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低头向腿上一看，眼中流光溢彩，染上了满意的笑。 “可以，外形轮廓加上竹子的风骨都有，我喜欢。” 我点点头，那就好。 幸好我的追问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不再继续挑逗撩拨我，而是爱不释手，不断打量端详着竹子的图样。 她沉溺的喃喃低语。 “这真是太漂亮了，我应该早先一步找你的。” 她难得这么老实，不打扰我工作。 我也能专心致志地调配颜料，雕刻图案。 为了让这位尽可能别在煽风点火，干扰我工作。 我取出了阴阳纹身针之后，连忙尝试着跟她谈些别的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 看着翠竹腿上那大片的烧伤，我压抑再三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想问个有些无理的问题，若你方便能不能告诉我，你这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又用余光瞟了一眼旁边独自啜泣的兰心。 虽然只是一眼，刚才我也无意间看到了她双腿间那处的大片伤疤，以及一圈圈细小的，被烫出来的圆疤。 翠竹腿上这大片的烧伤痕迹之下，明显也有那种被同样烫出来的圆疤。 这显然是人为，而非意外烧伤。 我很好奇这伤疤是不是就是他们走上这条路的缘由？ 只是我没想到。 我的话音刚落，周围便涌起一股寒流，屋内的烛光闪烁，挂在床帘上的轻沙开始疯狂肆虐摇晃。 明明灭灭的光线当中，翠竹的脸被掩盖在阴影里，几乎看不清。 我知道她这应该是生气了。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了解你们的情况，体会你们的痛苦。或许能帮助我寻找灵感，丰富细节给你们更好的纹身效果。” 那疯狂飘荡着的冷风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屋内的红烛啪的一声再次被点亮，屋内又一次恢复一片通明。 “你问这个，我还以为你是在责备我们淫荡……” 她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之后，面上透出一抹嘲讽来。 “当然是因为那个恶魔，如果不是他，我们两个姐妹说不定还好好地活在世上，度过我们安然太平的一辈子。” 她的语气越发的阴冷，身上一开始飘荡出一层层的怨煞之气。 我发现这些怨气的来源根本，居然全部都是她大腿上这一处伤痕。 这处几乎是遍布了整条大腿的灼烧的疤痕，让她原本细长的大腿大打折扣，少了许多的美感。 而如今煞气飘逸而出，遮挡住了些许的伤疤，反而让她更加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魅惑之感。 “他是谁？” 我被面前的风光吸引，没脑子下意识问出了这么一句。 很快我就意识到糟了。 可话已经出口，泼出去的水还怎么收得回来？ 我面前一阵低气压，我原本以为我要玩完了，却没想到翠竹居然回答了我。 “那个人渣，我们的亲生父亲。若不是他，我们两个断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身体也不会是如今这副样子！” 她的笑突然带上了几分诡异。 幽怨冰冷的声音响彻在我的耳边。 “你不是想体会我们的痛苦，帮我们纹最合适的图案吗？” 温柔的声音中甚至还夹带了几分怨毒。 “既然如此，那我就满足你。” 身边狂风大作，窗户被吹得噼啪作响。 屋内点燃的几支红烛在此时全部熄灭，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我刚想跳起来逃出去，一双冰冷的手就已经卡在了我的脖子上。 而后一团粘腻的阴冷顺着我的额头，钻进了我的体内。 柔嫩的手指抓住我的手掌，将我的阴阳纹身针扎在了一处柔软之地。 “是你的皮肤吗？” 我脑中恍恍惚惚闪过这个念头，下一秒我手指与阴阳纹身针接触的地方便开始传来细细密密针扎一般的疼痛。 一团浓烈的怨气迅速钻入我的体内，混合着一股狂躁的冤煞之气，瞬间将我整个人淹没。 疯狂！痛苦！愤怒！挣扎！ 无数阴暗的情绪瞬间将我裹挟，我的理智几乎在这样激烈震荡的情绪中，完全被碾碎成粉。 幽幽怨怨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越来越远。 “希望你不要后悔，经历那些痛苦。” 我面前一团白雾闪过，我的身体逐渐开始变得轻飘。 忽然一只巨手拉扯着我的灵魂，重重向下坠落。 “啊！好痛！” 我睁开眼睛，一根烧灼的通红的银针正对着我的眼球，缓缓移动。 一张粗糙，丑陋肥腻的男人脸，正贴在我的面前。 见我睁眼，这男人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极为阴毒的笑容。 “翠竹，你怎么能晕过去呢？没了你为父可没了好多乐趣。” 我心脏怦砰狂跳，那根烧红的针距离我的眼球只有半寸不到，眼瞅着就要扎到我的眼眶中了。 恶毒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和你妹妹居然计划着要逃跑，今天我很不高兴，我要惩罚你们。” 恶魔拿起了烟斗，点燃后将圆头的部分对准了我的大腿，狠狠压了下去。 皮肉灼烧的痛感传来，一股焦糊味瞬间萦绕鼻腔。 “啊！” 惨叫哑在嗓子眼里，我几乎快要喊不出声来。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声音竟不是男声，而是柔嫩的女音。 我扭头无意间看到了一旁梳妆桌上的铜镜，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人，分明不是我吴九命，而是翠竹！ 他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暴躁的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脸上。 “你为什么不叫，像个木头一样。给我好好叫出来，像你那骚货母亲一样，给我叫啊。” 我疼得眼前发白，随着那灼烧的痛感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的呻吟。 他似乎相当满意，抬起了烟斗忽然诡异笑着看向了我的双腿间。 “你和你妹妹兰心都一样，你们都是那贱货生出来的小贱货。肯定也像她一样骚吧？” 他抬起了手中的大烟枪，在一边的红烛上烧红了后，慢慢提着压向我的双腿间。 “我把你们这地方烫废了，将来你们两个小骚货就不能像你娘那个贱货一样，去勾引别的男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