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建房子的时候，我和阿森也给所有的人发了奖金。 这都是基于他们工资以外的东西。 但凡是给我们干活的人，人手一份，谁都没亏待。 所有人都干劲十足，非常高兴。 可能是老天爷见不得我们太开心。 在我们卖第四批黄金的时候，出了岔子。 老谭自己上门来拉货，当晚他没有走。 主动留下来，跟大家一起喝酒庆祝。 老谭来的时候带了十来个人押车外，还有先前跟他一起的两个女人。 这俩女人的长相，我晚上喝酒的时候才看清楚。 她们都是白种人，长着金头发白皮肤高个子，高鼻梁，蓝眼睛。 说实话，我还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金头发的洋妞。 她们确实漂亮，只不过身上香水味太浓，闻着有些刺鼻，让我感到不适。 由于我多看了这俩女人几眼被老谭发现了，他大手一挥，直接将其中一名穿红衣服的女人推到我的身边。 他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我一句没听懂。 我只注意到老谭笑容看上去有些渗人。 阿森跟我解释：“老谭说把这姑娘送你了。” 我身边还坐着小芳呢，哪里敢搞这种事。 我赶紧与小芳换了个位置。 那边的老谭看我这个怂样笑了笑也没说什么，而是把另外一个女人推给了阿森。 阿森倒是没什么好怕的，他直接揽住那女人的腰，在上面揉了两把。 阿森身旁的洋妞被他这么一摸，敏感的叫了出来，让在场的男人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小芳和其他女人见状，有些不好意思，纷纷起身离席。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我也直接跟着小芳回了房间。 一进屋，她就吻了上来。 喘息间小方用并不太熟练的普通话问我：“你喜欢她吗？” 我摇了摇头。 老谭带的那俩女人挺漂亮，要说从男人的角度上来看，我肯定是喜欢。 但我觉得他把那俩女人送给我和阿森，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由于与老谭已经有过一两次交易，我倒是没有怀疑太多。 也不等我继续在思考，小芳的手直接顺着我的大腿摸过去。 她这么撩拨，我就忍不住。 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把她翻过身背对着我，开始为所欲为。 小芳一如既往的热情，与大胆。 我只是站在原地就能享受帝王般的爽感。 她匀称纤细的腰肢跟上了马达似的不停歇。 我干脆就靠着门看着她，来回忙活。 我们这晚上，从门口折腾到床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我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 “啪！” 清脆的响声过后，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睁开眼就看到黑洞洞的枪口。 拿枪的正是跟老谭一起来的人。 由于昨天晚上折腾得太狠太累，这些人什么时候闯进来的我都不知道。 想到小芳身上没穿衣服，我赶忙扯着被单将他裹住。 “你们要干什么？” 我顶着枪口坐起身，而小芳则缩在床上，紧紧地贴着我。 “他让你别动！”说话的是小黑，他就站在拿枪人的身旁。 我根本没管他们，慢悠悠地坐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裤子穿。 持枪人见我不害怕，直接朝地上开了一枪。 小芳吓得尖叫一声，瑟瑟发抖。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将T恤套过脑袋。 这些人要杀我早就杀了，用不着把我叫醒。 等我穿好衣裳，我告诉小黑：“你跟他们说，让他们出去，小芳要穿衣服。” 小黑点点头，给对方翻译。 那些人听后，看了我几眼，退出了房间。 小芳被吓得不轻，我只能亲手帮他把衣服穿好。 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哪怕就是我们俩一起死，也不能连遮羞布都没有。 等我和小芳穿好衣服出去时，这才发现老谭这次来，带了起码两百人。 他带来的这些人，统一的穿着迷彩服像是雇佣军。 若说真的打起来，雇佣军的实力当然比我们自己组装的武装队要强很多。 并且，我们的人此时已经被他们用枪围在了部落的空地上。 包括阿森也在内。 我走到阿森身旁，一屁股坐到地上。 “怎么回事？”我小声地问他。 阿森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妈的这个狗日的，昨天在水里下了药，把人都药倒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成这样。” “他怎么不把我们杀了？”我有些不解。 若老谭是冲着金矿来的，直接把我们全都杀掉就行了呀。 干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 他留着我们，就不怕我们反扑吗？ 就在这时，老谭搂着两个女人慢悠悠地从酋长住的房子里出来。 他找了个高处站上去。 然后开始呱啦呱啦地演讲。 我听不懂，满脸懵。 好在有阿森给我解释：“他宣布金矿是他的，还让我们帮他干活，说是不会亏待我们。” “我擦！”我实在是没想到这人比资本家还狠。 抢我们的金矿，还让我们给他干活？ 真是做梦！ 可就算我和阿森再不愿意，也要顾及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我们俩只能卧薪尝胆，忍着不吭声。 就在我和阿森说话时，忽然一声枪响。 惊得我手一抖。 随后小方直接撕心裂肺地哭了出来。 我有些木然地朝着枪声响起的地方看去。 只见酋长倒在地上，他的脑袋都被子弹打得稀巴烂。 鲜红的血，在黄土地上蔓延开来，看着格外刺眼。 小芳想要跟开枪的人拼命，我死死地将她按住。 虽然我把小芳按住了，小芳的妈妈，还有他的其他家人，我按不住。 他们全都不顾危险，朝着老谭的方向扑过去。 “砰！” “砰！” 连续两声枪响过后，小芳的家人接连倒下。 可其他人好像根本不怕似的，依旧要去跟老谭拼命。 周围拿枪的雇佣军根本不会手软。 只要有人异动，他们就开枪。 很快，地上就躺了七八具尸体。 这些人昨天还在跟我开玩笑喝酒。 可今天他们就变成了一具具的尸体，再也说不出话。 小芳哭得声嘶力竭，我不想她也跟其他人一样，白白牺牲。 只能用尽全力将人抱住，直接将手臂放进了小芳的嘴里，不让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