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人的询问，张灿耐心回答。 几个人坐在一起友好交流，可比培训班来的好多了。 张灿和几人交谈的酣畅淋漓，就见向阳走了过来。 向阳也加入了探讨的队伍。 不过张灿发现，向阳总是时不时的看向他。 难不成向阳有事单独找他说？ 向阳一直等到大家都聊完，散开后才开口。 “张医生，我想谢谢你。” “谢我？谢我干啥？” “是你让我明白了，人不是什么钱都可以赚的，还好我和市医院还没有正式签合同。” 张灿明白了，他说的是白文钦的事情。 “白文钦马上就不干了，你可以在市医院继续工作的。” “不，我已经想好了，我打算自己开一个诊所，这样我就能治更多的人。” 张灿哑然，没想到向阳居然做出了这个决定。 “开诊所确实可以，只是你主要学习的西医，诊所里的检查怕是很不方便。” “那没关系，如果真的需要检查的话，再让他们上大医院检查了，那片子来给我看就行，再者说，我中医也很厉害的。” 说到这里，向阳脸一红，“虽然没有你厉害，但也不差。” “我支持你，你加油干吧。” 向阳挑眉，“张医生，我想和你合伙，我们两个一起开一个诊所。” 向阳的想法很简单，他在天南市没什么知名度，就算开了诊所，一时半会也不会有很多的人。 但有张灿的加入那可就不一样了。 张灿苦笑，原来说了半天，是这个目的。 不过张灿并没有开诊所的打算，就算真的要开，也不会是在天南市。 “向阳，我不打算加入你的诊所，其实天南市优秀的医生很多，你完全可以邀请别人，或者一个人干也行。” “虽然前期看病的人不多，但时间长了就好了，不管干什么都要耐得住寂寞，不是吗？” 向阳也预料到张灿不会轻易的答应他，便继续说道：“张医生，你听听我给你的条件再拒绝也不迟。” “这诊所，由我出资，所有的投资都我来，包括店面的选址什么的，我一个人弄好，到时候你只用来看病就行，至于收入，我四你六，怎么样？” 张灿轻笑，不得不说，向阳这个条件还是不错的，如果是别人，也许还真能答应，但是在他这里，却是不行的。 哪怕三七或者二八分，张灿都不干。 张灿没法保证自己能每天都待在诊所里，如果真的答应了，那不是摆明坑人吗？ 况且现在的张灿根本不缺钱。 至于治病，救更多的人，向阳的医术也不差，他完全可以胜任。 向阳见张灿没开口，咬牙说道，“张医生，我三你七也行。” “向阳，这不是钱多钱少的事情，我没打算加入你的诊所，就算是你把钱都给我，我也不会加入的，我支持你，你好好干。” 向阳苦涩一笑。 “那张医生，可以和我留个联系方式吗？如果我有什么问题，也方便我请教你。” “行。” 张灿现在对向阳已经改观了，虽然向阳刚回来的时候很嚣张，但现在那些嚣张的气焰都没有了。 知错能改就是好的。 和向阳加了联系方式后，张灿又起身去了别的圈子。 他也想听听别人的讨论，来让自己的医术再进步一点。 一场交流会下来，张灿也是有所收获。 大家也对这个交流会很满意，这可比白文钦举办的交流会有意思多了。 纷纷询问张灿下次的额交流会是什么时候。 张灿想了一下，还是定在了月底。 不少人都觉得一个月开一次交流会太少了，要是能多开几次就好了，半月一次就不错。 张灿没答应，但也提议了，如果有其他人想要举办交流会，也可以在群里说。 和众人完了一会，张灿终于找机会离开。 他直接去楼上找了古婧儿。 古婧儿原本是在福源集团的，但知道张灿在这里，便过来等张灿了。 张灿刚来到古婧儿的办公室，手机突然响了。 古婧儿挑眉，“呦，咱们小灿现在是大忙人了啊，刚来就有人打电话找你。” 张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打电话的居然是李建国。 “老李，有什么事？” “小灿啊，你有没有时间，能不能来帮我检查一下，我最近感觉记忆力下降，有时候还会突然头疼，上一秒做的事情，下一秒就突然忘了。” “我不会得老年痴呆了吧，我去医院检查了，是老年痴呆的前兆。” “医生说可以控制，但我感觉没什么用，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睡觉的时间也变长了。” 短短几句话，李建国说的很慢。 “小灿，你来帮我看看，看我还有没有的治疗，如果没的治，我怕是要提前安排后事了。” 张灿直接答应了下来，“行，我现在就去找你，你在哪？” “在家。” “好。” 张灿没有多说，挂断电话有些疑惑，上次给李建国治完病，也没发现他脑子不好。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老年痴呆了呢？ 古婧儿撇了撇嘴，“小灿，你要去哪儿？这刚来怎么就要走呢？” “婧儿，我要去李建国那一趟，今天就不能陪你了。” “嗯？去李建国那里，他怎么了？” “他说脑子不好使了，让我过去看看。” “年龄大了脑子不好使也很正常，那你快去帮他看看吧，自从上次你带我和他见过面后，我们谈成了好几个生意，我也不希望他现在突然下台。” 张灿点头，直奔李家。 到了李家，是保姆开的门，张灿一进去就看到李建国坐在沙发上。 几天不见，李建国的精神状态都差了很多。 像是老了好几岁。 李建国见到张灿，连忙站了起来。 张灿注意到，李建国的行动也有些缓慢，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他上前，捏住了李建国的手腕，给他把脉。 这一把脉，张灿的眉头就不由的皱了起来。 李建国现在的症状，有点像是中毒了。 只是这中的是什么毒，张灿却一时半会检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