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道爷平末世,你们全是拖油瓶
第21章 前往皇城
翌日清晨。
李庆福还未起床,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蒋女清尘,求见李道长!”
“何事啊?”
李庆福伸了个懒腰道。
而蒋清尘刚一进门,就跪倒在地道:
“道长,还请您救救家父!”
昨晚。
按照要求,将饼状的银子,挂在了蒋家的最高处。
但蒋家主还是不太放心,所以,安排人晚上轮班看守着。
哪知道,早上再起来时,那银饼早已不见去向!
原来是那看守的家丁,监守自盗,带着银饼连夜逃跑了!
听过了事情的原委,李庆福却嘴角勾起道:
“那你爹现在有没有事儿?”
蒋清尘一愣神,随即道:
“家父现在完好无损,精气神好像愈发强健了不少……可那银子……”
“银子被偷,那就是好事!”
李庆福抓起身边的茶壶,给蒋清尘也倒了一杯水道:
“那银子之中,本身就暗藏诡异,若一直留在蒋家,这次的天劫永远不会消除的,你明白了吗?”
蒋清尘似懂非懂:
“那就是说,银饼被那家丁盗走,天劫也随之而去了?”
“聪明!”
李庆福笑着道:
“可别怪道爷狠毒,这本身就是相互抵消,相互成就的。”
“那家丁既然敢盗取这银饼,就要做好接受天劫的准备!”
蒋清尘抿了口茶后,还是心有余悸:
“那要是银饼完好无损呢?”
若完好无损,就不存在天劫转移一说。
而李庆福却忽然严肃道:
“不可能完好无损!”
蒋清尘一愣。
那么大的一块儿银饼挂在房顶,肯定有人心怀歹意,但他蒋家可是四善之家,旁人爱戴的不得了,不可能偷取。
怎么会不可能?
“蒋姑娘,你爹的天劫是怎么来的?”
李庆福话锋一转,脸上严肃更甚。
见状,蒋清尘愣愣摇头。
都说天劫,怎么还有来源一说?
随即,李庆福站起身:
“你爹年轻时造了太多的杀孽,这些银子就是随杀孽而来,天劫自然也就跟了过来!”
“做善事又如何?四善之家又如何?”
“罪,是填不尽的!”
而那银饼本身就是恶之本源,有人稍动邪念,必然会上当。
所以,银饼不可能完好无损!
“可是……”
蒋清尘还想反驳,但却被李庆福打断:
“反驳道爷没用,若是不想再有意外,你爹光给活人做善事是行不通的,得给死人亡魂做法事。”
“散尽家财,是唯一的办法!”
半晌。
蒋清尘失神离开了。
道长说得很明白,若不想再经历天劫,就得自救。
建祠堂,供香火是个不错的选择。
目送蒋清尘离去,李庆福回首,看着桌上摆放的银两,赧然一笑道:
“道爷本来不想管,怎奈,她给的也太多了!”
随即。
李庆福提起木剑,在银两上一挥,对旁边大喝道:
“若不想死在道爷的剑下,尽可以选在继续留在银子里!”
话说完,那一盘银子上,陡然升起一股青色的气体。
鬼气。
一溜烟儿的功夫,银子便回归了原本的颜色。
现在,这银子,姓李!
就在此时。
门被张北川从外推开,看到桌上的银子道:
“道友,发财了?”
“分你点?”李庆福重新坐下道。
张北川则摇头道:
“出家人,金银财气都乃身外之物。”
“嘁!”
李庆福白了一眼。
乱世中,安身立命是本分,不拿金银是情分,既然饭都吃不饱了,还要什么情分?
翌日晌午。
二人来到了皇城外。
一抬头。
陈国皇城,确实威武霸气,不愧为三国之最。
“可惜啊,妖气冲天,不祥啊!”
“妖气?”
张北川循着李庆福的视线看去。
远处一片祥和,别说妖气了,就连一点污浊都没有,显然是一片净土。
“你看不到正常。”李庆福拍了拍张北川的肩膀道:“虽然龙虎山很厉害,但道爷是三清座下,比你更厉害一点点。”
随即。
二人来到城门口。
但眼前的皇城卫士面色不善,上前道:
“去去去,哪里来的乡野道士,看不见这是哪儿嘛?”
张北川的道袍还算整洁干净,但李庆福的就有些破旧,难免被刁难。
“市侩!”
李庆福不好气地说了一句。
当即,那卫士就要发难。
李庆福从兜里掏出三锭银子,放在了卫士面前道:
“道爷是收到陈国国师的邀请,来参加集会的!”
闻言,卫士的脸,立马发生变化,将三锭银子推了回去道:
“既然道长是受邀前来,请出示请柬!”
态度一下子端正了不少,很明显,他是分轻重的。
“这是请柬。”
张北川将请柬递给卫士后。
卫士扫视了一眼,随即给张北川放行。
李庆福正要进入,却被拦住道:
“这里只有龙虎山的张道长,你是何人,哪门哪派?”
请柬最重要,只认请柬不认人。
见状,李庆福喝道:
“道爷乃三清座下,道号玄清子!”
“没有请柬,天王老子也不行!”卫士更加硬气。
而此时,一旁,两个道士,直接越过了李庆福。
“他们怎么能进去?”李庆福指着那两个道士道。
“他们茅山的道长,早就看过请柬了。”
怎料,道士回过头道:
“破破烂烂,这是乞丐吧?”
“国师请的可是有名有姓之人,你这三清座下,名头响亮,但没听说过,有这一派啊?”
“下次浑水摸鱼,找个适当点儿的理由,这里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闻言,李庆福火气更大。
张北川回身道:
“他与我是一起,同出龙虎山。”
却不想,卫士却伸出手道:
“请柬是一人一张,你既是龙虎山,请柬呢?”
这个卫士有点棘手。
他的确很专业!
硬的应该来不了。
李庆福深吸一口气,原本想着就这么走了,谁爱去谁去,但又想到,秦广王所言,有关黄神,是绕不开的。
早晚都得进去。
忽然。
眼前刚刚嚣张的卫士,变得极为恭敬,立得板板正正。
“国师!”
卫士当即跪倒在地。
李庆福转身,顿时,一阵宛若寒冰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陈国国师,白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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