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来临,花落谁家

第283章 珍宝阁门前相遇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灵溪国异姓公主?” “雪见?难道她莫非就是本宫苦苦寻找的救命恩人——雪见姑娘?” 林瑶心中震惊不已,她虽是久居后院,但灵溪国她是知晓的,没有想到灵溪国皇室之人竟然来了大定。 她看着眼前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此女子身份竟然如此贵重,长得亦是清丽脱俗,若她真是雪见姑娘,与澈儿那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林瑶又不禁想起自己身中剧毒,命悬一线之时,若不是雪见姑娘及时出现,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可她还是有些不确定,毕竟冒名顶替之人也不在少数。 “可若是真的是她,那可就太好了。” 想到此,林瑶顿时换上了一副笑脸,她走到雪见的面前,亲昵的拉起了她的手, “原来你是灵溪国的异姓公主,倒是本宫失礼了,快快请起,还望公主不要与本宫一般见识。” “娘娘言重了,今日得见娘娘,实乃是雪见之幸。” “又怎敢与娘娘计较。” 雪见微微低头,脸上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 林瑶闻言,顿时心生好感, 她看着雪见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欣赏, “公主过谦了,本宫贵为战王之母,公主远道而来,本宫该一尽地主之谊才对。” “不知雪见公主可是会医术?” 雪见一愣,没想到林瑶会突然这么问,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本公主会医术一事,在这大定应该无人知晓才是,这战王的母妃怎得会有如此一问?” 雪见心中不解,疑惑的看着林瑶,试探的问道: “娘娘怎么知道?” “雪见确实略通医术”。 “不知娘娘所言何意?本公主实在惶恐。” 林瑶闻言,心中暗自一喜,看来她真的是雪见姑娘了无疑了。 “太好了,太好了,雪见姑娘,真的是你吗?本宫终于找到你了。” 她的激动的紧紧拉着雪见的手,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娘娘,您这是……认识雪见?” “本公主会医术一事,可……” 雪见被林瑶的反应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而林瑶见状,却以为雪见姑娘不想让人知晓她会医术一事,她不等雪见把话讲完,毅然决然的打断了她的话语, “懂,本宫懂雪见姑娘的意思。放心,本宫会保守秘密的。” “公主实乃心善之人,谁若能得公主青睐,那可真是莫大的福分。” 林瑶一脸认真的看着雪见,眼中藏不住的欣赏与喜爱。 雪见被林瑶的热情弄得有些愣住,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她原本就是打听到战王的母妃在这珍宝阁中,所以她才特意前来拜访,要想接近战王,成为战王妃,还有什么比讨好战王的母妃来的更好的。 如今看来,这位战王之母,倒是很喜欢她, 她确实会医术,并且医术高超,但此次前来,她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是,看着林瑶满脸激动的神情,她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难道说,她真的是在找自己吗? 还是说,是战王一直在找自己,那夜弹奏的一首“高山流水”,难道战王一直记在心上? 想着,雪见心中不禁暗自窃喜。 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娘娘过誉了,雪见愧不敢当,雪见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已。” 雪见的回答让林瑶心中一丝疑惑都不复存在了。 “公主此言差矣,本宫还得感谢公主才是。” “感谢本公主?” “哈哈哈……你看本宫一激动就说错了话语,公主莫怪。” “公主远道而来,不知这一路可还顺利?” 雪见被林瑶拉着,心中有些不自在,她微微挣扎了一下,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林瑶却并未察觉她的异样,依旧热情的拉着她,继续道: “公主这一路上可曾遇到过什么麻烦?” 雪见心中苦笑,她并不想过多提及自己此行的目的,于是她轻描淡写的道: “娘娘,雪见此行并无大碍,多谢娘娘关心。” “娘娘,时辰不早了,雪见就先告退了。” 雪见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为难的神色。 林瑶见状,心中一紧, “公主怎么了?发生了何事?但说无妨,只要本宫能做到,定当竭尽全力。” 林瑶一说,雪见眼眶顿红, “娘娘还是别问了,雪见……雪见受点委屈无关紧要的,只要太子哥哥能高兴就好。” 看着雪见梨花带雨的模样,林瑶紧锁着眉头,这性情与那晚相救她的女子甚是不同, 雪见见状,心头咯噔一下,这跟她预料的可是不同,随即心中了然,这战王之母怕是不喜欢软弱的女子。 又转念一想, “也对,毕竟能配得上战王妃之位的,岂能是那只会哭哭啼啼的女子。” 雪见一改之前状态,瞬间恢复了之前高傲冷淡的模样。 “娘娘莫要替雪见担心,只因为太子哥哥不肯接受雪见的这一身份罢了,雪见相信,假以时日,太子哥哥定能发现雪见的好。” “今日出来耽搁了太久,雪见得告辞了,不然太子哥哥会说雪见没有规矩的”。 说着,便微微欠身要转身离开。 林瑶一听,不禁为自己刚刚心中生出些许怀疑而感到尴尬和愧疚。 她一把拉住雪见的手臂, “原来如此,倒是为难你了,你莫要害怕,本宫既然知晓了,又怎能眼睁睁看着你受委屈,来,跟本宫进入雅间休息片刻,届时本宫让澈儿亲自送你回去。” “想必灵溪国的太子定是会看在澈儿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你的。” 林瑶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雪见进入了之前她所待的雅间。 而雪见亦是半推半就任由林瑶拉着自己, 此时她心中乐开了花,高兴的不行。 而那些个贵女,心中不平的很,她们万万没有想到,刚得知娘娘不喜沈清宁,这才过了几个呼吸,又来了个灵溪国的公主, 她们也只能恨恨的瞪着雪见离开的背影,不敢发出丝毫不满的话语, 因为显而易见,娘娘很喜欢这位他国公主。 而此时正坐在马车中的清宁,她正思绪万千的看着车窗外这上京城的街道, “小姐可是心生烦躁,今日时辰尚早,小姐可要下车四处闲逛一番?”容惜看着出神的自家小姐,出声询问道。 清宁闻言回过神来,她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身旁的丫头,随即伸出玉手轻点容惜的脑袋, 打趣道, “你这丫头,倒是会替你家小姐着想,本小姐可不是那般耐不住性子的人,莫不是你想去四处溜达一番,这才将本小姐拉下水?” “小姐……” 容惜被清宁这突如其来的打趣弄得有些害羞,她低下头,双手扭着衣摆,小声道: “小姐就别打趣奴婢了,小姐都不急,奴婢急什么,小姐要去哪,奴婢自然跟着便是。” 容惜有些委屈的捂着被清宁敲过的脑袋,随即有些不满的嘟起嘴来。 “行了,行了,你这丫头,就属你嘴甜。” 清宁看着容惜这副害羞又不满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暖意,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容惜的手, 她又望了望车窗外,随即伸了个懒腰,展颜一笑, “好了,不逗你了,本小姐确实是乏了,这就带你去长长见识,如何?” “真的?小姐可说话算话,不许反悔?” 容惜闻言,瞬间高兴起来,她抬起头,双眼放光的看着清宁,生怕清宁反悔似的。 清宁看着容惜这副模样,心中好笑, “自然是真的,本小姐何时骗过你,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容惜闻言,瞬间便兴奋起来,她一把抱住清宁的手臂,高兴道:“小姐,你真是太好了,奴婢就知道,小姐最疼奴婢了。” 清宁看着撒娇的容惜,不禁无奈又好笑的摇了摇头, 这丫头,还真是…… “好了,好了,别摇了,再摇,本小姐可就要被你摇散架了。” “小姐,明日乃是您的及笄礼,奴婢听说这上京城有家叫珍宝阁的,首饰极其精美,且独一无二,小姐要不要去瞧瞧,说不定能挑到喜欢的首饰呢。” 清宁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道: “那便去瞧瞧吧。” 话落,容惜便连忙吩咐车夫改道去珍宝阁。 而此时珍宝阁的门前,战王府的马车却缓缓停靠了下来。 御玄澈依旧一身玄衣,身上也是依然带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走下马车,看着眼前的珍宝阁,眉头微皱。 他并不想来这里,可是母妃的命令他又不得不从。 这时,忽然从四周传来些窃窃私语,御玄澈目光扫过,那些顿足的百姓忽然又停止了交谈。 御玄澈原本微皱的眉头顿时紧锁,刚刚那些的闲言碎语,他还是听到了些许。 他瞥了一眼身后的龙一,龙一瞬间领会,抱拳闪身离去。 他抬步走进珍宝阁,进入雅间, 便就看到自己的母妃和一位女郎正相谈甚欢,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上前行礼,声音冷淡:“母妃,儿臣来了。” 雪见看着御玄澈,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她偷偷看向御玄澈,见他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身材颀长, 气质更是矜贵无双,心中顿时就泛起了阵阵涟漪, 她自幼生在灵溪国,见过的男子皆是粗犷豪放,何曾见过御玄澈这般气质矜贵的男子, 原来传闻中冷酷无情的战王竟然长得如此英俊, 那夜她也只是远远的观看了一下,如今近看,甚……甚好。 她满面春风的低下头,福了福身:“见过王爷。” 御玄澈闻言,眉头微皱,他看了一眼雪见,见她正低着头,一副恭顺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烦躁。 但还是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他微微皱眉,走到林瑶的跟前,道: “母妃,您找儿臣有事?” 林瑶抬起头来看向御玄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招了招手,让御玄澈坐到自己的身边,这才开口道: “澈儿,你来了,母妃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灵溪国的雪见公主。” “母妃今日在这珍宝阁恰巧与她相遇,母妃与她相谈甚欢,便擅自做主将雪见姑娘请了过来,你不会怪母妃吧?” 御玄澈忍着心中的烦躁,他看了一眼雪见,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母妃,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开口道: “原来是灵溪国的雪见公主,失敬。” 雪见抬起头来迎向御玄澈目光,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她轻声道: “王爷客气了,是雪见打扰了。” 御玄澈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雪见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林瑶看着御玄澈那冷淡的样子,顿时面露不满,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虽然性格冷淡,但对待客人一向都是客客气气的,今日这般态度,确实有些不妥。 她看了一眼雪见,见她并未露出不悦之色,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儿子的态度,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轻轻拍了拍御玄澈的手,柔声道: “澈儿,母妃知道你忙,可是雪见公主是来自灵溪国的贵客,你总要拿出些耐心来。” “况且我儿难道忘记今日答应母妃什么了?” “我儿不是说要将雪见姑娘迎进战王府与母亲相伴吗?如今雪见姑娘就在此处。” “还有,我儿难道忘了那夜……” “母妃……”御玄澈脸色阴沉的看着林瑶,声音充满着不满。 林瑶微微一愣,她看着御玄澈那阴沉的目光,心中顿时有些慌乱。 可随即又不悦的板起了脸来, “澈儿,你这是何意?难道今日所说之言是诓骗母妃的?” “母妃这是为了你好,雪见公主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难得的佳人。” “母妃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着想,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大婚娶个王妃了。” 林瑶的声音不低,坐落于一旁的雪见听个正着,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羞涩的低下了头,心中却是早已泛起涟漪。 “果然,那夜弹奏的“高山流水”让战王对她念念不忘,就连他的母妃都知晓此事,看来战王定是寻了自己好久。” 雪见在一旁不停的幻想着, 而御玄澈听着自己母妃的话语,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目光直视着林瑶。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并不想与母妃争执,可是,他又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 御玄澈冷硬的开口, “母妃,儿臣知道您的意思,儿臣也说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林瑶被儿子的态度激怒,她猛然站起身,语气强硬: “此事已经定了,母妃不会改变主意!” 见过此时身份高贵典雅的雪见,林瑶心中对清宁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气氛在这一瞬间凝固不前,御玄澈一甩袖袍,端起身旁的茶水一饮而尽,试图压下心中涌出的怒火。 雪见听着御玄澈毫不留情拒绝的话语,脸色有些苍白。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娘娘,雪见蒲柳之姿,如何敢高攀王爷,娘娘的好意,雪见心领了。” 说罢,她站起身来,对着御玄澈福了福身, “雪见先行告退。” 御玄澈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心中更是没有任何波动。 他知道自己母妃的性子,此事怕是还没完。 雪见见御玄澈没有任何挽留的话语,面容有些僵硬,但话已经说出了口,只能硬着头皮转身轻手轻脚欲要离去。 而林瑶见此, 她转过头来看向御玄澈,冷声道:“澈儿,你这是何意?雪见公主如此识大体,你为何不能好好相待?” 随即连忙起身,阻止雪见的离去。 “雪见公主,还请留步。” 林瑶伸手抓住雪见的衣袖, 她的声音柔和,似乎与刚才对御玄澈说话的声音截然不同, “雪见公主,今日之事都是澈儿的错,他今日定是被谁惹怒了,心情不好,才会如此无礼,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澈儿他年轻气盛,性子比较冷淡,但心地却是极好的。” “他刚才那番话,不过是想要再好好考虑一番,并不是真的想要拒绝公主。” 雪见停下了脚步,她听着林瑶的话,回过头来看向御玄澈,眼中带着一丝期盼,希望他能开口挽留一二。 林瑶见状,顿时心中一喜,连忙趁热打铁, “澈儿,你便开口与雪见公主说几句好话,你二人若能成就一番姻缘,那也算是圆了母妃的一桩心愿。” “难不成澈儿想让母妃跪下求你。” 御玄澈听着自己母妃要挟的话语,脸色愈发阴沉,他紧紧的抿了抿唇,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否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御玄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的烦躁, 他转过身来,看向雪见,微微拱手,沉声道:“雪见公主,请留步。” 随即又看向林瑶, “母妃,儿臣还有要事,先行回府了。” 御玄澈刚要转身离开,林瑶委屈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澈儿,你这是嫌弃母妃了吗?还是你就这么厌恶母妃吗?” “那母妃这就回皇觉寺去,为你父王念经祈福。” “省得上澈儿如此为难。” 林瑶说着,便就拿起罗帕擦拭着眼角,接着便要起身离开雅间。 “母妃说的是哪里的话,儿臣不敢。儿臣在这陪着母妃就是。”御玄澈忍着怒气停下脚步。 林瑶闻言,这才满意的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笑意,眼中却满是算计。 御玄澈看着林瑶那满意的神情,心中一阵苦笑。 他知道,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了。 雪见看着御玄澈那妥协的模样,心中更是欣喜。 果然,御玄澈虽未明说,但心中定是有她的。 她含羞带怯的看向御玄澈,柔声道:“既然王爷出口挽留,那雪见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瑶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拉起雪见的手,两人一同挑选着首饰。 御玄澈坐在一旁,静静的喝着茶,偶尔有些不安的看向门外,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雪见也感觉到了御玄澈的冷淡,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心中也是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觉得这是他独特的魅力所在。 于是更加恭敬讨好的应付着林瑶的话语。 “澈儿快过来看看这些首饰,你与雪见公主年纪相仿,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还有看得上眼的,快给雪见姑娘挑挑。” 御玄澈看了一眼那些琳琅满目的首饰,心中却没有任何波澜。 可最终还是在自己母妃的逼迫下,拿起一件翡翠玉簪,递给了雪见, “这个玉簪与公主很配,公主不妨试试。” 雪见接过御玄澈手中的玉簪,欣喜的看了御玄澈一眼,柔声道: “王爷眼光真好,这件玉簪确实是雪见很喜欢的,那就多谢王爷了。” 她拿起玉簪,轻轻戴在发间, 那玉簪在她的发间熠熠生辉,更添了几分女子的温婉。 御玄澈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再次看向窗外。 林瑶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中满意至极,脸上也满是笑意。 “既然你们二人如此投缘,时辰也不早了,那澈儿就送雪见公主回府吧。” 御玄澈没有拒绝,他早就呆的不耐烦了,他还不知那该死的沈清宁回忠勤伯府没有。 昨夜红佛姑姑的话语他听的清清楚楚,今日这趟进宫,她怕是不好脱身。 御玄澈心烦意乱的想着,便就朝林瑶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了。 他起身对着雪见拱手道:“那雪见公主,请。” 雪见看着御玄澈那俊美的面容,心中一阵欣喜,连忙站起身来,含羞带怯的福了福身, “有劳王爷了。” 说着又朝林瑶福了福身,柔声道:“那雪见就先行告退了。” 随即,又看向御玄澈,眼中带着一丝期盼。 御玄澈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率先转身向外走去。 而此时忠勤伯府的马车刚好停在了珍宝阁的门前, 清宁刚整理好衣裙打算下马车,却听容惜一声惊讶的声音传来, “小姐,您看,战王府的马车也在这里?” 清宁闻言,动作一顿,抬头从车窗望去,只见一辆熟悉的华丽马车停在珍宝阁的门前,马车上的标志正是战王府的。 “小姐,莫不是今日战王没来接小姐入宫,是故意的?他此刻定是在这珍宝阁给小姐挑选明日及笄礼的礼物。” 容惜说着,脸上满是欣喜,她甚至已经脑补出御玄澈为清宁精心挑选礼物的画面了。 清宁闻言,心中却有些异样,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马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想起昨夜御玄澈欺负她的场景,心中一阵苦涩。 他还真是会演戏, 今日食言而肥的是他, 如今在这珍宝阁挑选礼物也是他,不就是为了做给外人看的么。 清宁心中有些慌乱,但面上却保持着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哪曾想,刚下马车的清宁一抬首, 便看见御玄澈与雪见一同从珍宝阁内走了出来。 两人的举止亲密,看起来关系匪浅。 清宁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 她微微一愣,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御玄澈。 但她很快便就掩饰了自己的情绪,她不想让自己在御玄澈面前露出任何软弱的模样。 清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她微微抿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御玄澈, 她的心中早已没有了昨日的慌乱和期盼,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失落和痛苦。 而御玄澈也看到了站在门前的清宁,他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沈清宁。 他停下步伐,看着清宁那清冷的面容,心中一阵莫名的烦躁。 “该死的女人,竟然如此面对本王,哼,莫不是收到夜寒尘的礼物,就忘了自己身为战王妃的身份了。” 御玄澈的心中冒出无边的怒火,他此时恨不得立刻好好质问沈清宁一番, 今日进宫为何不等他。 但他很快便就掩饰了自己的情绪,他不能让沈清宁看出他的慌乱。 雪见注意到御玄澈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站在门前的清宁。 她面色亦是一顿僵硬,随即又立马装作娇羞的模样,扶了扶头上的玉簪,柔声的唤了一声, “王爷……” 御玄澈闻言,回过神来, 他淡淡地瞥了清宁一眼,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陌生人一般。 然后,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雪见,柔声道:“公主,请上车。” 雪见闻言,欣喜的点了点头,顺从的上了御玄澈的马车。 她原本以为战王见到沈清宁会冷落了自己,但此刻看来,那些不过是传闻而已, “战王真正心系之人,一直都是本公主。” “如若不然,他岂会听从娘娘吩吩咐来到珍宝阁送本公主回府,又岂会赠予本公主翡翠玉簪。” 雪见越想,心中越是肯定自己的猜测。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