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侯府嫡女高调做王妃

第125章 这口气怎么也要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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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澈不疑有他,起身便朝着偏殿而去。 宋景芳见状立即跟上,还未出门,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嗓音。 “大家都在玩游戏,宋小姐这是要去哪儿?” “叶侧妃!”看见叶婉清,宋景芳一怔,连忙屈膝行礼。 叶婉清这一喊,也让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宋景芳身上。 她讪讪然的勾了勾嘴角,垂眸低声道:“晋王妃醉了酒,我去给她送醒酒茶。” “是吗?”叶婉清轻然一笑,抿着唇说道:“我方才好像看见晋王已经往偏殿那边去了,晋王妃自有晋王照顾,你去岂不是打扰人家夫妻?” 说完,她掩着帕子低低的浅笑出来。 宋景芳则一脸无知,懵懵懂懂看着叶婉清,“我……我没想那么多,只是答应了要送醒酒茶过去,不想失约晋王妃,所以……” “行了,别解释了。” 叶婉清可不相信宋景芳如此单纯天真。 就在叶芷昔离席没有多久,四皇子容齐也离开了,紧接着宋景芳挽着沈青宁也跟着离开,这会儿宋景芳一个人回来,跟荣澈说了两句话,荣澈也离开。 要说没鬼,她是不信。 她坐在对面,可瞧着真真的。 不过,她瞧着真也没用,宋景芳或许是心里憋着坏,但这些话可不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其实她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只是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 要真是如她所想,叶芷昔今夜只怕难逃一死。 只是怎么样才把这件事情让皇上知道,还不牵连自己呢? 还真是难办。 叶婉清垂眸遮住眼中的厉色,抚着鬓角朝着宋景芳走去,正要开口时,身边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我看你不是想去送醒酒茶,而是想偷偷去报信吧!” “韩侧妃,你莫要胡说,我去给谁报信?”宋景芳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也是这一抹慌乱,让她的话显得格外没有说服力。 叶婉清瞥了眼韩嘉敏,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刚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 不等叶婉清设套,韩嘉敏就迫不及待说道:“给谁报信,咱们跟着晋王走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话落,韩嘉敏转身看向元帝。 “皇上,妾身担心有人在宫中行秽乱宫闱之事,还请皇上明察!” 元帝眉头紧锁,看着韩嘉敏的眼神冷漠至极。 “韩侧妃,你此言可有证据?” 秽乱宫闱,那可是大罪,无论是谁都不得轻饶。 韩嘉敏凛了凛神,微微颔首,“妾身没有证据!只是方才晋王妃离席不久,四皇子也跟着离开,片刻的功夫晋王也跟着离开。 若非发生什么,晋王妃何故离席就不回。” “韩嘉敏!” 没有证据还敢胡言乱语,就不怕落个欺君之罪? 元帝怒斥一声,洪亮的嗓音在正殿之上飘荡。 “没有证据也敢胡言乱语,韩家就是如此教导你的?” 人群中,韩嘉敏父亲韩丞相闻声身体一颤,忙从人群中挤出来,撩起衣袍跪在元帝面前。 “老臣教导无方,请皇上恕罪。” 韩丞相匍匐在地上,眼角余光扫向幺女,眼中带着警告和失望。 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女儿,怎如此愚笨,看不出这里面的猫腻,竟然上赶着给旁人当枪使。 韩嘉敏却没有看懂父亲的眼神,心里只想着如何弄死叶芷昔。 “皇上,妾身虽没有证据,但只要跟上去便知一二。若妾身真的误会了,妾身愿意接受惩罚。” 韩丞相:“……” 愚蠢! 愚蠢至极! 韩丞相藏在袖子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她这是要将一家人的脑袋,拴在裤腰带上。 他怎么就生了如此蠢笨的女儿! 元帝目露寒光看着韩嘉敏,抿唇没有说话。 皇后见状,知道元帝没有打算彻查此事,心中不免有些不快,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楚。 “皇上,要不去看看,若是没有最好,若是……” 后面的话,皇后识趣没有说完。 若是有,自然是不能姑息。 “……” 元帝脸色更难看了,这下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皇上,臣妾相信晋王妃,也相信老四断然不会做出那般不堪的事。”皇后都开口了,静怡皇贵妃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脏水都泼到她儿子儿媳养子身上,这口气怎么也要讨回来。 更何况,她坚信叶芷昔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 元帝心中如何不知,颇为恼恨的看着韩嘉敏等人。 原本一个好好地除夕夜,就因为女人间的拈酸吃醋,搅得一塌糊涂。 “罢了,罢了,去看看。” 元帝瞥了眼静怡皇妃,见她脸色不虞便带着人前往偏殿。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偏殿,看着空无一人的庭院,元帝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瞥了眼韩嘉敏和叶婉清,冷声问道:“你们口口声声说偏殿有人,你告诉朕,他们人在哪里?” “这……”韩嘉敏一时答不上来,急的心跳加速。 叶婉清同样也是如此。 不过,比起韩嘉敏的手足无措,她却将矛头指向想明哲保身的宋景芳。 “回皇上的话,妾身虽然不知道晋王他们在哪,可是妾身亲耳听见宋小姐和沈家小姐随着四殿下出去后,独自一人折返回来,随后又和晋王说了几句话,没想到晋王也离开了。 依妾身愚见,宋小姐应当知道发生什么事。” 元帝当即将目光落在一旁的宋景芳身上。 “到底怎么回事?若不给朕一个交代,朕今日定不轻饶。” 宋景芳吓得敛裙跪拜,惶恐求饶:“求皇上饶命,臣女只是见晋王妃有些醉酒,便送晋王妃来偏殿休息,因为沈家小姐善厨艺,便请沈小姐煮醒酒汤,臣女则回正殿通知晋王,臣女也不知道为何偏殿无人。” “请皇上明察!” 说罢,她重重一拜。 起身时,淬着寒霜的余光扫向叶婉清。 差点被她害死。 元帝面色阴沉,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来自天子威严的浑然怒意,压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皇上,要不派人进去看看……”皇后不死心,小心翼翼看向元帝俯身压低声音道:“这几个都是重臣之女,若没有确凿证据,便给她们安一个欺君之罪,只怕大臣们心有怨言。” 元帝没有作声,瞥了眼身旁的李福。 李福颔首,当即走进偏殿。 外面的人焦急等着,却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正好奇时,李福却带着一脸笑意,匆匆忙忙来到元帝面前回话,“皇上,晋王,晋王妃还有四皇子和沈家姑娘都在偏殿后堂。” “在后堂做什么?”皇后问。 李福微微躬身,恭敬的回答道:“额……晋王妃说他们在打……打马吊!” “打马吊?” 众人惊奇,从未听过如此新颖的词。 宋景芳却愕然的睁大眼睛,她分明就看见容齐和晋王妃躺在一张床上,做着那种事。而且沈青宁也瞧见了,怎么可能变成打马吊? “不……”宋景芳不相信,刚要开口将自己所见之事说出来,话到嘴边却止住了。 若她将亲眼所见说出来,元帝问起自己为何会看见,她该如何回答。 如此岂不是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冷静下来,宋景芳决定按兵不动。 还有叶婉清和韩嘉敏挡在自己前面,没必要自乱阵脚。 彼时,荣澈也已经带着叶芷昔和容齐他们从偏殿出来。 看见庭院中乌泱泱一群人,两人对视一眼,当即快步下去,给元帝见礼:“儿臣\/儿媳,参见父皇,母后,见过母妃!” 沈青宁也屈膝俯身:“臣女参见皇上,皇后,静怡皇贵妃……” 瞧着四人不慌不忙,气定神闲,静怡皇贵妃嘴角微微上扬,面色却古着凝重呵斥道:“你们几个好大胆子,知道皇上来了,也不立刻出来迎接,可是知罪?” 叶芷昔当即就屈膝半跪在地上,委屈的憋着嘴,道:“请父皇恕罪,此事都怪王爷。王爷非得玩玩这一把才允许儿媳和四弟他们出来。” 没有发生不可回旋的事情,元帝心情大好,并没有责怪叶芷昔。 倒是对李福口中的‘马吊"很感兴趣。 他背着手,微微昂着头,神情极具威严。 “李福说你们四人在打马吊,不知这马吊为何物,竟然令朕的儿子都深迷其中?” “马吊就是……” 说起国粹,叶芷昔滔滔不绝。 元帝等人听得一知半解,越发感兴趣。 “李福,把东西拿出来朕看看。” 李福当即带着几个宫女进去偏殿。 叶芷昔见元帝如此感兴趣,便道:“父皇,打马吊就是为了放松消遣,您若是想尝试一下,儿媳亲自给您出谋划策。” “不过,大家不都在正殿欣赏歌舞,怎么都跑到偏殿来找我们了?” “哼!” 静怡皇贵妃冷哼一声,阴阳怪气说道:“本是玩得好好地,谁知道有人心思龌龊,非要说有人在偏殿行秽乱宫闱之事。 叶芷昔似笑非笑看了眼宋景芳。 秽乱宫闱的人说的是她和容齐吗? 本来以为她只是想挑拨她和荣澈的关系,如今看来,倒是自己把她看得太简单了。 她这是想要自己的命啊! 麻将可以晚点玩,账可要现在算。 叶芷昔并不知道宋景芳本意确实只是想挑拨她和荣澈的关系,奈何叶婉清和韩嘉敏突然横插一杠子,才让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父皇,您该不会听信谗言,以为儿媳就是那个……什么宫闱的人吧?” 叶芷昔眉头紧皱,满脸委屈。 “……” 元帝嘴角微微抽搐,他看起来有那么蠢? “皇上自然是不相信,奈何有人言之凿凿。为了你的清白,皇上不得不来看一眼,好在只是有人心怀不轨,故意栽赃污蔑你。” 静怡皇贵妃给叶芷昔递了个眼色。 这时候不报仇,什么时候报仇! “儿媳冤枉!” 叶芷昔悲恸的大喊一声,‘噗通"一声跪在元帝面前,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求父皇定要彻查此事,还儿媳一个清白。此事若传出去,儿媳日后还怎么做人?” 叶芷昔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狼狈至极。 “儿媳不要活了……” 说着,便往旁边的假山冲过去。 好在一旁的荣澈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沉声哄道:“父皇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荣澈带着叶芷重新跪在地上,眼尾泛红。 “父皇,儿臣不过约了四弟和沈姑娘在此打马吊,竟不知会被人传出此等无稽之谈,属实是其心可诛,还请父皇定要严惩此人。” “你放心,朕绝不会饶了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这夫妻二人当真是有仇现场报。 倒是一点也不为他这个皇帝考虑考虑。 此时此刻,宋景芳已经明白自己被叶芷昔算计了。 她根本就没有醉酒,只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喝醉的模样。可她明明在茶水中下了药,也亲眼看见叶芷昔喝了,为什么会没事? 宋景芳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藏在袖子的手却已经攥紧了拳头。 细长的指甲钻入掌心,却不知疼痛。 眼下该如何是好? 元帝眸色深沉,阴鸷的双眸扫过韩嘉敏和叶婉清。 两人心里咯噔一下,不约而同跪在地上。 “你二人可知罪?” “妾身知罪,请皇上恕罪!”两人异口同声。 “拖下去,一人二十大板。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一声令下,立即有人从后面来到她们身边,一左一右将两人架起来直接拖到外头,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她们也已经明白自己被当枪使了,为了不拖累家里人,断然不会开口求饶。 不多时,外头便传出凄惨的喊叫声。 宋景芳吓得脸色苍白,每一声惨叫就好像从自己喉咙破口而出。 “方才是你说晋王妃醉酒了?”元帝居高临下看着宋景芳,“现在你告诉朕,晋王妃现在这样子看着像喝醉了吗?” “……” 宋景芳无话可说。 “宋爱卿……”元帝没有理会宋景芳,只是冷冷的唤了一声。 不多时,一个两鬓斑白,上了年纪的老人佝偻着身子来到元帝面前:“微臣宋远征参见皇上。” “宋爱卿觉得朕该如何处置令嫒?” 宋远征撩袍下跪,正声道:“老臣求皇上饶小女一命!”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得什么手段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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