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审讯，依然以失败告终。 但钟锐并不打算提前释放莫浮生，而是要把他羁押到最长期限。 在这期间不断寻找新的突破口，攻击他的心理防线。 莫浮生当然也猜出了警方的意图，不慌不忙回到拘留室。 他就是要跟警方打一场持久战、拉锯战。 午夜十二点，夜市的喧嚣也到了尾声。 没有莫浮生帮忙，二虎一个人艰难应付众多食客，总算把一车炸串卖了个七七八八。 刚要准备收摊，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 “二虎弟弟怎么一个人呀？” “白姐？” 酒酿西施白姐靠在餐车前搔首弄姿，搞得二虎心里直痒痒。 白姐笑眯眯问道：“莫浮生今晚没来吗？” “他……他今晚身体不舒服，提前回去了。” 二虎灵机一动，随口编了个理由。 白姐点点头：“哦，这样啊，本来我还想请你们去我家一起喝点，现在只能请你一个人啦。” “啊？现在吗？”二虎十分惊讶，“可已经很晚了，我都要收摊回去了。” 白姐露出失望的表情，“二虎弟弟不愿意陪我喝酒吗？” “不……不是的。” 二虎忙不迭解释：“我只是觉得大半夜去白姐家里有些不方便，怕给姐姐添麻烦。” “哪有添麻烦，我高兴还来不及，走啦！” 不等二虎收摊，白姐直接拉着他回了家。 白姐也住在沿街出租房，与牛哥、餐馆老胡算是邻居。 很多夜市摊贩为了方便，都会选择就近居住，这里就是最佳选择。 一进门，一股芳香扑鼻而来。 二虎陶醉了，忍不住感叹：“姐，你家里好香啊，就像进了花园一样！” 白姐笑得花枝乱颤，“二虎弟弟看着木讷，没想到小嘴还挺会说话。” “其实也还好啦，女生都会自带体香，你见识少了。” 二虎尴尬点头，刚想迈步进屋，又缩回了脚。 “白姐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我进去会踩脏地板的。” “不要紧，那你直接把鞋脱掉就好。” “啊？这不好吧，我是汗脚，怕有味……” “哎呀，哪有那么多讲究，来，姐姐替你脱。” “别……白姐，你不要……” 白姐不顾二虎阻拦，直接俯下身子，给他把脚上的黄胶鞋脱了。 一瞬间，一股酸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尽管白姐早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二虎的脚丫子能这么臭。 “呕”的一声干呕，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二虎尴尬到头皮发麻，红着脸问道：“白姐，你没事吧？要不我还是回去吧，给你添麻烦了……” “没……我没事！”白姐急忙拉住二虎，“可能今晚辣椒吃多了，有点辣嗓子，你别见怪，咳咳咳！” 白姐清了清嗓子，感觉眼睛有点睁不开，无奈只能说道：“那个……要不你还是穿着鞋吧，不用怕弄脏地板，回头我会打扫。” “好。” 二虎赶紧蹬上黄胶鞋，使劲在门口的地毯上蹭了蹭泥土，这才走进屋。 白姐拿出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摆到桌上，脸上也恢复了笑容。 “二虎弟弟酒量怎么样？” “还行吧，暂时没醉过。” “这么厉害呀，那正好尝尝姐收藏的进口葡萄酒。” 二虎挠挠头：“葡萄酒我没怎么喝过，应该跟果汁差不多吧？” 白姐笑道：“你可别小瞧红酒的威力，后劲可大了呢！到时候你醉了，姐姐可拿你没办法。” 说话间，白姐已经倒满一杯递了过去。 “来，第一杯姐来敬酒，欢迎炸串兄弟进驻夜市，祝你们生意兴隆。” “姐，你太客气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怎么样，好喝吗？”白姐笑眯眯问道。 二虎点头：“好喝是好喝，就是姐姐说的有一点不准确。” “哪一点？”白姐反问。 二虎说：“你说红酒后劲大，我怎么觉得刚喝完一杯就上头了呢？” “感觉有点晕乎乎的，是我酒量不行吗？” 白姐“咯咯咯”笑起来：“傻弟弟，不是你酒量不行，而是这酒威力大，一杯就能闷倒驴。” “一杯……闷倒驴？” 二虎突然感觉眼皮很重，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白姐，我有点不舒服……想睡觉……” “那就睡吧。” 白姐伸出一根手指，戳着二虎的额头往后一摁。 二虎像个木偶一样，身子直挺挺倒下，彻底不省人事。 等他再次睁眼，已经躺在冰冷的手术室里了。 浑身一丝不挂，四肢都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脖子以下完全没有知觉，只感觉头皮发麻，浑身乏力。 一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医生，正在对他的腹部开刀。 白姐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看着他，眼里满是冷漠。 二虎大惊失色，急忙喊道：“姐，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放开我！” “嘘！” 白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喊，吵到医生就不好了。” 二虎又惊又怕，追问道：“不是，白姐，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啊？” 白姐不耐烦说道：“蠢货，把嘴闭上！医生在给你噶腰子，你总是大呼小叫，容易误伤。” “噶腰子？” 二虎吓坏了，哭着哀求：“白姐，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你，求你放我走吧，不要噶我腰子……” 白姐冷冷一笑：“你身体素质挺棒，而且又呆又傻，比起一般人更好骗，不正是我们最中意的猎物吗？” “即便我放了你，你也照样逃不掉，猜猜这是哪里？” “这里是公海的游轮，已经出国了，警察也管不到这里，没有人能救你。” 二虎一听，绝望大哭：“求求白姐放我一马，我要回家……呜呜呜！” “别哭了，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下辈子投胎好一点，就不会像这样遭罪了。” 白姐冲着医生吩咐道：“给他加点麻药，省得哭哭啼啼耽误手术。” “明白。” 医生阴阴一笑，拿着麻醉口罩直接捂住了二虎的脸。 两天后。 因为警方证据不足，莫浮生重获自由。 又打赢一场胜仗，心情格外舒畅。 想要花钱带着二虎吃一顿西餐，真正体验一下贵族生活。 刚回到工棚，就见包工头等在了门口，周围还聚集着一群工友。 包工头皱着眉头质问：“莫浮生，你和二虎这几天去哪了？怎么连续旷工？还想不想干了？” 莫浮生眉头一紧，“二虎没在工地吗？” “你俩天天在一起，你问我？” 包工头没好气的说：“他也已经两天没回来了，是不是不想要工钱了？” “还有，王大壮去哪了你知道吗？他也好几天没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