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倒不如说，就算他真的把实情说出来，对方也会觉得他是在用一个荒唐可笑的笑话搪塞自己。 最终，秦侦深吸一口气，千言万语，任何解释的话都只变成了一句。 “阿彬。信我，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好的兄弟。这件事情很复杂，但是不管怎么说，是我做的不对，对不起。” 秦侦诚恳地道歉了，除了道歉以外，任何的解释都只会显得更加让人觉得可恶。 齐彬彬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他并不是真的因为这种小事就生气，只是因为他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对方没有把他当兄弟。 不过秦侦的态度真的很诚恳，说到底齐彬彬真正想听到的话就是两人十几年的兄弟情不是假的。 对方也是拿他当最好的兄弟的。 齐彬彬的眼泪立刻止住，其实他只是感觉有点委屈。 不过既然秦侦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他自然不会再揪着不放。 “所以你现在真正的实力是什么水平？” 齐彬彬好奇地问道。 一想到秦侦当时一脚踩碎了水泥地板，齐彬彬就对秦侦真正的实力充满了遐想。 庄星河已经给出了人类不可能做到的答案。 但毕竟他是物理老师，又不是生物老师。 再说了，齐彬彬已经检查过了。 当时的地面就是裂开的，而且就是秦侦站的位置，这还有假？ 只是要多大的力气才能一脚踩陷水泥路面呢，齐彬彬实在是内心没有概念。 “谁知道呢，而且这不重要。每天一次的机甲大战马上开始了。别磨磨蹭蹭了，晚饭时间到了家里就该来网吧抓人了。” “也对。” 齐彬彬很快就将之前的不愉快全部都抛之脑后，和秦侦一起各自开了一台机子。 兄弟网吧老板和两人已经是熟人了。 三年了，整整三年。 秦侦和齐彬彬风雨无阻，每天放学必来开机，假期更是从早打到晚。 老板想不记住他们都难。 都不用问，接过他们的会员卡钱鸿兴直接就给他们刷了半小时，然后把卡还给了他们。 见钱鸿兴愁眉苦脸的，齐彬彬随便问了一句，“最近生意不行吗？” “是啊，几个月里没有一场热度高的比赛，没有万众期待的机甲对决，也就没有人会专门来网吧看直播。连带着上机的人也少了不少。” 钱鸿兴叹了一口气，“现在也只能等一年一度官方举办的全国大赛了。” “只有那个时候网吧里才能天天爆满，平均上座率达到90％以上。至于现在的话，可能20％都够呛。” “是你网吧开太大了吧？” 秦侦从很早之前就想说了，这网吧比周边几个网吧都要大得多，机子也更多。 虽然这种规模让人们一有什么万众期待的大型比赛就往这里跑。 但是没有比赛的时候就惨了。 “哈哈哈，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毕竟当年从我这间小网吧里走出了一个全国大赛8强的选手陈晓峰。” “几乎每场关于他的比赛，他的父老乡亲们就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看，把我们市里各大网吧全部挤爆了。” “来看直播的人多，自然上座的人也多，比赛结束后也有不少人留了下来。” “连续好几次爆满之后，我脑袋一热，就把全部积蓄扔了进去，把网吧机子数量翻了五倍……” 齐彬彬也是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校门口这里会有一家这么大的网吧，原来是这样。 “我说你怎么天天没几个人在这还摆这么多台机子呢。” 其实人也不算少，主要还是网吧占地实在太大了。 一排一排的机甲模拟仓十有九空，看起来就特别凄凉。 “呵呵，也就只能靠着全国大赛以及各种小赛事来回一口血了。” “我们这是市里最大的网吧，有什么大比赛基本上所有人都会往这里涌。所以每到比赛日就很赚钱，而平时就一直在亏钱。” 钱鸿兴和他们很熟了，见到他们也很随意地跟他们聊了几句。 秦侦和齐彬彬去上机了，留下钱鸿兴继续在那里唉声叹气。 站在帐台边上，钱鸿兴现在看见账本就感觉头疼。 “这样下去不行啊，听说最近单推人网吧挺火的，我是不是应该试试？” 单推人网吧是网吧在官方不举办比赛的月份，大小高校也都没有任何比赛的市场淡季。 一些网吧会挑选一些机甲职业选手或者知名主播作为自己推崇的机师。 这样的话就不用等官方的比赛，在没有比赛的时候日常直播那个选手的训练赛娱乐赛排位赛挑战赛。 总之就是把他打的所有对决当成是正式比赛一样推出去，制造出一种全国比赛的假象。 这样喜欢这个机师的人就会来网吧里看比赛。 一群人看总比一个人用手机这么小的屏幕看要好多的。 而且网吧这里可是全息屏幕，无论是现场氛围还是视觉观感都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然而这样做也有利有弊，首先就要有厉害的选手才行。 如果单推出去的机师开了三场，花了巨大的资源去打广告，去营销。 结果三场上去，三场都被对面暴打，那也是挺尴尬的。 而且这件事情想做假也挺难。 首先机甲对决一般都是随机匹配，且核心技术掌握在银河系唯一常任理事银河共和国手中。 鹰国的紫心公司只是代理，所以就算是紫心公司也不能够作弊。 这导致每一个单推成功的网吧或者公司都非常不容易。 这可比造明星难多了，基本上不存在作弊的可能，必须要有真材实料。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南省虽然出了不少强者。 但是从他们市里走出去的陈晓峰，几十年也才出了这么一个。 想要在他们没成名之前，在茫茫人海中找出来这可太难了。 至于直接去找成名选手也不是不行。 但是他们大多爱惜羽毛，除了正式比赛会出现在镜头上以外，平时基本上不会抛头露面。 日常练习赛也都开启了禁止观战的功能，想直播给对方抬人气，别人还不愿意呢。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也不是一定要单推，反正每天网吧的直播厅闲着也是闲着。 钱鸿兴便打算在网上打听一下有没有厉害的，同时也是开了允许观战的高手。 在直播厅放一放，热热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