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颠簸中，感受着热风拂面。 这对气血不足，体温较低的许悠来说，有种别样的舒适感。 只是一边开着车，一边在漱口的熊小小，让许悠陷入了沉思。 从胡赖特到法希尔，又从法希尔到这儿，熊小小就漱了一路的口，吐了一路的口水。 只是稍稍一想。 许悠便猜测到可能与熊小小被乌萨玛拖走的那一小会儿发生的事有关。 自责，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 太阳快要落山了。 在这种地方开夜车，有掉到坑里的风险，两人也干脆早早地吃过东西，准备休息。 这台车的后座可以放倒，躺在上面总比靠着座位睡要舒服些。 于是熊小小将许悠打横抱起，放到后座。 两人就在不宽的后座，紧挨着躺下休息。 安静了不算很久。 熊小小也不睡觉，一直在盯着自己。 许悠想要借此开个玩笑，让熊小小暂时忘记那些痛苦的记忆。 于是眼皮也不睁地说道： “你盯着我得有十几分钟了吧？瞳孔涣散无神，嘴角还莫名带着点傻里傻气的笑，你怕不是又在对我幻想某些羞耻的事情吧？ 这次是幻想我会在四下绝对无人的地方，脱下伪装，一改平日的伟光正形象，对你强制释放压抑已久的粗暴爱意？ 还是我假借伤势发作疼痛之名，趁你给我脱衣服换药的时候，一把翻身给你压……唔。” 话没说完，熊小小就忽地凑了过来，措不及防给许悠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忙将其推开的许悠，斥责道： “趁我受伤不都动，敢用强的了是吧？小心回去以后我打你啊。” 熊小小却无所顾忌地对许悠满脸乱亲。 但在感受到许悠是真的在抗拒自己。 熊小小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粗暴，神情也越发委屈，眼泪竟也流了出来。 到最后直接用全力按死住许悠的手，盯着他的脸，哭泣道： “你什么都想到了，就没有想过我被黑鬼拖走以后经历了什么吗！？知道我一路开车过来为什么一直漱口吗？因为我一想到那个黑鬼亲了我，还伸舌头，我就止不住地恶心！ 我想亲你，我想知道你不会因为这个嫌弃我……” 猜测的果然不错。 可也只能将她揽在怀里，拍拍她的后背。 可也越是这样，熊小小心中的委屈就越强烈。 颤着声，哽咽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早点来啊许悠，那家伙……那家伙连裤子都脱了……” 听到这话那一瞬间，许悠的内心也剧烈震动，也越发的心疼。 容她在自己怀里放声大哭。 如此哭了许久。 本以为哭累了，会就此搂在怀里睡去。 却不料熊小小又骑到许悠的身上，十指扣住许悠仅能勉强动弹的左手，又是深深一口亲了下去。 软滑的触感，内心的悸动，近在咫尺的粗重鼻息。 心知绝对不能在此时拒绝，让她觉得自己嫌弃她。 可对于龙璎璎，许悠的内心又十分的挣扎。 只好任由这一吻不知何时罢休地继续下去。 直到不得不换气，熊小小才松口道：“就不能把牙齿松开吗？” 许悠：“你要知道，我们不能这样。我心疼你，和接不接受你，是两回事。” 熊小小：“以后就是一回事！把牙给我松开！” 又亲了下去，且更猛了。 许悠本还在坚守，可熊小小却很是变态地往他嘴里吹气，本能犯恶心地一瞬间被其突破。 又不好咬伤她，只得任其搅动下去。 渐渐的，竟也没忍住迎合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下被察觉，好似让其误会成了什么信号，更加激动起来。 不安分的手也开始胡乱到处摸索。 许悠：“不行！真的不行！” 熊小小：“哼～哼～，你不说她不就不知道了吗？” 许悠：“这叫什么话？你才十七岁怎么能是这种思想？” 熊小小：“那等我十八成年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了？” 许悠：“也不行！” 熊小小：“我去你的！你连哄骗我一下都不行吗？那我倒不如趁现在就给你睡了！” 言语间。 两人的撕扯与防守也仍在继续。 许悠：“你知晓我在洪荒是有道侣的，那与咱们这边的夫妻无异。 我与她许过诺言的，终有一天会带她远离是非，选一处安宁地方厮守着过一生，只要这诺言还在，我就什么都给不了你。 将心比心，如果是龙璎璎背叛我，我也肯定会崩溃受不了的。” 熊小小：“你也说了，她在洪荒呢过不来地球，你还得等好几年之后才能去接她，我们就是在一起了她也无从知道，天知地知的事情，我只要你这三年，以及三年以后你愿意的话，再来抽空看看我就好，就只是这样而已……” 即便熊小小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许悠也还是硬下心来，要将熊小小拽着自己裤头的手扣开，只是力不从心。 最终只能无力叹气道： “小小，别闹了，就听这一次话吧，睡觉了好吗？” 近乎于哀求的语气，让熊小小顿时委屈地不能自拔。 倒也果真没再继续索爱下去。 将脑袋埋在许悠怀里，让许悠轻拍着她的背，在伤心中渐渐睡去…… 身心俱疲的时候，睡觉就成了唯一想做的事情。 昨夜的一觉。 一直睡到了次日晌午，两人都是如此。 既不能进，又不甘退的处境，让两人谁都不愿先起来，离开温存，去面对此后的尴尬。 熊小小的样貌是极为好看，哪怕在医院里是个光头的时候，也仍然好看。 好看到能让人凭空生出一股子伤心来，明明是此生都不可能接近的人，却还要让自己为这样的人去为她心动，可望不可及。 熊小小的一颦一笑，主动靠近和俏皮挑逗自己的时候，即便是内心足够坚定的许悠也会心动，并不自控地为此开心上一段时间。 只是他会伪装，会违心地去与熊小小保持距离。 “别装睡了，我都看到你眼睫毛在动了，快点起来吧，我好像感觉不到胳膊的存在了。” 熊小小果然笑了起来，但仍不愿睁开眼睛，道： “这次是你都盯着我看十几分钟了，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主动了那么多次，你就不能遵从一下自己的内心，对我主动一次吗？” 说完。 熊小小开心地嘟起嘴巴，闭着眼，静静地等着。 只是等了半天，却还是只等来一句：“好渴啊，我去喝口水。” 熊小小睁开眼有些无奈，不过也不至于失望，至少，这家伙没有否定他动心了。 如此，就足以让人开心。 饶有兴趣地，在许悠因伤而磨磨蹭蹭下车的翘臀上扇了一巴掌，清脆而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