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 林白轻轻吐了口气，“不过，霓裳，你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大道神宫莫非本质上真的是为了约束这些大道天神？” 虽然霓裳在大道神宫依然是挂着萧伊人的名字，不过这些日子，他们俩基本上也没见过外人，私下也不再玩什么角色扮演。 霓裳也大部分时候，都是以她本来的容貌跟林白相处。 当然，她偶尔也还是会变成其他人的样子的。 用她的话说就是，满足林白所有的需求，让他也不用想别人。 “师父呀，虽然你这么想，似乎也合理。” 霓裳轻轻趴在林白身上，“可你有没想过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是，如果没有大道神宫存在，那大家，根本就不需要大道点啊。” “那，这个大道神宫，到底是为了约束他们，还是故意让他们不得不去攫取属于别人的大道点呢？” “说起来，师父呀，如果你想要约束这么一群人，最简单的办法，是怎么做呢？” “最简单的办法，要么杀掉，要么关到真正的监狱。” 林白想了想，“但话说回来，就因为他们太强，就直接把他们杀掉或者关起来，似乎也不太合理。” “这么看的话，弄个所谓的大道神宫，将他们骗到这里来，倒是更合乎情理一些。” “当然，霓裳你说得也对，或许，大道神宫的那位创建者，目的也不是约束他们，又或者，他曾经是想约束这些人，但后来变了。” “霓裳，你说有没一种可能，大道神宫的创建者，其实已经不在了？” “而且，当初大道神宫派去找我们麻烦的人，肯定不是那个人派去的，那，这是不是说明，还有其他人在暗中掌控着大道神宫的基本运作呢？” “应该是啦，不过，我们先不管这个。” 霓裳嘻嘻一笑，“我继续放我的高利贷，总有一天，我要让大道神宫所有的大道点都聚集到我这里。” “到那时候，不管这地方是谁在掌控，都只能来找我。” “不过，话说回来……” 霓裳想了想，“师父，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些人从其他地方收割大道点的路径都给切断？” “这样的话，他们很多人就会还不起钱啦。” “你有办法直接切断吗？” 林白有些意外，随即又说道：“霓裳，你若是真有这个能力，其实可以针对每个借贷的人，根据他们的现状来操作。” “你若是直接大规模切断所有人的大道点收割来源，那有一部分人，或许后面直接不借了，你的目标还是没法实现。” “但若是有某个人比如即将还钱，原本他只能依靠还钱之前的某次收割，才有还债能力，你就可以直接给他切断，让他失去收入。” “这样，他就还不起债，只能在大道神宫内部想别的办法了。” “唔，还得是师父你，虽然是个好人，但你也真的很坏。” 霓裳嘻嘻一笑，“好吧，那就按照你说的，我先去干活啦。” 接下来几个月，林白和霓裳继续他们的日常。 林白继续深度体验他仙女老婆们的过往，寻找她们最喜欢的房子，而霓裳继续她的资本家大业。 直到有一天，许久未见的陈留声找上门来了。 这次陈留声乃是一个人。 陈雁并没有跟他一起。 林白和霓裳衣衫整齐，而霓裳也重新变成了萧伊人的模样，两人一起在屋内接待了陈留声。 陈留声看上去，稍稍有点憔悴。 “林道友，萧仙子，好久不见。” 陈留声笑得稍稍有点苦涩，“抱歉，这些时日，我们也不好打扰你们，所以一直没来拜访……” “陈大哥，没关系啦，你跟陈姐姐也算是我在大道神宫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你有事直说就行啦。” 霓裳打断了陈留声的话，“这些时日，我也没怎么关注你们的情况，不过，我也能看出陈大哥的日子似乎不太如意。” “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放心啦，直说就好，我们若是能帮你，一定会帮的。” “多谢萧仙子。” 陈留声深吸一口气，“其实，是雁儿那边，她现在欠了一些大道点，需要偿还。” “我帮她还了一些，可还是不够。” “萧仙子，我不是想让你帮我还钱，我就是想知道，你这边有没什么合适的事情，可以让我来做的。” “就像以前我帮你们做事那样，这样我也能赚取一些大道点，帮雁儿还钱。” “陈姐姐欠债了吗？” 霓裳却有点意外，“我这里并没有她的借钱记录啊。” “等等，陈大哥，陈姐姐是找别人借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