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手握斩鬼刀左右挥了挥将一众人驱散后再次走到了周明瑞身前。
“兄弟,来咱们继续!”
可就在这个时候苏秦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眉头不禁一皱看向了远处似笑非笑的中年人。
“喂,高主任!”
“果然是你,你和蓝图发生冲突了?”
“我在追杀周明瑞的关键时刻蓝图出现要保住他,然后你就来电话了!”
“能放一马吗?”
“放一马,哼!”苏秦一声冷笑“高局长你下去问问秋胜和他老婆要不要放那家伙一马!”
“苏秦我了解你心中的愤怒,可周明瑞不能杀,至少现在不能!
你放心,这个事情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怎么样!”
“交代,别跟我玩你们官场那一套,说实话我开始对掌灯人还有些好感!
可我现在明白了,我的好感不应该是对掌灯人这个组织,应该只局限于秋胜这个人!”
“苏秦,你听我说,这背后的事情很复杂,牵扯到——”
“行了,牵扯到谁管我屁事。还有高亮,你要是连给你卖命的人家属都保不住,我看掌灯人还是解散吧!”
说完这句话苏秦便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
那个中年人见状走了过来看似平和实则讥讽的问道。
“我们现在可以带人走了吗?”
苏秦一挑眉。
“请便!”
跟在中年人身边的一个年轻人撇了撇嘴,用不大但是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嘟囔道。
“早知如此何必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周明瑞更是哈哈大笑,看着苏秦的目光之中满是怨毒。
“苏秦,你就是下一个秋胜,不过可惜了,你没有老婆,哈哈,哈哈!”
“起吊!”
中年人对着空中的直升机挥了挥手绑着周明瑞的绳子慢慢绷直,他的身体也被慢慢的吊了起来。
可就在周明瑞的身体被吊到三米的时候,一直站在原地低着头好似委屈的小媳妇似的苏秦忽然动了。
“我说让你死,你就得死,谁都拦不住!”
苏秦爆吼一声双腿微弯猛的用力一跃而起三米高度,接着手中长刀对着周明瑞的脖子一斩而去。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苏秦已经回到地面了,而此时他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太快了这也太突然了,所有人无一例外都认为苏秦被高亮压服了。
甚至周明瑞的一些保命的手段都没有施展出来就被苏秦直接取下了脑袋,前后加起来不过半秒。
“你,你,竟然杀了他!”
中年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指着苏秦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
“怎么?你要给他报仇?”
苏秦一抖手中斩鬼刀看似随意的问道。
中年人和同行的几人连连后退,战战兢兢不敢说话,生怕一个不对就会被对面的狂人一刀干掉。
“找死!”
直升机上一身白色西装气定神闲的白现看到眼前一幕先是惊讶,再是愤怒。
不由分说就要拿起身边的狙击枪送下面的小子去阎王爷那里报道。
可他刚举起狙击枪远处一栋大楼的屋顶就飞起一团火光,而后一声枪响传来。
啪,白现身子一震,怀中的狙击枪竟被直接打飞掉了下去。
与此同时,一颗红点也出现在了他的胸口,其意思和他对付苏秦时一样。
“你只要敢轻举妄动,下一颗子弹就会在你胸口炸开!”
苏秦扫了一眼远处的楼顶,而后又看向空中盘旋的直升机摆了摆手。
“拜拜了您诶!”
苏秦和蓝图的第一次交锋最后是以第三者的介入取得了胜利。
至于对方是谁,苏秦也都知道,自己认识的人中能弄到狙击枪就那么一个。
次日清晨,苏秦先去了一趟医院,小姑娘还在沉睡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接着去了一趟平顶山公墓,哪里是秋胜的衣冠冢,苏秦打算过去上柱香。
等他到时已经有人站在那里了。
“你来的还挺早?”
苏秦给李文打了一个招呼便开始摆放祭祀用的水果香烛。
“我把他们葬一起了!”
“哎!”
啪,苏秦将香点燃插在地上,然后点上两根烟在墓碑上放了一根,自己叼上一根,猛吸一口然后长长的吐了出来。
“谢谢啊!”
李文摆了摆手。
“作为老秋的负责人,处理他的身后事义不容辞,倒是你让我有些意外,为了他能做到那一步!”
“我啊,没你想得那么高尚,我只是觉得不杀了周明瑞我和我的家人朋友肯定安生不了!”
“那丫头还是有希望醒过来的?”
苏秦拿烟的手一颤。
“你有办法?”
“你忘了自己是什么人了吗?门徒!科学没办法救人难道神学也没办法救吗?
就我知道的法尺权柄之中的药剂师和医生应该就能解决小丫头的问题!”
“还有这种权柄,看来周明瑞说的不错,我对于门徒的了解不过冰山一角!”
两人又聊了一会后李文便离开了,走时提醒苏秦小心。
“蓝图的水很深,他们和非官方门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做事也比较极端,你一定要警惕!”
“他们比掌灯人组织还要强大吗?”
“掌灯人是官方组织,权利是大,但要考虑的方方面面和掣肘也会很多!
所以每次处理事情的时候都要平衡诸多利益!
比如蓝图,掌灯人和蓝图并不是上下级的关系而是合作关系!
有时候血雾出现在有限时间之内需要快速解决,掌灯人人手不够就需要蓝图这种组织出手!”
“明白了,谢谢你,我会注意的!”
等李文走后苏秦才从随身的泡沫箱子中取出了周明瑞人头。
“老秋仇我给你报了,顺便给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先是路人甲再是蓝图,还真是一入门徒深似海啊!”
说话间苏秦已经将周明瑞的人头取了出来放在了秋胜的墓碑前。
远处的几个墓碑前站着祭祀亲人的十来人,正在伤心痛苦嘴里絮絮叨叨说着过去,现在。
无意间扫到苏秦这边,见这年轻小伙竟从随身的泡沫箱中取出一个人头当时就傻了。
“我去,那,什么玩意,一颗人头,现在祭奠亲人都这么血腥了吗!
牲畜头都不行改用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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