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也没关系,寒花剑固然了不起,不过今日看来只能血饮于此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血污染这个湖泊的。”
陈平安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这次也算难得了。
寒花剑,这个小有名气的杀手在外人传闻最可怕的,就是他掌握的剑式,共有五剑。
传闻见过这五剑的,没人活下来。
寒花剑本身,也是一个金丹期顶尖的高手,在这个境界鲜有敌手,因而纵观其过往,任务目标几乎鲜有存活。
当然,似他这等来无影去无踪的人,想要追捕也很麻烦。
这次在科摩城接下来这么个大单子,估计完成之后也会立马跑路了。
毕竟城主府那边的怒火,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金丹期修士能够承受得住的。
“小子,你以为你拦住我的剑气就很厉害了?”谢晨有些怒意了。
眼前这个猎物,显然并不能判断出自己的位置,猎物,就只能被戏弄。
他认为刺客组织全是废物,只能靠暗杀的手段来杀人,所以被对方一个人杀光也不奇怪。
但是他不同。
他杀人,向来正正当当,只是杀一个炼丹师而已,有何难?
即便对方背靠宗门,谢晨也毫不畏惧。
宗门弟子,他也杀了不少。
谢晨一怒,手中的长剑一丢,一道青虹如流光一般快速朝陈平安杀来,那速度之快,在他的敌人中罕有与其匹敌者。
陈平安表情稍显讶异,但随后便抽出一把普通的兵器将这流光以巧妙的手段拍开。
只是这一击之后,陈平安手上的短戟也随之裂开。
切口平整光滑,让他忍不住赞叹,“真是宝剑。”
“死到临头还有时间去关注这些!”
一抹剑光自他当头斩下,带着势大力沉的气势,企图直接斩杀他。
“不要这么小看人好不好。”陈平安又是一抬手,这下倒是取出把像样的武器了。
他倒是没硬接这一剑,只是巧妙地侧身一闪,那剑光直接斩在了他站立的地方,厚重的石路顿时被劈开一个至少深有一丈的裂口。
“破坏财产,可是要赔偿的。”
谢晨侧面一道虹光闪过,他一时间闪避不及,只能勉强抬手去挡。
半空火花骤现,被剑柄挡住的长剑顺势往后退,随后,一招昨日陈平安才用过的招式便再度浮现。
剑光织起了密集的网,让对方无路可走,无路可退。
“如此精妙的剑术,你究竟是谁?!”
纵使是寒花剑谢晨,此刻也不免被陈平安这信手拈来的招式感到震惊。
陈平安摇着头,“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寒花五剑吧,好歹也让你死得明白。”
“别太得意了!既然你如此着急寻死,那我也不好拒绝!”
说罢,陈平安顿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悍的灵力波动从眼前这个家伙身上迸发。
这些灵力几乎都汇聚在了对方手上的那边怪异的骨骼长剑上,看起来的确很吓人。
“终于按捺不住了。”陈平安咧嘴,手上的凡器长剑也随之甩了出来。
既然动用了杀手锏,那么也就说明这场战斗即将到达尾声。
无论结局如何,双方必然会有一个死亡。
对方既然来真的,陈平安也不会傻愣着。
伴随着他精神力集中,身体的力量被调动。
那未曾被命名的力量缓缓汇入了那把凡器长剑。
骤然,凡器长剑如同具有了灵性,竟是颤抖起来。
伴随着陈平安意念坚定,这汇入的力量也愈发稳定,随后。
看起来像御剑术,实则却不是御剑术。
陈平安倒是发现,寒花剑谢晨是会御剑术的。
甚至可以说,对方的寒花五剑看起来就是在掌握御剑术的基础上才能用处。
“就这样的话,可不够。”
谢晨咧嘴一笑,手中的长剑化为残影,雨点般的攻击朝陈平安这里落下。
陈平安自是不甘示弱,手上的凡器在这一瞬间就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压力。
无论是陈平安力量的汇入还是与金丹期的强者交手,这把凡器都太难了。
“落花!”
一阵震耳发聩的怒吼响起,陈平安忽觉偏偏花瓣自自己周围落下。
仅仅只是一瞬间,他立马回过神来。
手上早已汇入了力量的凡器长剑随着他的意念斩下,与那名为落花的剑招斩在一起。
只是一瞬间,双方都被震退了。
陈平安倒退数步,稳固身形。
而谢晨却是直接倒飞出去,直接撞断了亭子的柱子,落在水里。
陈平安快速赶到胡泊那边,却见对目中已经失了神采。
许久,他看向了陈平安,惨笑道:“怎么可能?我已是完成了五剑合一,为何敌不过手持凡器的你!”
陈平安看着手上这把已经浑身破裂的长剑,叹气道:“别这么说好不好,我可是浪费了一把凡器长剑诶!”
一把凡器长剑换一个金丹期修士的命,本来就很划算。
但对于陈平安来说,如果自己没能从对方身上搜出来什么,那可就不算划算了。
在他说完那句话的时候,谢晨已经死了。
他早在方才的战斗里被陈平安的剑气给搅碎了内脏,只是体外看不出来伤势,实则身躯内部已经破损不堪了。
至于金丹期修士最关键的金丹,那当然被有所防备的陈平安给直接破碎了。
金丹破碎,就算人真的还活着,那也算是废了。
这是来杀自己的,陈平安可不会手软,那只会害死自己跟身边人。
“做什么不好,做杀手,寒花剑,听起来就很没品味。”
陈平安一边嫌弃,一边搜刮着自己的战利品。
拿了对方的武器跟储物袋后,他就直接开溜了。
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不长,毕竟双方你来我往都是招招致命,一架打下来,也就一盏茶的时间。
这点时间打完,加上搜罗战场,剩下的也够城主府这边反应过来了。
城内这么大的灵力波动,不少修士都感觉到了,更别提城主府那边了。
只是等到那些士卒们赶到,这里却已经什么都没剩下了。
不,还是留下了一具尸体,以及略显狼藉的亭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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