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今晚不去经典酒吧。 可我却接到了孔锦融打来的电话。 有点突然，我故作好奇问道：“大律师，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号？” “一个小时前，我见过马九妹，她给了你的手机号，让我找你求证一些事。唐海潮，我在经典酒吧等你，夜里九点以前，你务必出现。” 听到了孔锦融的烦躁，我立马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这时候，我看懂了叶子的眼神，于是冷声道：“孔锦融，你似乎还没资格命令我。如果你真想见面聊点什么，那就主动来我家。” “也好，我知道你家在朝阳四季小区。一个小时内，我就能赶过去，你别躲了。” 孔锦融挂断了电话。 我则是看向了叶子，苦笑道：“今晚让孔锦融跑到我家里来，似乎不太聪明。” “就目前，没有谁能说清楚，哪种方式才算得上聪明。但是提前让孔劲松知道你家里住进来一个女人，肯定不是坏事。”叶子吃着苹果，很淡定的说着。 “也对。” 我笑看着她，“那么孔锦融来了，你希望我怎么对你？” “使唤我，比如命令我沏茶倒水。” “不需要暧昧？”我这么去问。 叶子瞪了我一眼：“孔锦融第一次来你家，如果咱俩在他面前玩暧昧，就有了演戏的嫌疑。在你家里看到的，孔锦融都会告诉孔劲松。” “你觉得，孔锦融有没有参与其中？” “也许没有。” 叶子说道，“某个人盗墓或者走私文物，不一定会拉着自己的家人一起干，害怕犯案之后全家一起完蛋。” “有道理。” 乔家已经告诉了我不少信息。 在孔锦融的妹妹孔秋水出生不久，孔劲松的媳妇就去世了。 之后，孔劲松带着孔锦融生活，而他把孔秋水过继给了妹妹孔雅兰。 孔雅兰有漂亮国绿卡，一直在旧金杉生活。 可以说，孔秋水从小就是外国人。 “黑凤凰团伙之中，孔雅兰必然充当了很重要的角色。而孔锦融在国外读书期间，和孔雅兰接触很密切，就算他没参与之中，可能也会了解一些内幕。” 我并没有说，孔雅兰就是黑凤凰，因为这种可能极少。 孔雅兰，最多也就是黑凤凰手下的骨干。 “有这种可能。”叶子比较认可我的分析，“唐海潮，如果你能让孔锦融当你是朋友，这就奇妙了。” “有点难。” 我权衡之后，“就算能想到办法，让孔锦融朝着我靠拢，孔劲松也会嘱咐他，不能跟唐海潮交心。 更何况，因为马九妹，孔锦融都恨上我了。今晚他过来，无非是要问我，到底有没有强迫过马九妹。” 也许是因为，话题涉及到了男人和女人的关系。 叶子嘴角的微笑有点妩媚：“唐海潮，你相信吗？也许孔锦融不在乎你和马九妹发生过什么，他只是想让你离马九妹远点儿。” 我轻轻点头，表示这种可能也有。 “叶子，你结婚了吗？” “保密。” “给我的感觉是，你没结过婚，但你一定谈过恋爱。也许，你的男朋友或者前男友在东北……” 看到叶子的拳头朝着我的心口打来，我躲开了。 她气呼呼看着我。 “我是便衣警察，专案组成员，你一直窥探我的隐私，什么居心？” “好吧，以后我更明白该怎么跟你沟通了。” 在我看来，刚才聊的都是私生活，容易提升默契。 “唐海潮，我说自己是处女，你信吗？” “我信，你说自己是什么，我都信。” “我就是个老处女。” 叶子自嘲的笑着。 但是，我有点不敢接话。 孔锦融来了。 开过来一辆奥迪轿车。 身边跟着两个粗壮的年轻人。 小区院子里。 我清冷看着孔锦融。 “如果你想聊，你一个人跟我上楼，让这两位在车里等。如果你想动手，那就先不用上楼，我先料理了他们。” 我有点狂。 但是那两位没敢吱声。 孔锦融让他们在车里等，然后自己跟着我上了楼。 来到我家里。 看到了一个很风韵的女人，孔锦融鄙夷笑道：“这谁啊？” “我家里的房客，我一个人住三居有点浪费，所以把其中一个次卧租给了摆摊卖小商品的。” 我有意展现房东的气场，“叶子，我家里来客人了，你有点眼力劲儿。房租给你算那么便宜，不要总是给我闹情绪。” “知道了。” 叶子故作委屈，开始沏茶。 可在孔锦融看来，目前的场面必须很自然。 坐下来。 我递给孔锦融一根烟。 他摆手没接，愠声道：“唐海潮，你家里的好烟，肯定是乔雪菲给的，可乔家应该没给你几个钱。你一身的本事，可你就连这点房租都看得上眼？” “乔峥嵘不是我爹，冯慧茹也不是我妈，他们凭什么给我很多钱？ 我从里面出来以后，人家对我的照顾也是有限度的。我跪在地上哀求，他们才介绍我到了马永真门下，练点不容易把人打死的功夫。 毕竟，我的看家本领太凶悍，特别适合通过我的身体展现出来。就你这样的，我一分钟能打死五个。” 我说的很自然。 可孔锦融的脸色都有点苍白了。 “巨浪，我警告你，法治社会，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如果你又犯下了和三年前雷同的事，你必死！玩个女人无伤大雅，但是杀人和越货，千万不能够。” “说的对。” 我一声叹息，表现出了心有余悸，“孔锦融，从心里来说，我很羡慕你。你学历高，而且是律师。我就不行了，高中文化，当过武警，可我还没来得及混社会就……” 我仿佛太痛苦了，都不忍说下去了。 孔锦融的表情很享受，笑道：“想跟我交朋友？” 我微微垂头，就好像嘴边的话不好意思说出来。 孔锦融捏住了我的肩：“以前你和马九妹发生过什么，我不在乎，但是以后，你离她远点儿。 马永真是你师父，但你不一定非要跟师姐马九妹不清不楚。你们之间，不管是她自愿的，还是你硬上了她，你都体验过了她的身体。 玩女人，看重的是新鲜感，以后你去猎别人，让马九妹跟我好，行吗？” “孔锦融，你臭不要脸！” 我的懊恼立马来临，“咱们都是男人，我要站在旁观者角度提醒你，马九妹鼓足勇气告诉了你她的遭遇，那就是铁了心放弃了你。” “不会的，我很优秀！” “我看你是自以为是，以后你和马九妹怎么进展，跟我没关系，你走吧。” “我不走。” “那你就在我家里过夜，还有个空闲的次卧，给你住。等半夜我弄叶子，你听动静。” “你丫的……” 孔锦融懊恼的笑了，“唐海潮，你小子有个性，我都有点欣赏你了。我先走了，咱们来日方长。” 孔锦融离开了。 可叶子怒了。 “刚才你说什么，弄我？给你100个胆子，你试试！” “我故意那么说，有错吗？” 我用微笑提醒叶子，破案最重要。 “好吧。” 叶子的委屈不是装的，“我也是第一次通过这种方式执行任务，你那么说我，我好生气。” 看到叶子都快哭了，我急忙安慰：“我也就过个嘴瘾，相处过程，我保证不欺负你。” “哦，肚子有点疼。” 叶子微微弯身，捂住了肚子。 我想伸手进一步安慰，却及时忍住了。 也许一旦我伸手，就会迎来叶子的暴击。 叶子回了房间。 也许肚子不舒服，不是装的。 我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果然，马九妹的电话来了。 “孔锦融找过你？” “一个小时前，他来过。” “说什么了？” “他说，唐海潮，我不在乎你和马九妹发生过关系。以前，不管是她自愿的，还是你硬上了她，你都体验过了她的身体。以后，她是我的，你滚远点儿……” “这是原话？” “差不多。” “唐海潮，你这孽畜，你到底想把我黑到什么地步？我和你什么时候有过，呜呜……” “如果别人都以为，我和你有过，那么没有过也变成了有过。别哭了，其实也没什么，等将来你要和谁结婚，可以让佟氏杏林堂给你开个处女证明。如果对方问你，中医怎么会看出这个，你说，望闻问切。”我尽管得意忘形。 “唐海潮，你有种，你对我的羞辱，我都会记在心里。等什么时候你不忙了，我会加倍还给你。 明天，你大胆来换药，短期内，我不可能报复你，你要珍惜师姐不得不对你好的这段时光。你的好日子就仿佛一个人的青春，过去了就没有了。” 马九妹轻柔的话语却像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结束了通话。 我开始用小手机玩贪吃蛇，然后用随身听听歌。 周华健这张专辑挺不错的，我有点想和叶子分享。 “不知道叶子的肚子还疼不疼了。” 我嘴里嘀咕着，才敢走过去。 要让叶子提前明白，我的到来充满了善意。 我敲了门。 屋里的叶子，嗯了一声。 我打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叶子侧身躺床上，手摁着肚子。 我很担心的看着她：“以前，你的肚子也这么疼过吗？” “有个情况需要让你知道，我受过刀伤，留下了疤痕和隐疾。每年都有那么三两次，肚子会疼。” “我看看。” 我不能够随便问，叶子在什么情况下受了刀伤。 我试着撩起了叶子的衣服。 她没有反对。 我看到了她细腻的肌肤，还有肚子部位，不太明显的疤痕。 “这里疼吗？” “嗯。” 叶子羞答答，“如果你会推拿，给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