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咒轮回

第18章 鞭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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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希平夫妇,带着景璎到了烈刀门。 听了景希平的控诉,掌门谢无伤与大长老丰儒清相视无语。 丰儒清起身,向景希平叉手行礼:“景掌门息怒,此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还请贤夫妇在烈刀门小住几日,我去将那小畜生寻回来。” 景希平起身还礼:“有劳大长老。” 梅争跟随师兄,行至邓州,刚到客栈落脚,丰儒清便到了。 将梅争叫到客栈外无人处,低声问道:“景璎说你轻薄她,是怎么回事?” 梅争如实相告。 丰濡清点头:“这丫头随她娘,古灵精怪,任性刁蛮,这事……你认不认?” 梅争答道:“弟子认罚。” 丰濡清问:“为何?” 梅争答道:“此事唯有弟子认下,才不会引发门派之间的争斗,况且此事皆因弟子打伤龙玉阳而起,受罚也是应该。” 丰濡清又说道:“你可想清楚,若是寻常弟子,杖十下,面壁一月足矣。” “然则景璎是景希平独女,又与龙玉阳有婚约,你若认下,至少三十鞭,面壁一年。” 梅争微一皱眉,他想过景璎跟寻常弟子不同,但没想到会罚这么重。 三十鞭可比三十杖要厉害得太多了。 丰濡清又说道:“烈刀门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你若不想认,我与掌门定会为你讨还公道,烈刀门立派数百年,还无须你一个孩子来顶缸背锅。” 梅争心中感动,叉手行礼:“多谢大长老,弟子认罚。” 听说丰濡清要带梅争回去,宫柯连忙叉手行礼:“大长老,将弟子也带回去吧,弟子……能照顾梅争。” 丰濡清微一点头。 刑真愕然,这俩小子干什么了?居然惊动大长老亲自来带人。 刑真给卢心明使眼色,示意他询问。 但是卢心明低眉耷眼,装没看见。 刑真也明白,卢心明是领队师兄,这俩小子要是真犯了什么大事,领队师兄也得跟着受罚。 现在大长老只是说带梅争回去,没有向卢心明询问,卢心明自然不会自己往上撞。 丰儒清一手一个,拉着两人,健步如飞,犹似骏马奔驰。 对于练气境界的人来说,这样的行进速度,是自身无法体会的。 但是一想到梅争回去就要挨打,宫柯也就快乐不起来了。 回到烈刀门,进了会客厅,请来景氏一家。 景璎一进来,便径直走到梅争面前,抬手重重地扇了他一记耳光。 梅争被打得眼冒金星,却低着头不吭声。 宫柯嚷道:“你怎么打人!” 景璎瞪他:“废话!” 大长老说道:“宫柯,你退下。” 宫柯憋得脸通红,不动步。 大长老加重了语气:“宫柯,退下。” 宫柯叉手行礼,也不说话,转身便走了。 许冰洁冷声说道:“烈刀门弟子,都是这般有气性的。” 景希平皱眉,明明就是冤人家,还不准人家生气? 谢无伤看着梅争:“梅争,你对景璎做过什么?” 梅争叉手躬身:“回掌门的话,弟子一时放浪,轻薄了景师姐。” 谢无伤皱眉:“你们何时相遇,又因何会放浪?” 大长老说道:“他既已承认,也便无需细说了,掌门责罚便是。” 谢无伤看大长老,就这么认了? 大长老垂着眼帘,面色如常。 谢无伤将目光转回梅争身上:“梅争,你可知罪?” 梅争跪下:“弟子知罪,甘领责罚。” 谢无伤又看大长老,这可是景璎,景希平的独女,罚轻了肯定不行,可要是罚得重,也未免太冤了吧? 但是大长老依然面色如常,没有一丁点想为梅争求情的意思。 谢无伤没办法,只能说道:“不肖之徒,竟做出此等无耻勾当,毁人清誉,损我烈刀门颜面,罚!鞭三十,面壁一年。” 景璎瞪大了眼睛,鞭三十?不是杖刑吗?怎么改鞭刑了?还打这么多! 许冰洁盯着梅争,这么重的责罚,他不会反悔吧? 梅争叩头:“弟子知错,领罚。” 谢无伤令道:“通告门中弟子,往刑台观刑。” 去刑台的路上,景璎小声对许冰洁说:“娘,这罚得也太重了,不是杖刑吗?” 许冰洁反问:“你什么意思?不会是心疼他吧?” 景璎一脸纠结:“不是啊,罚得这么重,我心里过意不去。” 许冰洁说道:“你做之前就应该想到,你是千丝门掌门独女,又与龙甲门掌门公子定有婚约,牵扯到两大门派的脸面,能跟寻常弟子一样吗?” 两指粗的鞭子,钢丝缠牛筋,一丈长。 打到第十下,梅争就晕了过去。 行刑弟子禀报:“掌门,梅争已昏厥。” 景璎抢着说话:“先记下吧,别打死了,我可不想担着人命,不值得。” 景希平对梅争也不禁另眼相看,这么重的刑罚也不反悔,而且受刑时一声不吭,是条汉子。 起身说道:“谢掌门,先记下吧,毕竟他年纪小,再接着打,怕是会送了性命。” “他虽不肖,却罪不至死,也莫要因为他,伤了咱们两派的和气。” 谢无伤沉着脸:“景掌门海量,既然景掌门为他求情,剩下的二十鞭,就先记下吧。” 宫柯哭着跑上刑台,帮着行刑弟子把梅争放下,背着走了。 景璎目送着梅争,看着他满背的血污,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谢无伤回到内室,依然沉着脸,因为心里憋屈。 丰濡清跟着他回来,平静地说道:“梅争跟我说,景璎之所以能有机会利用他,皆是因为他在试炼时打伤了龙玉阳。” “而且,他觉得景璎可怜,所谓推己及人,如果让他娶一名不喜欢的女子,他一辈子都不会开心。” “再者,景璎志在必得,不惜自毁清誉,他若不认此事,只恐龙甲门与千丝门结怨。” “他们两个门派结怨,烈刀门便成了始作俑者,莫不如他将此事担下,既做了人情,又避免了门派结怨,对大家都好。” 谢无伤愕然:“这些话,是梅争说的?” 丰濡清点头。 谢无伤怔了片刻,才说道:“他才十三岁,竟能将事情想得如此深?” 丰濡清再次点头:“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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