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翻龙椅后,满朝文武跪求她登基

第20章 这里是齐王府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虞姝双眸暗沉,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心情不好,有迁怒。 可谁让礼部侍郎的嫡女撞枪口上了呢? 今天出门的样子,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从起床开始,脑子就满是哥哥和母妃在一起的画面,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 心口堵得慌。 虞姝的审美观被俪贵妃养起来了,今日这衣服首饰一看就不是俪贵妃的手笔,她是无论如何都看不上的。 让她寒心的是,母妃眼里不仅只有哥哥,在哥哥出事的时候,连一丝关注都分不了给她了。 但凡母妃就算没时间亲自准备,多吩咐两句,东西也不是这样的。 所以,往常最喜欢听的赞美,今日谁说谁踩雷。 礼部侍郎的嫡女也冤枉得很,三公主的身份摆在那儿,几乎都知道三公主的喜好。 碰上了,即便什么都没看见也会夸两句,何况三公主就喜欢这调调的。 谁知道今天会踩雷? 虞姝脸色吓人,有点眼色的也不敢在这时候上前,不多时,就看见冲撞她的礼部侍郎嫡女红着眼睛进来了。 脸色更是一沉,瞪着虞浅表示不愉。 虞浅丝毫不管,还特意安排丫鬟陪同礼部侍郎嫡女,好好的招待。 等同当场打虞姝的脸。 这边,虞浅还没坐下,虞姝就阴沉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虞浅轻笑了一声,怎么以前不知道虞姝这么挂相呢? 看来这次的事情对她的刺激很大,“三公主,这里是齐王府,不是长乐宫。” 意思是,想耍威风,想说什么都算,那就回长乐宫。 哪怕皇宫,也不是她说了算的。 一股郁气直冲脑门,虞姝倏的一下站了起来,整个人越发低气压。 虞浅悠悠的说道:“公主做什么之前或许该想想,即便是俪贵妃,在这敢不敢这么做?” 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虞姝的怒火瞬间被压了下去,眼神恢复清明。 她想掀桌,但确实,俪贵妃到这也不敢这么做。 深呼吸几口气,虞姝对周围震惊的眼神视若无睹,又坐了下来。 虞浅看她一眼,知道这人的怒气都压在了心底。 可只要不在齐王府闹腾,管她到哪里去发泄呢! 虞浅也就按照流程,随意的找话题跟附近的人聊着。 就算虞姝不搭理她,也不会冷场。 倒是让人发现今日的三公主不正常,都不敢凑上前。 就这样,连续灌了好几杯茶,虞姝才将怒气彻底压下去,有心听着旁人聊的八卦。 也对后续来的青年才俊投了一分关注。 这时,有唱名说御史大夫的嫡孙,和一众官家子弟一起来了。 虞浅就见虞姝直了直身子,关注了许多,顿时明白了俪贵妃的打算,微微咂舌,还真是……敢想啊! 御史大夫不只一个嫡子,但是适龄的,能拿得出手的嫡孙只有正在走进来的这一个。 陈杨,上一届大名鼎鼎的陈探花。 陈杨打小就聪慧,三岁启蒙,五岁作文,七岁下场,便已经考取童生,八岁秀才。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十一岁中举,十五岁参加会试,以第五名的成绩进入殿试,两年多前被盛昌帝点为上科探花。 轰动了一年。 如今,陈杨已过十七,有这样辉煌的战绩还没说亲,那简直是贵胄之家最尖端的人选。 虞浅嘴角抽了抽,以陈杨的身份地位和本事,确实配得上公主,但是,也绝对不会尚公主。 在乾宇皇朝,公主下嫁和尚公主是两回事儿。 这等于是公主嫁去夫家和驸马入赘的概念。 尚公主,家庭地位是以公主为先,驸马上门,所以,大抵驸马是没有沾权利的机会了,最多能领个闲职,当条咸鱼。 而公主下嫁到夫家,那是以夫家为主,公主本人就不能沾权利了,只享有身为公主的各种基本福利。 虞浅可不认为虞姝愿意下嫁,但是,俪贵妃似乎就打着这个主意啊! 分明是为了给六皇子铺路。 别看陈杨似乎轻轻松松考了个探花,却连个闲职都没有捞到,那是盛昌帝考虑到他年纪太小,还需要沉淀几年再入官场。 前途是无量的。 加上,祖父是御史大夫,形同副相,还是盛昌帝近臣。 父亲也在翰林院担任侍讲学士,正四品,属于翰林院第二梯队官员了。 陈杨不可能还有机会爬得多高,也是御史大夫自己去盛昌帝面前求的,让陈杨沉淀几年再说。 这样一支优质股,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此时,虞婔也拿到了疑似名单,排名第一的就是陈杨。 “如果是其他人还好,公主的话,俪贵妃就不怕尾大不掉吗?” 陈杨的资本还不只如此,若说要参与夺嫡,那陈家姻亲的关系更吓人。 祖母是江南,文风盛行之地的世家嫡女。 母亲则是太尉亲弟弟的记名嫡女。 太尉亲弟弟就这么一个庶女,后来记在了嫡母名下,当成嫡女教养长大的。 听起来身份出身好像差了一点,但是,太尉掌管整个皇朝的军事,有这拐弯抹角的关系,等于文武都拿捏了不少。 所以,陈杨真的是排名第一的优质股。 “陈杨之名,后宫都听说了,多少人盯着呢,俪贵妃想得未免也太好了吧!”红鲤吐槽的说道。 红梅有些担忧:“公主,这样一来就没法找到比陈杨更好的人选了吧,怎么让三公主放弃陈杨?” 虞婔若有所思:“确实是个难题。” “清风可有送来陈杨的消息?” 红鲤:“奴婢这就去问问。” 虞婔:“说起这陈杨,其实并不熟。” “前十五年,都以读书为由很少进宫,皇家书院那边也去得少,似乎是有意不跟皇子们多接触。” “中了探花之后,又以外出游学的名义离开了帝都,听说中秋才回来。” “这是有意躲人也躲亲了,竟然参加了齐王府的赏秋宴?” “啧……” 红梅好奇:“公主想到了什么?” 虞婔摇了摇头:“以陈家以前的行事方式来看,不会跟皇子公主扯上关系的。” “现在出席宴会,要么有了议亲的想法,要么就是奔着齐王府而去的。” “齐王府……可有一个荣熙郡主。” 齐王府是保皇派,现在还没牵扯进夺嫡之战中,虞浅又是齐王唯一的孩子……这选择不比公主更好? 最重要的是,能扛得住公主找麻烦。 然而,虞浅对陈杨没什么想法。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