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照后，大家都在厅堂坐着。 因为凌东要早点睡觉的缘故，殷素素就带着他先上楼了。 也多亏有了小家伙当借口，不然，她无法想象她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有多无聊。 她没有守岁的传统，更不想聊天，她只知道自己很累，一顿饭下来，心力交瘁的。 安排完小家伙洗澡睡觉后，她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凌靳言什么时候进房的，她并不清楚。 可他紧紧地搂着她，她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她是有意识的。 “你干嘛？” 她连眼睛都未睁开，小声嘟囔着他的恶劣行径。 就在她想要正过身时，他却抱得更紧了。 “凌靳言，你真的过分！” “扰人清梦！” 她推搡了他的胸膛一把，睡眼惺忪，把对他怨愤的情绪全部都生动地展现在了脸上。 “别睡了，陪我聊聊天！” 他深情款款地看向她，眸底的爱意如同星辰大海般，让人无法抗拒，忍不住想要沉沦其中。 但殷素素偏要扫兴。 她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 她只想要睡觉，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紧接着，她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素素！” “今天的日子有多特殊，你不会不清楚的。” 他附在她的耳边，耳鬓厮磨。 呼出的热气让殷素素不适极了。 她做鸵鸟状地埋着脑袋，想也没想就闷声闷气地拒绝了，“刚才在楼下还不够你聊的吗？” “你这人是懂聊天的，两三下就把我想说的话给堵死了！”凌靳言也不气恼，他微抿下唇，嗓音漫不经心的，“也不知道是谁说我是霸道总裁，又帅又有能力，所有人都会听我的话。” “这不，你就没听嘛！” 他尾音上扬，话里话外的戏谑听得殷素素困意全无。 “凌靳言，你好油腻。” “你不要说话了。” 倏地，她睁开了眼，眼神坚定得都快赶上奋勇杀敌的士兵了。 他能不能不提让她尴尬的这茬？ 社死过一次了，还来？ 她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我没说过，这是东东他自己认为的。” 她嘴硬地否认，光洁红润的脸上只剩下藏不住的心虚和羞涩。 “他以为的？那不就是你的意思吗？” “素素可真会倒打一耙，明明自己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却说我油腻！” 凌靳言嘴角噙着笑，连带着眉梢的笑意都若隐若现的，煞是迷人！ “好吧好吧！你不油腻！” 她只想着让这茬赶紧过去。 救命，他可别再提了。 “承认了？” 他眼里的笑容更深了。 “嗯嗯，承认了。” “很晚了，我们赶紧休息吧！” 她想翻篇了。 奈何，他的下一句让她铃声大作。 “承认了的话……” 他留有悬念，故意说一半，藏一半，狡诈戏谑的眸光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承认了的话，那又帅又有能力、霸道总裁的我要求你今晚好好地伺候我。” 啊！！！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惦记那一档子事。 如果有可能，她真想甩个大逼斗到他的脸上去。 他不要脸，他辣手摧花。 昨天，前天，大前天……他们都有过的，他还来？ 救命！ “不要吧，今天是年三十，你不是要守岁的吗？你去楼下守着呗！” 言外之意，她觉得他出现在房内，太不合时宜了。 “在哪都是一样的，心诚则灵。” “素素，你不觉得从现在做到新年，会特别有情趣，特别浪漫吗？” 他的语调不自觉地喑哑了起来。 他撑着胳膊，捏着她的一缕发尾调戏般地扫了扫她的眉和眼。 痒！ 但这算哪门子的浪漫？ 她对浪漫过敏。 现在才十一点出头，也就是说…… 不要，她拒绝。 “凌靳言，我们不要吧！太，太晚了……” 她话未说完，他的一根食指便抵在了她的红唇上。 “素素，明天你晚点起床就是了，你睡一天也没关系。”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拒绝我，你拒绝我，我会生气的……” 他双目骤然一深，嘴角依旧噙着笑意，但殷素素却觉得他貌似有点不太对劲，但具体是哪里的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她怂了。 在见过他折磨人的手段后，她就缴械投降了。 “那你轻、轻点……” “我肚子里还有宝宝呢！” 拒绝无效，她败了。 “嗯。” 他早该这么做的。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再顾忌地、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他亲得很重很急，殷素素的脑袋逐渐得发昏，而他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炽热缠绵。 她条件反射地回应、回吻，藕臂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颈脖。 喘息间隙，俩人额头碰额头。 殷素素竟透过他的瞳孔，看到了自己娇艳柔媚的脸蛋，以及被亲得红肿的双唇。 她竟是这般艳丽妖娆。 她都快要认不出自己了。 “还好吗？” “还能坚持吗？” 他把她抱在腿上，幽深的眸里尽是欲念。 很显然，他还没尽兴。 他帮她把凌乱的长发固定在耳后，喉结轻滑了下，手更是落在了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沿着她腰线摩挲。 她深知她的否认是徒劳的。 该死的臭男人，就一个固定答案，还问她做什么？ 她甚至都严重怀疑他就是冲她怀孕来的，比任何时候都要痴缠她。 她怀孕了就不用再担心怀孕了，连避孕措施都不用做了。 “怎么不说话？” “真累着了？” 他的唇在她的锁骨上轻轻落下，她不由自主地轻颤，呼吸中带着微微的喘息。 “我如果说真累着了，你会放过我吗？” 她想放下环在他颈脖上的手臂，奈何一动，他意味不明的眼神就投射了过来。 得得得！ 他有他自定义的一套答案。 “可以休息一会儿。” 他好笑地亲亲她的侧颜，俩人的距离凑得极近，亲起来很方便。 “凌靳言，今晚的你特别霸道。” 她说的是实话。 她都不带反驳的，唯恐他变脸，张开獠牙。 “那你喜欢霸道总裁似的我吗？” 妈呀！ 怎么又来了这句？ 今天是逃不过这句又油又腻的话了吗？ “喜欢。” 她的声音堪比蚊子，但凌靳言却听得一清二楚。 她敢不喜欢吗？ 他把她放到床上，欺身而上。 不是休息的吗？ 这才过去多久？ 有三分钟吗？ 殷素素怀疑人生中，死咬着牙关，发出细碎的低吟。 “唔——” 俩人房里的动静一直没停，终于撑到了00:00。 殷素素已经累得不行了。 她瘫软地躺在换过的床单上，甚在眼神清明，冒着恼怒的小火花。 凌靳言与她十指相扣，温声温语的一句“素素，新年快乐”冲散了她些许的埋怨。 “凌靳言，你也新年快乐！” 最终，她还是憋住了满肚子的怨愤，小声地道了一句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