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孩子手中那截植物的根须,屈伯彦当场红了眼眶。
他终于知道,兜兜为什么要挖这个所谓的人参,为什么被人打成那样,却还不愿交出去。
原来,这是为他挖的救命草啊!
李二勇凑过来看了一眼,满脸疑惑地道:“喂,小家伙,你这不是……”
不等他说完,屈伯彦便抢先将兜兜手里的那截植物根须接了过去,然后挤出笑容:“你说的没错,人参是最好的药。”
“放心,我会吃的!”
说着,他还郑重地把这截根须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见状,李二勇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
屈伯彦又交代了几句,这才有些不舍地跟着李二勇等人离开了。
而在他们离开之后没多久,执法队的人也赶过来了。
看到执法队的人,李家侯家几个妇人立马嚎啕大叫起来,嚷嚷着要报警抓人。
带队的队长可没跟他们废话,上来便直接将最早来闹事的妇人抓走了。
因为,李二勇这边报警,说她涉嫌敲诈勒索。
她那点事,也够不上敲诈勒索,但以李二勇现在的实力地位,想整她们也是很容易。
所以,这次的事情,估计李家和侯家这边,可要头疼一段时间了。
……
京城,老佛爷庄园。
在距离除夕还有一天的时候,李二勇带着屈伯彦等人赶到了京城。
陈学文再次见到屈伯彦,着实被屈伯彦的精神状态给吓了一跳。
虽然之前把屈伯彦带去平南的时候,屈伯彦就已经有些万念俱灰了,但跟现在比起来,还是差得远。
现在的屈伯彦,仿佛精气神都被彻底打没了,纵然到了老佛爷的庄园,纵然见到了陈学文,却还是躺在轮椅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纵然见到陈学文,他也连话都没有说一句。
看着屈伯彦这万念俱灰的样子,陈学文也不由叹了口气。
他自然明白屈伯彦到底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被纳兰家欺辱,还不足以让他彻底丧失活下去的信念。
被身边最亲的人背刺,才是最痛苦的事情啊。
陈学文走到屈伯彦身边,弯腰蹲下:“屈先生,好久不见。”
屈伯彦睁开眼看了看陈学文,沉默了一会儿,方才低声道:“陈总,难得你还记着我。”
“不过,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也还不上你这份恩情了。”
“所以,别让我欠你太多了!”
陈学文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把李御医能治好他的事情说出来,只是摆了摆手:“张老想见见你。”
按照张老爷子的意思,屈伯彦这个人,性格需要磨一磨。
否则,即便治好了他,以后也指不定是什么情况。
而这已经磨了一段时间,张老爷子打算亲自见见他,看看他的情况,再决定是否要给他医治。
屈伯彦有些诧异:“张老见我干什么?”
陈学文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张老的意思。”
“你先收拾一下,晚上跟张老见面再聊。”
屈伯彦很是疑惑,不明白张老爷子为什么突然要见自己。
但是,面对这位举世无敌的人物,屈伯彦纵然再万念俱灰,此刻也不得不多了一些郑重。
陈学文挥了挥手,让人将屈伯彦先送去休息,顺便收拾一下,准备晚上的宴席。
他与李二勇好久未见,两人在屋内聊了一会儿。
李二勇把平南那边的事情,大致跟陈学文说了一遍。
对于这些事情,陈学文倒也不太在意。
因为,他知道李二勇会把所有事情处理好的。
最后,李二勇又说起去接屈伯彦时发生的事情。
陈学文听闻这个情况,也是有些无语,只能感慨一句:“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李二勇也叹了口气,旋即道:“不过,那个小孩子,倒是挺不错的。”
“我看他给屈伯彦的那截所谓的人参,差点把屈伯彦感动哭了。”
“在机场的时候,屈伯彦找我借了钱,买了个香囊,专门把那截根须装进香囊里面,贴身带着呢。”
“这人,还挺重感情的!”
陈学文也是不由感慨了一句,小孩子的行为,着实出人预料,但也真的是让人感动啊。
就在此时,门口有一人走了进来:“二勇,你刚才说,屈伯彦差点哭了?”
李二勇抬头看去,进来的人,正是张世泽。
他连忙站起身,跟张世泽打了个招呼,然后点头道:“是的。”
“当时我就在旁边站着,看得清清楚楚。”
“我原本是想提醒一下那个小孩子,那不是人参,但被他拦住了。”
张世泽闻言,缓缓点头,跟李二勇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开了。
李二勇满脸茫然地看向陈学文:“这什么意思?”
陈学文看着张世泽的背影,低声道:“可能,屈伯彦的性子,已经达到他们想要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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