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屹尧怀里的小脑袋动了动，往他怀里用力地蹭，声音发闷，“那你后悔什么？” “后悔拉着你早恋，我该等等的，”周屹尧叹了口气，下巴在女孩发顶蹭了蹭，“让你受委屈了。” 姜禾撇了撇嘴，心里堵着一口气，让她很不好受，语气带着着哭腔，“不委屈的。” 周屹尧和姜禾两个人调了座位，准确说是班里好多男女同桌的都调了座位。 周屹尧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同桌换成了一个男生。 而姜禾坐到了林轻舟身后的位置上，同桌是个肤色有些黑的女生，留着短发，很酷很帅。 他们两个为了避嫌，在学校几乎没有交流，放学都没有一起走。 一直到现在，他们也不清楚边华清是怎么开始怀疑二人的关系。 之前周屹尧习惯性走后门，自从换了位置，周屹尧总是特意绕到前门进教室。 因为走前门可以经过姜禾的座位。 他每次经过时总是会伸出手指上勾勾姜禾的手腕或者手指。 简单地相碰，没有过多的停留。 现在他们的位置可以更好得让周屹尧看到姜禾，他一抬手就能看到小姑娘低着头认真学习的背影。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期末考试的前两周，学校的八卦群里都在传两个人被叫到办公室后就吵架分手了。 还有说，周屹尧本就是浪子，没心肝，早晚要分手的。 姜禾等饭的时候，无聊地拿着手机看大家在八卦群里的讨论。 周屹尧坐在一旁，十分安静，两只手捏着姜禾左手把玩。 捏捏女生的手掌或者手指，玩得不亦乐乎。 姜禾被弄得哭笑不得，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歪着头，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盯着周屹尧，“幼不幼稚？我的手有什么好玩的。” 周屹尧叹了口气将自己的胳膊搭到桌面上，垂着睫毛，语气有些疑神疑鬼的，“我们好不容易偷偷在一起吃个饭，你就老拿着个破手机玩。” 姜禾默了几秒，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随即摁灭手机屏幕，“好吧，我错了，不该忽视你的。”她讨好般地摸了摸周屹尧的脸颊，半开玩笑说道，“八卦群里都说咱俩分手了，看来咱俩演技还不错。” 周屹尧轻嗤了一声，“别人谈恋爱都防着父母，咱俩倒好，防着一群臭傻逼们。” 姜禾笑了笑，捏了捏他的食指，“小可怜。” 两个人都是小胡同这家炒粉的忠实粉丝，隔三差五就过来一次。 今天两个人来得早，找了个隐蔽的小角落坐下。 每次点两份炒粉，周屹尧都要把自己盘子里的青菜和鸡蛋夹到姜禾的盘子里。 “你多吃点，我看你最近都瘦了好多，抱起来一点肉都没有。”说到这里，周屹尧拿筷子的手顿了顿，“跟做贼一样，都好久没有抱抱你了。” 姜禾咬断粉，抽了张纸擦擦嘴，歪着身子，双臂环住周屹尧劲手的腰，头轻放在他的肩上。 过了好久，姜禾才离开，垂着眸子，全程无言。 难受的不止周屹尧一人，姜禾也同样难受。 升学的压力和老师同学施加的压力将她压到难以喘息。 一直都在坚强地匍匐前进。 姜禾过了好一会才整理好情绪，低着头笑出了声，“我们屹哥最近是不是壮了一些？健身了？” 周屹尧大口大口吃着炒粉，放下筷子喝了口饮料，“晚上想你了就做三十个俯卧撑，一晚上下来没有三百个也得有二百九十九个了。” 姜禾噗嗤笑了出来。 下午，周屹尧被朋友叫去体育馆打球，中场休息时，周屹尧拿着水杯坐到休息区。 休息区是阶梯式，其他打球的两个男生在一旁小声议论着什么。 周屹尧仰头，喉结滚了又滚，喝下几口水。 眯着眼睛倚靠在身后的台阶上，低头刷着手机。 身后两个男生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周屹尧蹙起了眉。其中的一个男生问，“跟对象分手了？” 被问的男生叹口气，“分了，这几天学校管得严，她都不跟我出去，受不了就分手了。” “没事，再找。” 周屹尧本对这两人的对话不感兴趣，准备起身离开，结果听到他们提到了自己。 “我听说周屹尧和他对象分手了啊？”男生说话声音越来越大，丝毫没有避讳。 周屹尧坐在前面低着头，那两个男生都没有发现他们议论的本尊就坐在前面。 后面的话越说越嚣张，“分了吧，周屹尧那浪荡公子哥的，女朋友换的比你我都勤。” “不过我听说他那个女朋友怪漂亮的，娇娇嫩嫩的，”男生坏笑了一声，恶心到让人想吐，“不知道摸起来什么感觉。” “你快闭嘴吧，球场上都是周屹尧的朋友，你小心他们听到后告诉周屹尧你惦记人家女朋友。” 男生低骂一声，“操，管他呢，都分手了还占着，便宜都给他占了吧。” 周屹尧后面的话听不下去了，握紧的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下一秒，就见周屹尧像一头凶猛的狼扑了上去，直接攥住那个男生的衣领，将他摁倒在地。 周屹尧咬着后槽牙，“你他妈刚才说什么呢？” 两个男生说什么也没想到前面那个低头的男生就是周屹尧，被摁倒的男生眼底闪过一片惊慌，“我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周屹尧摁着他的头，一拳打了下去，眼底沉满了冷意，“惦记谁对象呢？” 男生的左脸瞬间肿起来，像个猪头，脸颊火辣辣的疼，心里也窝了火，“你们都他妈的分手了还不让别人说了，怎么了？老子就说——” 那个男生个子和周屹尧差不多，皮肤黑着，看着是个体育生。 男生胳膊上用力，甩开周屹尧的胳膊，一拳抡到了周屹尧的嘴脸。 两个人都挂了彩。 “老子就说怎么了，是叫什么禾吧？我今天就截住她不让她走，你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