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八年,我教女帝做贪官
第939章 审什么讯?去吃早茶!
在刑部的大院里,渠乾正端坐在自己的公事房里,手里刚刚拿起一份文书,准备细细批阅。
突然间,一个皂役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渠大人,不好了,御史台的郑大人已经带人去大牢了!”
渠乾一听,眉峰微聚,手中的文书也暂时放下了。他连忙站起身,一边整理衣衫一边说:“你立刻去通知牢头,让他们先招呼着,浴室台有什么要求?能拖就拖,我随后就来。”
“是,大人!”
正当渠乾把文书归档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外面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正是白羽,另一个则是手上还缠着纱布的宝宁公主。
渠乾一愣,随即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王爷,您怎么来了?”
白羽笑了笑,轻松地说:“没事,就是带宝宁去春熙斋吃早点,路过你这里,顺便进来看看。”
渠乾一听,连忙拱手道:“王爷和公主光临,真是让刑部蓬荜生辉。不过,眼下御史台的郑大人去了牢房,我正准备去处理一些事务。”
紧接着,他又小声说道:“王爷,如果我不过去,就怕他们乱来。”
白羽摆了摆手,说:“牢房有什么好去的,御史台也不是小孩子,都是朝廷柱石,你怎么会乱来?而且那个郑大人,年纪比我们两个加起来还大,是正儿八经的老前辈。走走走,一起去吃早茶,先说好,你请客。”
渠乾怔了一下,随即笑道:“好,既然王爷和公主来到我这里,那这个东道主我是当仁不让的。走走走,咱们这就去。”
此时渠乾已经明白了,白羽次来是刻意让他不要去牢房的。
此时,在牢房内,气氛有些凝重。
郑玄龄和几个御史台的人都已经到了,他们脸色阴沉,正在低声议论。
“刑部那边会是什么态度呢?”一个御史问道。
郑玄龄皱了皱眉,说:“如果刑部愿意配合我们,那自然最好。他们若是不配合,我们也有办法应对。毕竟,陛下对此事十分重视,刑部也不敢太过杯葛。”
另一个御史接口道:“对,如果渠乾不配合,那我们就只能硬顶了。这方面我们的底牌也还是有的。”
众人正议论纷纷之际,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牢役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郑大人,渠大人今天有事儿,不过来了,让我转告诸位,请各位先审,他处理完事情再来,辛苦各位了。”
郑玄龄一听,十分意外,忙拉住要走的牢役问:“慢慢,这位小哥,渠大人到底何事这么着急?竟然连陛下交代的差事都不管了?”
牢役挠了挠头,说:“这个......渠大人有朋友来,去吃早茶了。”
郑玄龄和御史台的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渠乾竟然会为了去吃早茶而缺席。
不过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审呗!
“既然刑部的渠大人对我等如此信任,那我们御史台也不能掉链子。”郑玄龄侃然正色道,“诸位,我们抓紧时间,早点把差事办完,陛下还在等着呢。”
“是,大人!”
...
春熙斋的雅间里,暖炉微燃,茶香四溢。
白羽、宝宁和渠乾三人围坐在一张精致的木桌旁,桌上摆满了各式茶点。瞧那凤爪,皮酥肉嫩,红亮诱人;再看那酱包,金黄酥软,香气扑鼻。还有桂花糕、杏仁酥、翡翠虾饺……每一样都让人垂涎欲滴。
渠乾先是关切地看向宝宁,问道:“公主,您的伤势如何了?”
宝宁轻抚着手臂上的绷带,微笑着回答:“没事了,就是还有点疼。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呢。”
白羽哈哈一笑,宽慰道:“放心吧,宝宁。我北疆将士在战场上受的伤,哪个不比你这严重?只要用了这药,保证不留疤痕。记得当天我不让胡御医拆绷带,那老头可是恨我得很。”
宝宁被逗乐了,嗔怪道:“还说呢,那老御医知道你是北疆王,差点没吓死过去。”
白羽哈哈大笑,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渠乾也笑着插话:“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请王爷吃饭,实在是惭愧。”
白羽打趣道:“你也好意思说,现在当了大官,饭也不请我吃一次,还不如你媳妇呢。上次你媳妇来看我,还知道带点儿自己做的小菜。”
渠乾笑道:“那是锦绣孝敬师傅的。对了,王爷,你什么时候去我家里看看?锦绣可是一直念叨着您呢。”
白羽放下茶杯,道:“今天就可以呀。一会儿吃完饭,我和宝宁就过去,中午就在你家里蹭饭了。”
渠乾点点头,转而疑惑地问:“王爷,你这是刻意不让我去审讯了?到底是何用意?”
白羽微微一笑,轻松地说:“这些都是小事,你和小鬼也不是没审过。王家背后确实没有人指使,属于激情犯罪,但这样一来,事情就起不来了。御史台想审出更多内容,那就让他们去审呗。况且,我这徒儿也不能白受这一趟罪。”
刑部大牢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
郑玄龄脸色阴沉,站在牢房门口,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牢役将王景浩带了出来,他脸色苍白,衣衫凌乱。
郑玄龄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了王景浩一眼。牢役心领神会,立刻上前将王景浩按倒在地。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一把长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抽在王景浩的背上。
“啊——”王景浩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一股股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牢役们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郑玄龄依旧面无表情,冷冷地开口:“说,你们王家背后到底有谁指使?不说的话,这顿鞭子只是开胃菜。”
王景浩挣扎着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他颤抖着声音说:“真的没有人指使……我们王家冤枉啊……”
郑玄龄冷哼一声,挥手示意牢役继续用刑。又是一阵鞭打声响起,伴随着王景浩的惨叫声在牢房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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