他。 “你呢?你的理由又是什么?” “我们不适合,不适合做夫妻,不适合再一起生活下去!”说到最后,宁晓菱几乎歇斯底里,胸口由于剧烈震动而不断起伏。 “荒谬!我们相爱,应该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东方辰无法接受她的理由,同时吼出自己的理由。 “爱?”宁晓菱不由一声冷哼,“夫妻之间理应坦诚相对,你非但对我隐瞒重重,还不惜利用我,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爱?” “你呢?蒙着朕三番五次偷见东方顕,难道这就是你的坦诚?口口声声说为了朕好,你明知东方顕心怀不轨,却私自放走他,这就是你对朕的爱?”东方辰也开始做出痛诉。 换做以前,宁晓菱必定为自己解释和辩解,可现在,她觉得没必要,“既然我们都无法做到坦诚与信任,那么我们应该分开。”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