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新婚第一天,奖励至尊骨

第091章 几人弃长生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世人皆恨长生祸,又有几人弃长生。” 砍柴老人时日无多,在最后的时光里,带着小妞妞住在了秦云的谷中,时常发出这样的慨叹。 回首过往,缅怀曾经。 “小友,你真的让人羡慕,二十岁便达到了这样一个成就,未来无限。” “寿元终有限,无论凡人亦或修士,终有一个极限,与苍茫宇宙而言,人这一生太过短暂,而死亡却是永远。” “轻易不言死,因为生比死更可贵,小友,你要懂得珍惜。” 老人在落日黄昏下呓语,充满了迟暮之意,像是一根在风中摇曳的火烛,那生命随时都会熄灭。 “我以血精来救你,足够为你延续一段岁月。” 最终,秦云想要以至尊血精来延续老人的生命,不惜暴露出自己为至尊体,因为也是真的不愿看老人死去。 但老人却是给拒绝了。 “我这一生没有什么作为,寻了一生长生,却寻了个寂寞,天资受限,在圣人境再难以寸进分毫。” “一生谨慎,从不招惹是非,遇事能躲便躲,枉活四千年。” “无需为我延寿,这毫无意义,这种人生我已过够。” 老人很是执拗,未接受秦云的血精,迟暮又苍凉,抱着一种死意。 秦云无奈,最终只能尊重老人的意愿。 ......... “小友,你我相交一场,还不知你如何称呼?你叫做什么?来自哪里?” 在最后的时光里,老人望向秦云如此问道。 “我名叫做聂风,靖州人士,家中有五亩良田。”秦云真诚言道。 老叫花子气的吐血:“老夫将死,你还是不肯以诚待我吗小友,吾心甚痛!” “老前辈你是哪里人?如何称呼?”秦云询问道。 老叫花子很是真诚,道:“我叫林云,晋国人士,家里原有一位八十岁的老母。” “老前辈,你在骗鬼,吾心也痛。” 两尊苟圣,在最后的时光里,还在相互交手,彼此去试探,打探对方的底细。 可每逢此,皆四目相视,又一笑了之。 彼此间都能感受到对方发自肺腑的坦诚,没有恶意的坦诚,可是,却又对对方一无所知,这是一种‘奇妙"的友谊。 ........ 时间一晃,半个月时间过去了。 秦云始终对砍柴老人寿元极尽的事,半信半疑,因为他觉得这老东西,一定有什么底牌能保证寿元延续。 一代苟圣,没道理这么平淡死去吧? 可是。 在半个月后的今天,在落日黄昏下,老人还是坐化了。 望着夕阳长叹,老态龙钟,一生有太多的憾,一代苟圣,最终望着夕阳,依靠在一棵大树下,怀抱着小妞妞,一动不动。 嘴角有着一缕笑意,就此没有了生机。 那缕笑意是妞妞,这个凡间的小丫头,带给老苟圣的一缕前所未有的暖意。 但老人死时也有遗憾。 叹长生路渺茫,叹究其一生,终究没有走到那一步,是太多雄主坐化时的写照。 除此之外,他还有两件大憾事。 第一件。 “太古神山中,蕴有一口奇棺,传说躺在里面,可不死不灭,岁月不能侵,可返老还童。” “老祖一生未能躺进去,是一件大憾。” 这是老人的原话。 可叹太古神山底蕴太强,为当世几座最恐怖的道统之一,别说一尊苟圣了,就是来千百尊苟圣,也未必能夺了太古神山的造化。 第二件,则是阴沟里翻船。 “老夫一生苟到极致,却唯独对你掏心掏肺,托付了一切。” 老人始终记挂着秦云,表面为一个练气修士,却为一尊圣人的事,始终不能释怀。 这无关两个人交情如何,是好是坏。 苟道圣人,一生的道,就在于一个苟字。 可是,却在秦云面前暴露,还未看清秦云的底细,这让老人视为人生第一大耻! 这算的上一场大败! 修士,是生命、造化、机缘,一切都可以为外物,可唯独对于道,有着可怕的执拗,苟圣活了四千年,奉行苟道四千年,在他的心目中,苟道便是无敌道。 可是,却被秦云所完败。 这种败,不是一场大战的胜败,不是实力的强弱,而是‘道"输了。 让老人始终耿耿于怀。 “小友,想让你也阴沟里翻船这辈子是没机会了,下辈子吧,也一定要让你在老夫身上,吃一个大亏。” 老人原话如此。 ....... 一代苟圣就此坐化,为四千余年的人生,划上了一个句号。 “真的死了吗?” 即便到了这一步,秦云仍旧半信半疑。 可他不得不去接受,老人已经死亡的事实。 他为一尊圣人,且身怀诸多秘法,诸多恐怖传承,还看不出一个人在他面前是死是活吗? 可真的没有生机了。 让秦云莫名的生出了一种孤独之感。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身边有人逝去,并非是被仇敌所杀,而是被天收,寿元极尽,天资受限,难夺生命之造化。 这让秦云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世人皆叹长生祸,又有几人弃长生。 长生难觅,穷极一生或许连门槛都难以摸到,可是,又能有几人,舍得放弃呢,舍弃放弃那对力量的追逐? 即便秦云,也注定要在其中沉沦,踏上这条道路。 他的路注定还会很长,而在这期间,太多的人,再过难忘,也只是他道路上的风景,看过,却注定也难以留得住什么。 “哎。” 站在老人的坟前,秦云饮了几口酒,轻声的一叹,带有几缕凄凉。 萍水之交,却有种惺惺相惜感。 老人之死,令秦云神伤。 而后,他将老人埋葬,在老人坟前竖立起一块石碑。 可最终,秦云都不知该在碑文上留下什么,他对老人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他留下了四个字,苟圣之墓。 而后却又擦拭去,真要写上,苟便不是苟了。 最终,那块碑依旧是空荡荡的,竖立在坟前,提醒着人们,那座高凸的土丘,可不是什么矮山,而是一座小坟。 微风徐徐,松涛阵阵,宛如流水之音,宁静而自然,令人心神安宁。 秦云静立在坟前,肩膀上坐着小妞妞。 一块土坟一面碑,一代苟圣一生寂。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