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我堕入深渊,助你重返人间

第315章 那我希望永远不会有呼唤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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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丹枫。” 少年将目光自龙尊造像收回。 前尘旧往、值守建木的使命于他而言要比十王司的枷锁更为沉重。 触犯禁忌、妄图复现龙裔兴盛而招致的混乱罪孽,甚要超过了诱堕魔阴本身。 景元颔首。 “我知道,但这张脸……这份力量和举止谨重的仪态。” “都不得不允许我将你视作丹枫,这不是你单纯的转世褪鳞就可以说得明白的。” “此刻在我们的脚下,建木玄根正在新生抽枝,始作俑者要做的必然是令这棵巨木无休无止的增长。” “撕裂舟底,引遭毁灭。” 毫无意外。 那些持明长老们选择了沉默,封闭了临渊境的海渊。 这万丈潮水便是阻隔一切的城璧。 唯有一人,得以抵代千军万马,只手撕开这深渊浩海、好令真相大白人间! “你所持有的力量,便是你出现在这里的命运。” “丹恒。” 景元叫出了他的名字,“就当是不以罗浮饮月龙尊之名,以一介无名客的身份来为七百年前的乱局画上休止吧。” “自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我的确感受到了一份隐隐的呼唤。” 丹恒走到接天壁前,两堵石碑其中一方已经碎成孤悬的碎片、难以想象昔日究竟是何等的纷战才能令坚硬的龙石化作齑粉。 “但我不确定,它是否会回应我。” “它必须要回应你!” 嘶哑如金沙的声音传来。 星穹列车众无名客侧目看去,彦卿更是亮出法剑。 “你这妖人,竟然自投罗网!” 彼岸中山长袍的男人伏剑自碑后现身,径直无视。 “小子,景元没教过你审时度势么?” 同样在这一座岛的另一面,卡夫卡有些疲惫。 越是旧忆浓烈的地方言灵术的压制就越是艰难。 不过想来,是足够他了却这段旧事了。 在等候已久中多出不耐的面孔,令丹恒差点要丢出击云。 刃! 当然是刃! 准确地来说不止有刃。 更远处的天海之间,一方雷柱之顶。 身着剑衣的月发女子低头颔首,黑色目布遮蔽了双眼。 但学自狼裔的嗅探,那份风中飘来的气息不会有错。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呢。” 她的脚下,入坐柱顶的少年挽起那方抵掌贴在脸间,却叹息怎么也没法捂热。 “不去看看老朋友们吗?” “远远的看着,这就够了。”镜流稍稍侧目。 这个距离她足够反应任何的变数。 “倒是你,真是越活越像是一个孩子了,你推举的那些医药法子便是在我看来也是毫无用处的。” “心理暗示也是一种治疗手段嘛。” 白炽微笑。 “至少我已经成功了一半,不是吗?” “呵呵,若是按照你这个治法,若非你成星神,我真的想不出该如何能够根治寰宇魔阴的可能。” “若真有那一天的话,我还真是求之不得呢。” “可你舍得这一身情绪旧忆么?” “你舍得……”镜流停顿。 “我么?” 她对上那张温尔一笑的面庞。 没有来由的捏住了那张脸,却并不用力,“你说的对了,你无法舍弃的。” “我也做不到。” “你真的打算面见元帅?就靠着那个秩序的残党?” “作为罪囚,这是唯一的解法。” 镜流,“我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昔日的你,那个男人,和在那方血海前戍守期待的家伙是一类人。” “哇,你这说的我都害怕了。” “但鬼知道在他眼里咱们是不是新的布离呢?也许他的计划是要把我们也一起灭了也说不定,连繁育自身都无法控制繁育,更何况是他呢?” 白炽负胸。 “凡人与神博弈的风险是至高的,哪怕是大获全胜,也难以善了。” 脸颊却仿佛贴上了一轮软玉,有些冰凉,但其间的温柔也是从未有过的: “但是渊啊,这是为了不令下一个你,下一个我在这片银河日日诞生的唯一解法。” 白炽就势倒入她的怀中: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总想着一个人去做完所有事。” “哪怕你的决心很强烈、你的心思很缜密、你已筹谋多时。” “但当你遇到麻烦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呼出那个名字。” “听着好像是谁家的丫头受欺负了找大人似的。” 镜流说。 但若真有一天能够令她都为之折剑的存在。 相信即便不是神明,也已是距神半步的存在了吧? “那我希望永远都不会有呼唤你的时候。” 她感受着怀中的温暖,那份浸润月枝气息沿着少年的发梢没入鼻翼。 悄无声息的,她隐去了那抹屏蔽视感的目布。 眼中却只有侧拥入怀的少年的侧脸。 他们上一次如此面对面的交心攀谈。 都已是苍城尚在的时候了吧。 她的颅中沉淀着那些同狼族整套杀戮的岁月,断裂的头颅、撕裂的狼爪、血月下诱发恐惧的无尽狼啸。 多少个千钧一发,那昔日身着云凯的女孩一人成关。 在麻木中成为令狼群胆颤惊恐的月影。 但她又能分得清那个为她背负剑匣,自幼时便时常嘴甜黏腻的家伙和狼群的区别。 哪怕在乱战中杀红了眼。 但剑锋所指,那狂血无意遭受狼月激化的怪物之时,却是双双罢手的归鞘。 【我知道,他们说你是叛徒】 【但叛徒的定义还远远落不到你头上】 【于你有恩的猎群早已覆灭】 【于你有过的司命无力寻得】 【正义二字不适用于这场永无休止的争端,做好被斩去头颅的觉悟,这就够了……】 狐人、狼人、持明的残鳞和天人的碎肢堆砌于坠落器兽的炼狱里头。 佝偻染血的白狼孽物悄然隐化为疲倦的云骑。 宽厚的上身重甲早被此前壮大的肌体撕裂: “我知道,师姐。” “只是我没想过……我没想过我几乎找不出和他们的区别。” 那时她没有什么宽慰,只上前,暴力接上他那条几欲撕裂的大臂。 压抑的哀嚎中。 “你要记住镜渊,就算它们说你是条狗。” “那你也是归家有主、死了有我收尸的狗!” “野狼劝服你为同族,但落在你肩头的齿痕又何曾浅了一分……给我清醒一点,学宫教你的那些廉耻道德、只会令你在战场送命!” 。 。 第三更,今日更新结束。 来点用爱发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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