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千亿财阀继承人对甜妻掐腰吻

二百零二章 门被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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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丛叹了口气,抱歉的笑了笑, “被您看出来了……但这边也是我们家的产业,之前是我们一家人在这儿住,后边小扬去世之后我们才搬走了,搬走之后这边就空下来了,因为今天跟您谈事情,想着这边也不会有人打扰,才把您约在这边了。” 姜贝子大为震惊。 原来真的会有人像这种富丽堂皇的房子想换就换。 她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摸到了可怜巴巴的几张现金,虽然好像王先生的经历确实有点可怜,但好像把姜贝子和王丛一比,姜贝子完全一点都没有可怜他的资本。 “刚才我看了一下,这个房子的风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不如今天方便的话带我们去一趟您新迁的地方看看。” 王丛怔愣了一下,痛苦的神情在他脸上浮现,他低声说了句, “不……不能回那个家!” 随后便抱住头一言不发, 屋内的空气像是瞬间凝滞下来, 过了一会儿, 王丛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压抑奇怪的尖叫, “不能回去!我们家……有鬼……” “八个月前,我大儿子王扬因为车祸去世,我夫人受不了这种打击,精神上出了点问题……一开始我真的觉得这只是件小事…… 可是后来,说真的,我都觉得……她已经魔怔了……她隔三差五就说能梦到儿子,还说什么儿子托梦跟她说他特别孤单,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夫人的病很严重了,后面跑了好几家医院带我夫人治疗,医生说我夫人是因为我儿子的突然离世接受不了才导致的,只要积极治疗,加上我们平时对她多关心一点恢复的几率是非常大的,后面也开了一些抗抑郁药,我夫人一直在吃, 再后来……大概是五个月前吧? 我夫人突然很高兴的回家跟我说她交了个朋友,因为我夫人那几个月一直在家里,交了朋友就证明我夫人抑郁症有好转了,那个朋友也来过我们家几趟,我趁着她来见过她几面,那人虽然穿着打扮有点奇怪,穿着……看起来像是苗族的服饰,但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居心叵测的人,后面我也问过她几次,她只是说是之前就在一起的朋友,家世清白,我也就没有过多插手这件事, 后面就是两个月前了,我夫人突然嚷嚷着说要搬家,我想着在这边住也是刺激她,就顺着她搬了家,但自从搬了家之后,我小儿子小悉开始一病不起,就连我夫人精神都更不好了,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搬家后的一个月里,我开始频繁的在我们家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 那个女人真的很诡异! 那女人就是鬼!” “都是在哪看见她的?” “第一次我看见她是在地下室,后面又碰到几次都是在地下室门口,她就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再后面她离我们家的人越来越近!好几次我都看到她跟在我夫人身后,我夫人情绪不稳定一定是因为那个女鬼!就是因为她!!我夫人才会经常做噩梦!后来……最近的一次我是在我和我妻子房间门前看到她的,我真的受不了了!!她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迟宥:“那女人有什么特征?” 王丛仍旧低着头,指甲一下一下刮着头皮,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不知道!她每次出现头上都盖着什么东西,我看不清楚她的脸,也看不清她穿的衣服的样式,只能看清楚是件红裙子……是那种很做工繁琐的红裙子” 迟宥接着问, “为什么说做工繁琐?你不是说看不清她穿的什么衣服?” 王丛明显有些烦躁了,低吼着说了一声, “我不知道……我说了我不知道……” 迟宥语速加快,有逼迫的意思在, “你肯定看到了,对不对?” “我没看到!我看不清楚!” 姜贝子看不懂迟宥的操作。 迟宥猛然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王丛, “王丛,仔细想想你看到过什么。” 王丛身体后缩,指甲要陷到头皮里, “我真的不知道!” 迟宥靠近他,还有五步的距离, “求求你,迟先生,别逼我” 迟宥还在继续靠近。 “我真的看不清……” 还有三步距离。 王丛在沙发上痛苦地来回扭动, 两步。 “那个女人……” 他突然身体僵住, “喜服……我想起来了!是嫁衣!!那个女人盖的是盖头!!” “那个女人是个鬼新娘……那个女人是个鬼新娘!那个女人是个鬼新娘!!” 一步。 屋子里的空气像是不流通了。 闷且燥热。 王丛缩在沙发角落里退无可退。 姜贝子紧张盯着迟宥的下一步动作。 但迟宥无知无觉, “哦~是个鬼新娘。” 迟宥出声打破凝滞的气氛,伸手将王丛的手从头上拿下来,神色闲散淡然, 仿佛刚刚逼迫人的不是他。 王丛突然在那个一步的间距里朝迟宥的方向双膝跪地,痛哭流涕, “迟先生,求求您了!!救救我们这个家!” 迟宥将人扶起来,淡言, “不用担心,斩妖除魔是我们的责任。” 我们? 迟宥一句话把正愣神的姜贝子拉了回来,脑袋里消化着他们刚刚说的意思, 啊? 鬼新娘? 我的工作不是看卦象吗? 斩妖除魔我也得学?? 姜贝子这样思考着,正想着急辩解,迟宥伸手摁在姜贝子肩膀上, 她不解,抬头看向迟宥,从她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得到迟宥的侧脸,就见他眼皮懒懒的耷拉着,眉眼之间含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万般情绪里,偏偏缺少畏惧, 迟宥有时圆滑,但大部分时间又轻狂傲慢、肆意矜贵。 姜贝子恍惚之间有感觉,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什么都瞧不起的人。 他这种傲气,连带着她都莫名不再害怕。 姜贝子感觉有一股热血涌到她脑子里面去了。 迟宥抬抬下巴,淡定指挥, “走吧,去那边看看,王老板带路。” 更像了。 从他们离开的地方到王丛新家距离也挺远,驾车的话大概两三个小时才能到。 这一片都是海边别墅,从踏进住宅区开始,空气中满是海水味。 临近别墅区的时候迟宥响了声电话,他睨了眼手机亮起来的屏幕,不动声色的掐断了,打了个招呼就中途下车,看着车开出去有一段距离才重新把电话拨了回去, “陈行,能直接把他召出来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海边的事情,电话那头的声音总断断续续的, “老大,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它拿着钥匙把门打开了。” “嗯。” “老大,这次的这个不好对付,你可得小心点。” 迟宥嗤笑一声,慢腾腾的语调又给这句话平白添上傲慢的色彩, “你见过你老大我输?” “没!” 末了陈行又支支吾吾添了句, “老大……我觉得,你把他招出来也没用,估计人家早不记得你了,就算是记得,人家鸟跟鱼还不同路呢,你们这……” 迟宥扯开嘴角打断他, “没用?你不知道我就乐意干那没用的事?” “……” “嗯?” “行,老大,这回知道了。” 迟宥挂了电话正走到观赏区,他就倚在栏杆上静静站了一会儿看海。 这一时间,太阳在海上落尽,连余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上几眼,海面就已经完全被黑暗吞噬了,借着不知哪来的星星点点的灯火,能大致看清楚远方层层叠叠的山的轮廓。即使是这样的盛夏,站在海边,天色暗下来加上海风的不间断侵袭,仍旧让人感受得到密密麻麻的冷感。 冷风大概是从海底抽出来的一小股旋风,所以刮上岸的风里大部分是令人神清气爽的海盐味,少部分里带着腥气,裹挟着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南戏被一个细细密密的女声唱的延绵不绝, 姜贝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别墅亮着的灯前,边喊着边朝迟宥挥手, “迟—先—生,您—好—了—吗?” 迟宥站在栏杆旁不久的光景,看了眼远方海的中心,那边已经墨蓝的都有些发黑了,显得冷气十足, 他转头应了声姜贝子,就跟着她进了别墅。 王丛:“迟先生,您看您住二楼的房间行吗?” “可以” “行,二楼转角的第一间房间已经给您打扫好了,那姜小姐的话就住迟先生旁边,没事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这会儿我夫人正离不开人。” 迟宥拉住正要走的王丛, “半夜听到声音别出来,我跟我的小徒弟可能有点事要忙。” 王丛赶忙点头应下。 看着王丛走远,姜贝子跟在后面迟宥上楼,反复斟酌十几遍,一句话被她来来回回恨不得盘包浆了,最后终于小心翼翼的问, “迟先生,我这是第一天上班,什么都不会上来就干这种事情你觉不觉得有点不合理啊?” “这种事情?” 迟宥笑了, “哪儿不合理?” 姜贝子脸跟个包子一样都要皱起来了,很认真的口吻继续说, “迟先生,我说真的,我真的什么都不会。” “抓鬼的是我,你想会什么?” 顿了顿,迟宥接上一句, “难不成,你想撇下我单干?也行。” 姜贝子假笑, “谢谢你,这倒也不用。” “迟先生,那你什么时候来喊我?” “两点。” 姜贝子想了想,随后点头, “好。” 说到这儿,正好的走到了楼梯口,姜贝子很有眼色的朝迟宥点头致好的回了房间。 时间已经走到了十点二十。 等迟宥冲好了澡坐在床上准备关灯睡觉了,他这边的隔断门突然被敲响。 门那边传过来一声细微的声音, “迟先生您睡了吗?” “没有。” 迟宥听见一声不算太重的呼吸声, “迟先生,能不能跟您商量个事,到时候您能不能从这个门过来啊,这样的话咱们就不用去外面了,开外面那个门……我有点儿害怕。” 迟宥甚至能想象到她停顿的那一刻是去瞟了一眼客卧的门。 “不去外面的话,就能避免看到鬼新娘了。” “行吗?” 姜贝子没听到里面有人回应,赶紧又补上一句, 迟宥没什么大的反应, “行。” 姜贝子笑眯眯的回应, “好的!那迟先生好梦!我也好梦!” 凌晨一点三十六分,迟宥的房间准时响起敲门声。 他虽然还没睡下多久,但其实已经有点进入深眠,所以当他从听到敲门声开始一直到他醒过神来的这段时间里他甚至一度以为是错觉, 门外的敲门声极有规律,敲四下停几秒敲四下停几秒,执着到直接把迟宥从梦里拉回到现实。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姜贝子在敲门,但就在他要去开门的时候,路过姜贝子与他两人房间之间的磨砂门隔断时才猛地想起来姜贝子说过要他直接敲隔断门就可以, 所以姜贝子是不敢去敲外面这个门的。 那么门外的人是谁呢? 同时,磨砂门被人从另一面缓缓拉开。 迟宥闻声看去。 门后站着的正是抱着被子全身抖得跟个半身不遂帕金森一样的姜贝子。 敲门声越发急促, “听到了?” 姜贝子: “……听到了” “迟先生……怎么办” “外面的是那个鬼新娘是不是?” “别抖了。” 迟宥捏住姜贝子的肩膀, “信不过我?” 姜贝子抱着被子, 信自己不如信他人, 于是坚定的点头, “信你!” 话落下的瞬间,敲门声猛地断了。 断了很久。 鬼新娘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了。 迟宥不讲话,只是静静地垂着睫,目光不知道聚焦在哪边。 姜贝子忙得很,一半心力用在阻止自己抖这件事上一半心力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过了极长的一段时间, 等的人几乎发慌。 又等了一会儿, 姜贝子终于瓮声瓮气的小声说了句, “是不是走了?” 像是有预谋的, 很突然, 门被大力的砸开了! 很大的一声“呯”加上极其突然的事件发生,让本来就心智不稳定的姜贝子直接傻在原地,直愣愣的盯着那扇突然被冲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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