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凶猛!

第247章 :交接,贼鸥,人多吃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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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指数到了四阶以下,齐青崖反倒是觉得体内的心炁多了一股说不明道不清楚的感觉。 似乎受到了药剂的影响,他的心炁悄然发生了变化。 只不过现在他并没有时间去论证这种想法,于是大大方方的伸出脏手,接受了曹仲衫的好意。 “没问题。” 齐青崖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孟得铨当时收留了孑然一身的齐青崖的时候,似乎也说过类似这样的话。 他既然答应的事情,自然就会做到。 “机甲的事情我倒是能够立马告诉你,只不过药剂的话就要等我再出一趟海,才会有答复。” “这两件事都不着急。”曹仲衫冲着重新站起来的齐青崖眯眯一笑。 “我们先离开这儿,和你那位点灯人朋友见个面。” 听着耳朵边越来越响亮的枪炮声,齐青崖也并不想在这个地方多露面。 毕竟曹仲衫是有些感谢他驾驶阿瑞卡人的机甲拦下唐纳德的事情,但其他人怎么想他就不太清楚了。 还是低调些的好。 于是乎,两人朝着姜维克离开的地方迈步走去。 曹仲衫在前开路,齐青崖在后面跟着,数不清楚的螃蟹在还没靠近两人的时候就爆体而亡。 体内心炁消耗殆尽,正在恢复的齐青崖,主要是多注意一些脚下嶙峋碎石就好。 他也有了功夫,把精力放在了自身心炁的变化上。 虽然螃蟹依旧在他身边大批大批的死亡,可齐青崖现在却并不能吸收丁点,也失去了那种能够清晰察觉到动物心炁的药劲儿。 但他却心思一动,往外迈了两步,趁着螃蟹还没有被曹仲衫杀死之前,用身体里面积累起来的些许心炁灌注在脚上,将其中一个一脚踢飞。 哐当—— “怎么?还想泄愤?” 听见动静的曹仲衫转过头来,却迎上了齐青崖那双止不住跳跃的眼睛。 “这只螃蟹长得溜圆,一时脚痒。” 齐青崖嘴巴上说着没什么,心里面却乐开了花。 因为就在刚刚,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哪怕是药力消失的一干二净,他竟然也吸收了一丝被他亲手杀死的螃蟹身上的动物心炁。 但似乎只有对手身上沾染了他的心炁,就像是打个标记似的,被他杀死之后,才会顺着心炁在空气中留下的肉眼不可见的路径返回到他的体内。 不管怎么说,之后若是再面对以一敌的局势,齐青崖在心炁储备这件事情上就能够大大的松一口气。 因祸得福,这可是个好消息! 两人很快便追上了带着已经昏迷的唐纳德,到了安全地带的姜维克。 哪怕是向来西装笔挺一尘不染的姜维克此时也满是狼狈。 他身上的西装一半粘着灰土,一半粘着唐纳德身上的血污,就连垂在肩膀之上的长发也变成了一绺一绺的。 但他本身的气度却是一点没变,哪怕是看到齐青崖身边站着一个陌生面孔,也是宠辱不惊的模样。 即便不去看曹仲衫身上所穿的军装,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威势,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道。 一旁的黛西耷拉着舌头,浑身上下带着不少伤痕,此时却也尽职尽责的挡在了姜维克的身前,虎视眈眈的望着曹仲衫。 而后者却是给了黛西一个善意的微笑。 姜维克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恐怕实力远超自己。 或许只有他在身体各个配件都完善的时候,才能有和他一战的能力。 而现在他不仅饱受着配件锈蚀的折磨,并且已经有几颗碎在了他的体内,根本没有资格说出这种话来。 不过他相信,既然是齐青崖带来的,那便不是敌人。 “早就听说过英格里租界点灯人姜维克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大家都知道英租界有个点灯人,但是如此准确的说出他的名字来,对方肯定身份不凡。 曹仲衫也没让他多猜,立马便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曹司令想要和我们做笔交易,把唐纳德交给他,他会制止这场变异动物的暴动,并且曹司令答应,英格里租界将会在三个月内被荣国政府收回。” 齐青崖言简意赅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然后把选择权交给了姜维克。 “你意下如何?” 姜维克之所以找到齐青崖做这一系列的事情,正是因为要保证英格里租界回收之前的完整和安全,从而顺利的回到伦敦。 现在得知原本自己预估的三年时间被压缩到了三个月,这意味着他那具无法更换配件的身体再不用多煎熬这么长的时间,能够提前完成自己的夙愿。 这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感激的看了一眼齐青崖,姜维克明白恐怕齐青崖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 毕竟以曹仲衫的身份地位,若是想要从他们手中要过唐纳德的话,有无数种方法,没必要非得和他们合作还谈条件。 三人几句话便敲定了唐纳德日后的去向。 这个自恃甚高的科学家之前由于剧烈挣扎,被姜维克敲晕了夹在腋下,一直到现在也没醒过来 。 他所制造的这一系列的闹剧,原本都是为了让英格里皇室后悔不迭,将他重新邀请回到英格里。 不管是蝠魟还是螃蟹,亦或者今晚的鼠群,归根结底的原因,都是因为唐纳德肆无忌惮的在津门进行动物实验。 在这片属于异国人的土地上,他毫无底线,期间不知道直接或间接的杀死了多少人,造成了多少财产的损失。 但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在乎的只有自己的感受。 所以今夜过后,唐纳德注定要为自己所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那便是再也无法回到大不列颠群岛。 “人,我就带走了。” 曹仲衫就像是提溜小鸡仔似的把唐纳德提在了手上。 “今天晚上还有的忙,那些四处逃窜的拥有心炁的动物,光靠着普通士兵可不能将其完全捕捉杀死。” “我也得撸起袖子,下地捉螃蟹了。” 蝠魟说着,朝着齐青崖两人挥了挥手。 “这两天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我会再来找你的。” “曹司令慢走。” 等到曹仲衫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齐青崖才终于面露疲态,他伸手揉了揉黛西的脑袋,后者也放松下来,干脆趴在了两人的脚下,把头埋在摊开的爪子上,有气无力的哼哼了两声。 先是驾驶机甲闯上高塔,然后又被关蒺藜偷袭,更是在兽潮之中和实打实拥有5阶心炁的关蒺藜正面交手。 那瓶药剂让齐青崖杀死了对手,也让他的心炁倒退到了三阶。 期间更是反复撕扯着他的血管,若不是春令特性,恐怕齐青崖就算没死在关蒺藜的手下,也会自己身亡。 现在虽然是身体安然无恙,但那种虚弱的感觉却如影随形的伴在他身上。 “我刚才答应了曹司令两件事儿,其中有一件事儿便是去双屿湾找一找能够短暂提升实力的药剂。” 齐青崖看着看起来外表和平时一样的姜维克,谁能想到他每天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体内零件锈蚀损坏的折磨? 就好比一个正常人的骨头碎在了身体内,甚至连呼吸都会产生痛感。 姜维克的毅力可见一斑。 “说起双屿湾,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人。” “一个叫做贼鸥的铁匠,他能够将档次并不高的外骨骼接到肉体之上,那个外号叫做铁船长的海盗,不仅没有任何排异反应,甚至因此实力更上一层楼。” “说不定,他有办法能够更换你体内的零件。” 齐青崖嘴巴里所说的铁船长,便是那个在松洲岛杀死的铁人。 他身上的机械占比也十分惊人,但一个双屿湾的铁匠手艺显然没有英格兰首席科学家的好,所以当时铁船长和齐青崖交手的时候,浑身上下不仅仅是蒸汽四溢,那齿轮的咔嚓声响也十分嘈杂。 不过既然铁匠贼鸥能够在铁船长身上展现出如此水平,的确是值得一试的选择。 听到齐青崖的话,哪怕是姜维克眼睛里也不由得情绪波动。 若是可以的话,谁又想怀着遗憾死去呢?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齐青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毕竟说起来,他一开始把齐青崖扯进这件事情之中,就已经很过意不去。 没想到齐青崖不仅完成了对他的承诺,更是顺带解决了英格里租界回收的事情,现如今更是有办法让他的生命延续下去。 这份人情,铭记在心。 “我...谢谢。” 齐青崖听见姜维克嘴巴里说出了这两个字,满不在乎的朝他伸出手,轻轻勾了勾。 这倒是把姜维克弄的一头雾水,他还有什么能够给齐青崖的? 冲着姜维克那双疑惑的眼神,齐青崖微微一笑。 “带胡萝卜了没?” ...... “快报快报!阿瑞卡三机甲狗胆包天,英格里科学家命丧黄泉。” “动物心炁惹祸端,津门恐成实验场!” “警备局公告,近日尽量减少外出,遇见体型异于平常的动物及时上报!” 昨天夜里紫竹林高塔上发生的事情,有半个津门的人都看了个清清楚楚,而到了今天早上,已经是众人皆知了。 几家有权威的报社联合发刊,里面分析的头头是道,包括那剪风者和夜魔的机甲资料,都详细的附在了报道之后。 几乎坐实了阿瑞卡人偷袭路易斯飞艇的事实。 有的报纸,用的是记者抢拍下来半空中机甲大战的画面,有的则是拍到了莫斯曼机甲荡走的画面,当然最具有说服力的,还是夜魔机甲的残骸照片。 也不知道背后是否有人暗中授意,唐纳德被阿瑞卡人抓走的消息愈演愈烈,传闻甚至已经编到了某位此时正身处于高句丽前线的将军身上。 然而变异动物摧毁了英格里租界一条街的事情,反而是没有前者那般讨论激烈。 虽然荣国政府这次并没有刻意去掩盖事实,甚至警备局还四处宣导民众要注意防范。 但除了那些住在这条街上,命丧动物之口的受害者家属,其余人似乎对诸如机甲,战争,外敌,这些话题更加感兴趣。 不过当然也有人十分 重视。 “这些动物原本就十分狡猾,拥有了心炁之后更是像是开了智似的,比以往更加聪明。” 齐青崖嘴唇有些发白,他对着正在替他按肩的洪豆浓叮嘱道。 “最好是派人在下水道这种地方,装上手腕粗的金属栏栅,再放置大量的驱鼠药驱蛇药。” “再安排些人看守着,特别是晚上,一有不对的情况立马拉响警报。” 虽然在曹仲衫的指挥之下,这些变异动物基本上被消灭了个七七八八,但总是有漏网之鱼的。 一只两只成不了气候,只要多加防范,便完全可以避免悲剧发生。 点了点头的洪豆浓眼袋有些泛黑,看来也没有休息好,她今天仍旧是穿着改良过后的黑色荷花暗纹旗袍,看起来大方得体。 她低着头,发梢绕着齐青崖的鼻子,痒痒的。 洪豆浓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齐青崖略显疲态的脸上,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见到如此神态。 以往不管受再重的伤,他那张脸上也永远意气。 “你的身体怎么样?我已经通知了蓝海商会最好的医生过来,他要是看不出个名堂的话,津门其他所有医院我们都能插队。” 齐青崖扬起了头,看着那双如同秋水般的担忧眸子,心里面一片温暖。 他站起来,转过身把洪豆浓搂进了怀里。 “医生治不了我这病,我自己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什么事了,你放心,我的身体我最清楚。” 似乎有些不愿意离开齐青崖的胸膛,靠在他身上的洪豆浓语气里面仍旧有一些忧虑。 “你昨天是在紫竹林的高塔之上,还是在英格里的塌地旁边?” 津门一出大事,齐青崖第二天要是带伤的话,那肯定少不了他的份儿。 这一点洪豆浓早在里昂银行董事长朱利安一事之后便深信不疑。 所以昨天夜里津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跟齐青崖脱不了关系。 “我都去了。” 齐青崖轻描淡写的说着,却是惹来了洪豆浓一阵娇嗔。 “你呀你呀,虽然只要是你决定的事情,我都全力支持,并不会你增添任何的心理负担,但是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能不能下次提前跟我说一声,让我心里面能够安稳些,而不是提心吊胆的一夜未眠?” “我记得了,下次一定会的。” 两人终于是分开,齐青崖的手从洪豆浓的发梢划过,他洒然一笑。 “还有一些事,我先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了一起吃饭。” 听到齐青崖的话,洪豆浓先是整理整理了头发,而后眼睛里面满是醋意的微微瞥了他一眼。 “我会安排人把红房子那边也照顾的,不过有些话是要你自己亲口对她说,否则心意难表嘛。” “对了,下午吃饭把万会长也叫上吧。” “人多,吃得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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