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摆摊虽然前呼后拥，但是并不高明，还是一个太简单的交易关系。 没有带动更多连锁的反应，不够良性运转。 青集开始也不想有这种一过性的事，最好越做越转成个圈，变成一个不断滚雪球一样的大事业。 符纸这事确实不够上台面，搞得耗费精力还是太多了点。 怎么去研究一下搞点好事做呢? 四个小伙伴这几天多少也留意想着创意，好点子总是不容易找到。 越受买东西的人欢迎，未必是好事，可能卖东西的神仙吃亏很大。 还是改成有限供应，是否卖随心情吧。 到时候就算一符难求，他也不管。 苟着苟着，青集不只学会了拒绝和敷衍，学会冷眼相待。 人间有太多坑，没有天界那么单纯，又规矩繁多，烦都烦死了。 处处是心眼，哪那么多天真善良，神仙也很忙，帮一点就不错，不能要求神仙更多。 爱咋咋地，就这么地，青集有权决定自己，其他伙伴自己看着办。 他本来就是个好脾气和事佬，今天有个质疑他符纸真实度的，说他脸生，不知从哪来的。 说只是普通纸上写写画画，要花五个铜板，根本不值得，青集情绪一下就爆了。 噢感情没赚平民百姓几个钱，都是惠民了，搞出了这茬来，要不是少数富人给得多，赚得也会少得可怜。 那就没意思了，他甩下笔，只淡淡说了一句：“不卖了。” 他懒得解释，本来就已经不情愿，在撑着做好事，受不了一点冤枉和委屈，一丁点儿都受不了，他为自己不值。 他就算被误解能解开，他也不想再管了，这事就不太好，有点单方燃烧的意思。 青集完全有脾气，只是原来没有遇到惹他发火的人。 原来身边的都属于是天界的神仙，素养很高，以礼相待，没有机会发脾气。 现在可不同了，凡人处处都不会用很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真的特别破坏心情。 不管了，以前这那都不干了，说过的话能推倒，许诺的事可以可以不认账，他不想做凡间的圣人，苦日子他过不了。 就是不干，受那份气不值得，既然钟齐一家是世家，让他们自己折腾吧，他们更适合。 青集四个神仙，算是外来人，看来符纸还不是足够新的东西，就算滔滔不绝有买家，也不是很好的现象。 这已经刻不容缓，要想想更有技术含量的新的东西，而不是靠着法力来耗，没有说服力。 符纸在凡间不算实际用处，牛在田里犁地都算实际用处，关注一下农业都好，可惜神仙都不擅长那些东西。 所有神奇的法力，在凡间都不方便用，就像拳头打在棉花，根本没有威力，没有声响，棉花也不会痛。 所以，能不沮丧才怪呢，真的很烦，痛定思痛，还是要改变。 至少青集本人不再管符纸的事，他要开创新事业，抛弃这些老掉牙的东西，整点新的物件，凡人没见过的。 平民老百姓根本不需要枪炮武器，不需要黄金，根本用不上。 民间稀缺的，就是砖块、铁锅、棉花，育种来卖，神仙可以帮助筛选成活率高，产出量更大的种子。 这才是居民更急缺的东西，需要布料，需要很多推东西的车，和拉磨的驴。 具体的、能用上的物件，才是他们即刻所需要，不是什么虚的保护啊安全感。 说白了，死了就死了，凡人就是在有限当时间里吃好和穿暖，日子过一天算一天，真的有那么多人在乎明天和安危么。 也未必，大家更在乎一年的收成多少，在乎气温和雨雪，在乎牲口和人能不能干活，鸡下了多少蛋。 神仙不去搜刮居民，青集反而要去贴补居民，让他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让他们苦中有乐。 人间啊，够不着多么高大上的梦想。 神仙可以受苦，因为寿命长，还有很多后边的日子，还有机会享福，时间多，多吃苦，也能抵得回来。 但是凡人不可以。凡人不能活很久，凡人是得过且过，是及时行乐。 凡人没有办法想太多，虽然随大流买符纸，但是并不会派上很大用场，青集看清了凡间的某种规律，一个侧面所展现的东西。 对凡人来说，最紧要的，是把一天先活着过去，让自家老人和孩子吃饱饭，有衣穿。 符纸是在解决一些问题，但还不够靠近核心问题，符纸只算抛个砖引个玉吧。 凡人的需求，真的很低。 他们只想有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是浅层的追求，没有高大上的欣赏品味，没有过高的奢求，只求平安，一家人完好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