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千亿财阀继承人对甜妻掐腰吻

二百零八章 还真是死性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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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蜃CPU干不过来,听着迟宥的话有些失落,急急的反驳, “不……不是!” “是哈。” 影蜃沮丧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是”了半天,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 迟宥: “朋友不能吃。” 影蜃问, “朋友不能吃吗?” “不能。” 沈榆没什么闲情逗他,不只因为眼下的处境,也是因为影蜃是《古书》中所记载的智力最低下的异兽,与孩童无异,是个别人说什么都会信的主, 他尽量保持语调平缓, “影蜃,你不想回家吗?” 影蜃缓缓摇头, “……不想。” “为什么?” “其他人都跑出来了,就……就我一个在书里面,很孤单,而……且书里没有东西吃了,影蜃很饿。” 沈榆警觉, 照影蜃说的,《古书》中的异兽都被放出来了,至于无心还好,但怕只怕是有心之人为之,没想到他封了这么些年,出来面对的世界还是这样无序。 迟宥抬眸,难得耐心, “知道你饿,那谁叫你吃人了?你不是食梦兽来的么。” “珍……珍珠,珍珠叫我吃的,” 影蜃咧开嘴笑, “人很好吃。” 迟宥蹙眉, “你吃了谁?” 影蜃很老实,真诚的回答, “陈清,她很好吃。” 迟宥沈榆对视一眼,迟宥接着问, “什么时候吃的?” 影蜃歪头,眼神迷茫, “我不知道。” 沈榆声音有些干涩,事情比他想的要更加棘手, “那就带我们看看,我们的这场梦里的悲喜情绪全都归你。” “嘿嘿好。” 声音刚落下,周围已经变换好了场景。 两人对视一眼,轻车熟路的进了王丛的那间别墅, 地下室门口刚刚结束一场荒诞的闹剧。 陈清的身体已经被封进了冰棺里,而王悉已经哭到虚脱被人从地下室里抬出来,陈清的灵魂穿着一身艳丽的婚服静静地站在她的尸体跟前,无声无息,一眼都没分给她旧时的爱人。 她本来只是为了钱才接近王悉,可是现在,她连命都丢了。 珍珠就是这时候捉住了陈清的空子。 两个容貌几近一模一样的灵魂对立, 珍珠蛊惑开口, “想报仇么?” 陈清此时丧失理智,眼眶中两行血泪汩汩流出,愤恨的尖叫, “想!!我要他们全家人都死!!!” 珍珠摁住她的肩膀,笑, “你的能力还不够,听我的,我帮你,我帮你杀了他们所有人。” “怎么帮?” “我要你喂食影蜃,而我则将占用你的身体,我能保证,你的身体在一段时间内不腐不臭,” 她笑着向后退了一步,欣赏似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通, “我会好好的用你这幅躯壳,在杀了徐颖颖的肉身之后也能让她的灵魂灰飞烟灭,剩下的人,我保证,绝无例外。” “我怎么信你?” 珍珠微笑, “信不信由你。你大可以利用你自己的能力去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报仇。” 又讥诮的讽刺, “可是你没有能力,你甚至没能力让人看见你,没能力触碰到生人的肉体,啧啧啧,凭你自己,等到他们一家老死,你大概也没办法实现你的愿望了呢。” 诱人的条件明晃晃的展示在陈清面前,而暗地里也向陈清展开了锋利的獠牙。 “你可要想好了,即使你不答应我,你的那副躯壳也是我的,你没能力与我争,而现在,仅仅是让你奉献灵魂而已,你都不甘心,实在让人……呵。” 珍珠凑近她, “难不成你想下地狱去见见你那三个连阳光都没见过就被你打掉的孩子么?哦~~也有可能不是三个呢,也有可能只是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又有什么错呢?只是想来这世上而已,却被他的母亲一次又一次的打掉,啧啧啧好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珍珠癫狂大笑,陈清却在一旁瑟缩,对,她的孩子——被她一次次打掉的孩子。 她没脸去见她那三个无辜的孩子。 她闭上眼,像是解脱了一般, “你确定你会帮我吗?” “一定会的。” “好。” “噢,所以是,” 迟宥看着面前的一切,不得不佩服珍珠玩弄人心的手艺, 沈榆皱着眉头, “没想到珍珠心思如此,那么后来也是她一边扮做陈清的鬼魂击溃徐颖颖的心理防线,一边又占用陈清的身体以珍珠的身份接近徐颖颖蛊惑她,而我们之前看到在幻境里所看到的陈清估计是因为她的灵魂献祭影蜃后,由于怨念不散,故在影蜃每一次的造梦过程中,但凡涉及那家人的,都会掺上她的身影。” 迟宥靠着墙,补充说, “忘了说一点,是珍珠一开始便有意接近徐颖颖,唆使徐颖颖产生冥婚的念头,后面大概也是珍珠盯上了陈清的肉身,陈清才因此丧命的,算到这一步,她还能蛊惑陈清心甘情愿的以灵魂饲养影蜃,后引我入局,目的是要将姜贝子的灵魂献祭。” 顿了一下,他看向沈榆,神色居高临下, “而你,大概是她意料之外的产物。” 沈榆笑,不慌不忙的开口, “看来迟先生在将我放出来前,已经充分了解过我了。” 迟宥悠悠吐出一个词,看回去, “不了解。” 两人之间刹时气氛剑拔弩张。 影蜃却在一旁吃的开心。 迟宥眯了眯眼,又偏头看向影蜃, “吃开心了么?开心了我们能出去了么?” 影蜃疑惑开口, “你们要走吗?” 迟宥淡淡道,“嗯。” 影蜃诡异一笑,唇齿之间残留的液体粘的难舍难分, “陪我玩个游戏吧,赢了你们就能走,输了……嘻嘻嘻,就在这里永远陪我吧。” “能站稳,不用担心我。” 姜贝子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尴尬的挣脱开, 鹿川年挑挑眉,没说话。 珍珠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指着鹿川年笑, “鹿川年,问你呢,怎么混的那么差?嗯?” 鹿川年不理,只是盯着她,眉眼疏冷。 “行,那咱们就等会儿再叙旧呗,等我先把她们收拾了,我们俩再继续……” 珍珠欲言又止,笑的也媚,况且说话留出来的空间,很难不让人幻想些什么东西。 “收拾她?” 鹿川年似笑非笑,眼里不沾欢愉, “你算什么东西啊?” 珍珠面色一僵, “你你说什么呢?” 鹿川年倏地笑出声, “嗯?问你呢?” 珍珠脸上挂不住, “我们好歹认识千年了,你之前就在她身上栽跟头,你他妈现在还要护着她?” “栽不栽跟头你说了算的么?” 鹿川年向后一坐,稳稳落在一把椅子上,面上浮现出睥睨的色彩, “心术不正的东西,千年前北榆饶你一命,我只说他做错了,竟没想到如今你竟然能猖狂至此。” 珍珠大笑, “我当以为把他们俩支开就不会有东西来阻挡我了,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告诉你,今天就算是北榆来了我照样不怕他!” 鹿川年朝她抬抬下巴, “噢……那到你表演的时候了。” 姜贝子听的心惊胆战,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等着看珍珠会有什么动作,但珍珠并没像预想的那样冲过来,而是凭空消失了。 看不见的敌人更让她觉得可怕。 她急急扫视周围,在掠过镜子时捕捉到了珍珠的身影,她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她原本脖子的地方迅速粘贴复制分成了好几条,从上面长出来的脑袋黏连在一起,相互纠缠,姜贝子被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腿不自觉的发软, 鹿川年察觉到她的异常,一把扶住姜贝子的后腰,一股暖流从他扶的地方涌入,使得姜贝子镇定不少。 但珍珠没有因为姜贝子的镇定而放弃攻击,已经变成镰刀状的手臂在镜子中挥舞着四处砍伐,只是刹那间,珍珠就再次消失不见。 蓦然,一股子凉气扑面而来,姜贝子暗叫不好,几乎同时,她胸前的衣服像是被什么勾住,猛的往前一提,就在这个时刻姜贝子才真正做到了现实意义上的被贴脸杀,一股浓郁的腥臭扑面而来,血腥的气息伴随着珍珠缓缓露出的真容一同钻进了姜贝子的脑子里, 珍珠极速的靠近她,姜贝子眼泪瞬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她崩溃的伸手抵挡,大喊, “不要!” 原以为触觉会是黏腻一片,但鹿川年已经提前揽住了她的腰,随后向后轻轻一带,插着空子挡在了两人面前,他低声说了句, “死性不改。”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长剑,那把剑在他手中虚虚旋转了几个回合,就被他利索的插进了珍珠身体里,只是刹那间,那个灵体就被劈成了两半消散在空气中。 一切都结束了。 姜贝子呆呆的瘫坐在地上,脑子里却忽然想起了珍珠与她说话时的电流声。 “只有三关,如果你们都能够闯过去,那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影蜃一挥手,三人面前出现了一张四方桌,而桌子上摆了三枚骰子,他拿了三个骰盅将它们分别盖好, “三关都要猜出来是几,如果你们说出来的数字与骰蛊中的上下相差不过二,那么就算你们赢。” 即使面对这么大的bug,但沈榆还是看向迟宥,满脸抱歉 “我运气向来不好,估计……” 迟宥漫不经心的笑笑, “哥运气好。” 他随手将摆着的椅子拉开毫不客气的落座,下巴轻轻抬, “来吧。” 沈榆跟着坐下来,静心看着状况,影蜃先是摇开了第一个骰盅,骰盅在影蜃手中晃得激烈,上下翻飞,而迟宥则靠在椅背上,面色平静,倒像个置身事外的人, 等影蜃停手,他缓缓开口,报了个数字, “3。” 影蜃歪头看他, “确定吗?” 他唇角扯了下,随口“嗯”了一声。 影蜃掀开来看,骰子上的竟真是三个点,影蜃没做多反应,只是伸手去摇下一个骰盅,迟宥静心听着骰子在骰盅中碰撞,可突然之间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迟宥!” 声音异常熟悉,他闻声看过去,一道刺眼的光亮将黑暗半半劈开,他被迫闭上眼睛, “你醒过来啊!”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正是姜贝子跪在他面前一边抽泣,一边拍打他的脸, “迟宥,迟宥,你怎么了?” 迟宥将她的手拨开, “做什么?” “你醒啦?!” 姜贝子如释重负,挂着泪笑起来, “你刚昏倒了,还一直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你知道我跟阿榆哥哥多害怕吗?” 迟宥有些发愣, “阿榆?” 沈榆走过来,朝他伸手,笑, “嗯,不起来吗?” 迟宥将手递上去,沈榆握紧他的手,使力将他拽起来, “你知道小姜多害怕么,怎么突然晕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迟宥握住他的手不松,只是盯着他,喊他, “阿榆。” 沈榆觉得好笑,凑过去看他眼睛, “做什么?平时喊都喊不够的么?” 迟宥伸手碰他脸, “阿榆?” 沈榆耳尖倏地红了,但没躲开,温着声音耐心回应, “小姜在呢。” 姜贝子举起手来,控诉说, “你们又这样啦!!我要走啦!” 说罢就转身跑向了桃林,沈榆错过他看了一眼姜贝子,笑着问他, “你总赶小姜做什么?嗯?” 迟宥只是安安静静的看他不言语,沈榆也不逼他,两人就这么牵着往前走了一段, 这里在天山脚下,连太阳都偏爱的地方,云海翻腾,群山连绵数里,不知是哪个神仙喜爱桃树,大手一挥便种上了个千年,千年间落英缤纷,相思在这里拔得头筹, “我说梦话了么?说些什么?” 迟宥忽然问, 沈榆贴近他,两个人摩擦着肩膀, “你说了《古书》,说了陈清,说了小姜,” 他侧过头来看他,笑眯眯的,眼睛发亮, “还念了我。” 暖光打在迟宥的半面脸上,显得他此刻温和的多,紧了紧握着沈榆的手, “嗯,是做梦了。” “嗯,我真的做梦了……” 迟宥口中含着这句话来来回回念了好几遍,语调轻缓柔和,像是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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