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门:从大明开始

第39章 暴怒的朱元璋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翌日, 御书房。 “嘭…嘭…咣…当…” 拍桌子,摔东西夹杂着咆哮声,此起彼伏。 良久,朱元璋终于不砸东西了,喘着粗气,来回踱步, “混账,真是混账!” “养你们一群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好好的大活人,就在你们眼皮底下消失了?” “好,好,好啊!” “暗卫,锦衣卫,都疼娘的一群废物,人是几时丢的都不知!” “这特娘的不是一人,而是一群!” “一个能飞檐走壁,难不成个个都能?” “咱问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下面包括朱标在内,黑压压跪了一片。 毛骧头也不敢抬, “陛下,臣问询过各处城门守备,昨日宵禁后并未有人出城。” 段洪语带颤音, “陛下息怒,昨日晚间陆长生照例练剑,并未有异常。” “好一个没有异常,那你告诉咱,人呢?” 毛骧分析道, “陛下,应天府宵禁期间确实没有打开过城门,上午发现府上人不见之后,臣与段统领第一时间兵分几路到各处城门探查,皆无一应人的踪迹。” “所以臣以为他们应该还在城内,臣已命人搜索,并加紧各城门前的盘查。” 朱标直起上半身劝慰道, “父皇,长生为我大明呕心沥血,却不求一丝回报,他之品性正如山野高人,终究待不惯这繁华之地,何不成全于他,如此并无嫌隙,来日若有需要,想来他还是会鼎力相助的。” “父皇,若大肆搜捕,此举恐寒了人心,委实不智,请父皇三思!” 朱元璋瘫坐回椅子,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是大索天下永绝后患; 一个则恰如朱标所言,放任其远去,留下些许情分,再有若把人给逼急了,朱家江山可会易主? 总之这种感觉极其不好! 想到什么,朱元璋搁置脑中纷乱,沉声开口, “府上现状一五一十道来!” 段洪回禀, “回陛下,人员方面,一众丫鬟小厮皆在,陆长生,阿福,两个侍女,文管事五人消失不见。” “那些大匠除了昨日商贾们各自带走1人,剩余13人皆在,陆长生昨日曾安排他们与府上夏元吉一同去寻燕王。” “那门炮还在,当初制造的炮弹,除打出去的三发,剩余皆在。” “另就是浮财,府外地面上的黄金分文不少。” “商贾们的门票收益本该2200两,如今少了100万两新钞,剩余皆在。” 朱元璋心里好受了几分, 炮在,他坚决不信集大明匠造好手日夜研究还就不能模仿出来! 大笔银钱,也只带走了百万两,还算小贼有些良心。 至于三两个宫女背叛,那都不算事。 段洪见朱元璋脸色放缓,分析道, “属下以为阿福、文静三女极大可能是乔装后,随傍晚离府的那帮商贾人流,混出了府邸,因为只有那时候最为不察。” “而陆长生则是继续留在府邸,从而转移了我等的视线,毕竟平日里的监视力量都集中在他一人之身。” “现在想来,以其身手,夜深人静之际想要出走,旁人极难发觉。” 朱元璋郁结难消,恨恨道, “哼!府上那些个婢女小厮,三女消失,岂能不察,却是不报,个个都该死!” “还有你们,暗卫,锦衣卫这般阵仗,居然叫一群人在眼皮底下消失,该当何罪?” 一群人纷纷叩头, “我等失职,请陛下降罪!”*x 朱标仁慈心发作, “父皇,事已至此,砍杀那些下人,不但挽回不了什么,传扬出去,反而离心离德,得不偿失啊!” 朱元璋摆摆手,语带颓然, “罢了,标儿替你们求情,尔等便戴罪立功吧!” “给你们一年时间,秘密探查,务必要弄清楚他的踪迹!” “臣谢陛下宽恕之恩,必竭尽全力!”*x “府邸暂且封存,炮与钱财转交内库,尔等退下,标儿你留下。” 待只剩下父子二人,跪了半天的朱标终于被赐了座位。 “标儿,你的婚事…” 朱标噗通再度跪地, “爹,孩儿余生誓要教化万民,不想有此羁绊,还请爹成全!” 朱元璋暴怒, “混账东西,大丈夫岂可无妻,此事自有你娘亲做主,由不得你忤逆!” 朱标情绪失控, “那徐家呢?” “妙锦姑娘乃奇女子,这么多年若想嫁人早嫁了!” “如今她醉心医学,只怕更抗拒这样的安排,您和娘亲这是要逼死人家啊!” 朱元璋脸色铁青, “自古婚姻便由父母做主,何时由得你们挑三拣四,这新学便是教你罔顾纲常,目无君上吗?” 朱标苦涩而笑, “长生与我虽以兄弟相交,却有实实在在的授业之恩。” “妙锦姑娘逾婚多载,为何偏偏是她与长生走的近了些,你们便有了这安排?” “天下女子何其多也,真要为孩儿续弦,为何偏生是她?” 朱标对陆长生遭受的不公,本就心存愧疚,而当日浴池里陆长生的片刻失神,更是坚定了他不可能应下这门婚事。 “长生之才,出世的短短数月,世人有目共睹,若他真有权欲之心,哪怕是偏居一隅,只待万炮齐发,何人可挡?” 朱元璋怒而打断朱标剩余的半截话, “你也知道?” “咱还以为你看不透!” “如此有威胁之人,不灭杀也得存于眼皮之下,否则岂能安睡?” “他如今才16,待其成年后又会如何作想?” “你信他真能一辈子无子嗣?” 朱标昂首, “我信!” “滚!” 朱元璋指着门口,咆哮怒吼。 换了其他儿子,他早鞋底上身了。 朱标一脸死志,躬身大礼, “孩儿告退!” 朱元璋是不知,他这一吼,却是成就了效仿孔子,孤身走天下,门徒千万万的朱圣! 话分两头。 应天府东大街,此处有着京城最繁华的东市坊,所以整个东大街的住户,非富即贵。 肥皂数月前就在富人家的后宅流传开来,用来洗衣服确实干净。 但也仅仅如此。 掌柜的事一对小夫妻,家道中落,辗转来到京城求活,靠着祖上制胰子的秘法,误打误撞摸索出了比胰子更好用的肥皂,产能有限,每日只能售卖200块,作价1钱银子一块,一块可洗上月余的衣物。 这是熟知这家店铺的主顾们都知道的事。 陆长生炮轰国公府之后,纨绔与地头蛇们安分了不少。 陆长生遭遇袭杀,朝廷大索全城,也揪出了不少地痞恶霸。 陆长生提出的商税制度虽还未真正实施,但朝廷登记颁发营业证的事早就开始了,一旦取得了执照,也就没几个敢明晃晃为难店铺了。 再有这肥皂它不是香皂,利润低下,还引不起权贵们的觊觎。 如此一来,这家没有后台的小铺子,虽经营着独门生意,却依旧能安安稳稳。 自然,这铺子就是陆长生吩咐阿福准备的后手。 段洪没猜错,阿福收到了“今晚吃鱼”的暗号,便带着三女乔装,随人流出了陆府。 当晚宵禁前不是出不了城,而是害怕出城后走不远就被搜捕回来,所以陆长生安排他们大隐于市,躲足一个月,待风声过去再出城不迟。 陆长生深刻明白,锦衣卫之名不容小觑。 小夫妻一应身份确实如之前说的那般,只是落难时恰好碰到了公款采购的阿福,以阿福在动乱中辗转求活的眼光,一眼看出二人心性不差,这才选为肥皂营生的话事人。 青年掌柜马青一,走进铺面后的小院,掀开密道入口,顺着台阶而下。 地下室内烛火通明,一男三女从座位上起身,齐齐望向来人。 “恩公,上午一直有人马在搜索,咱们铺子也来了几位官差。” “不过午后便消停了,小生又出去四下打探了一番,差人们都收队了。” 阿福点点头, “倒是让你跟着担惊受怕了,不过你放心,我们并非犯了王法,至于原委你就不必知晓了。” “恩公何出此言,我夫妇二人若非恩公相助,只怕早已饿死街头!恩公几位无须担忧,上面厢房已收拾妥当,这便上去吧!” 阿福同文静商议道, “我觉得今日就在这地下将就一晚,待明日看了外面动静再上去不迟。” 文静点头, “福伯说的是,谁知夜半不会来个回马枪,总是小心些为好!” 马青一也不勉强,热切说道, “既如此就委屈恩公几位了,小生这就去准备吃食和被褥。” 阿福和蔼笑言, “去吧,总之小心些!” “唉,恩公放心。” 待青年走后,春儿担忧道, “也不知少爷如何了。” 话题一出,哪怕阿福都揪起了心,地下室更沉浸了。 文静呵斥道, “少爷的本事需要你操心吗?” 夏儿怕春儿再说错话遭责难,附和道, “就是,少爷背负双手都能轻易上高墙,谁能拦得住他?!” “我也知道少爷是有大本事的,可正因如此,陛下惜才,才舍不得少爷离去。府上一应俱全,少爷想干嘛就干嘛,又有陛下照拂,国公爷都得低头,多好啊!” “可少爷却忤逆陛下意志,以后天涯海角,在哪里都得担惊受怕,不是吗?” “少爷那么好,春儿只是替少爷惋惜……” 春儿被呵斥,又有这段时间的担惊受怕,越说越委屈,到后面已是泪流满面。 文静微叹口气,望想夏儿, “夏儿你呢?” 两个丫头平日里出双入对,感情极好,见春儿流泪,夏儿也是心有戚戚然,微微点头,泫然欲泣, “春儿说的对,可事情已经这样了,惋惜又有什么用,不如求神佛保佑少爷他能平安出城,倘若,倘若真的被擒,也希望陛下看在少爷立下大功的份上,赦免了少爷的冲动之过。” 阿福此时背对三人,年逾40的他在动乱的年代见识过太多人和事,饶是如此,听完了两个丫头哭哭啼啼的叙述,仍不免胸腔起伏。 若非你等之前哭求跟随,少爷岂会背负这份羁绊? 是真无知,还是白眼狼,罢了,又不是少爷的女人,计较作甚,待风声过去,给些银钱打发了事! 道不同,不相为盟。 伸手入怀,阿福摩挲着铜壳手枪,少爷的话又在脑海回响, ‘福伯,这把枪你随身带着,这是弹夹,按下此处,再拉扯也就出来了。枪口对着目标,扣动这里,嘭的一声响,十丈内的人躲无可躲。若是命中头颅或心脏,必然一击毙命,即便打在其他部位,也叫他瘫倒在地,绝无反抗之能!子弹12发,能连续射击12次,一梭子打完还不能克敌,大不了再换个弹夹!" ‘总之咱不惹事,也不怕事!" ‘一年为期,山东登州府文登县之正北方靠海处(现威海市毗邻刘公岛),咱们各带50万钞,谁先到,就在此处买地。" 文静是从千百宫女中一步步熬出来的,两个丫头的心思,她岂能看不明白。 共富贵可以,同患难不行! 再腹黑些说,这样的人若是有机会,第一时间就得出卖自己人。 想起少爷,文静脸上浮起一丝缅怀。 能被派到少爷身边,是她这么多年来最幸运的事。 少爷讲究的那种公平即便不用挂在嘴边,也能在与匠人甚至杂役相处而没有丝毫轻贱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与规矩,等级森严的后宫相比,少爷身边的空气都是自由的。 美目中冷光稍纵即逝,这样的人不配留在少爷身边… —————— 连续多日,马青一带回的消息都是风平浪静。 三人早已从地下室回了舒适的厢房。 文静为防止两女坏事,执意与她们共处一室。 数日后,阿福乔装一番,亲自雇车在城内转悠半天,又去了几处城门,终于确定风波过去了,亦或是根本就没起什么风波。 不过阿福奉陆长生的话为法旨,不足月坚决不出城。 一月就这样在闹市的深居简出中度过。 尽管两个丫头这一月来除了偶尔期期艾艾,也没做出什么出格之举,在文静的建议下,阿福置办了蒙汗药,出发前将两个小丫头放倒,以免在出城当口坏事。 阿福驾驶着马车,车厢里的文静充当内眷,北城门处,士卒只是照例撩开车帘一角,瞥见了女子侧颜,便挥手放行。 古人带内眷出行都这么个调调,除非有上命严查,否则不会对女眷过多盘查,冷不丁得罪哪家贵人家眷,吃不了兜着走。 遥望高耸的应天府城墙,阿福露出了一丝笑意, ‘少爷,您还好吗?老奴来陪您抓鱼咯!"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