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6,忘不了的恩怨情仇

58 请开始你的表演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马车回到村里,直接去本生产队的氨水池。 要把车上皮囊里的氨水放到氨水池里存放。 氨水池形状圆圆的跟家里的粮囤差不多模样,比一般的粮囤要大一些。 是用砖头砌起圆圆的形状,再用水泥抹光。 氨水池的选址一般就是找个土坡,也就是说,从土坡上面看,氨水池就是建在地下的。 池子的顶部仅仅露出地面一点点。 但因为是建在土坡边缘,池子的底部能在坡底露出。 这样建造的原因就是为了储存和放水的方便。 池子的底部在坡底露出,其实就露出了底部的阀门,到了用氨水的时候能够很方便的把氨水放出来。 拉氨水的马车顺路来到坡顶,在聂振明“唰,唰唰唰”的口令声中,马车往后倒,贴近氨水池的顶部。 氨水池顶部有个盖子,盖子的大小和形状跟下水道盖子差不多,是用水泥预制成的。 这个盖子比较重,一个成年人想挪开它都比较吃力。 聂联刚帮着振明叔把盖子挪开,一股刺鼻的氨水味儿瞬间冲了出来。 望着黑洞洞的池子,池子里已经存了一大半的氨水,氨水的水面反射到天上的亮光,显出一个瘆人的圆形光圈。 之所以“瘆人”,是因为聂联刚对氨水池有心理阴影。 氨水属于危险品,具有腐蚀性,能挥发出刺鼻的气味儿。 设想一下,如果有人掉进氨水池里,会是什么结果? 掀开盖子,望着黑洞洞的氨水池聂联刚就很害怕。 心理阴影主要是这些村村都有的氨水池,在大集体解散以后废弃,会成为安全隐患。 废弃后的氨水池很多都缺失盖子,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 在上一世,隔壁村就有个孩子掉进了废弃的氨水池,死掉了。 虽然里面已经没有氨水,但还有氨水残留的味道,掉进去很容易中毒窒息而亡。 聂振明把皮囊里的氨水全部放进氨水池,聂联刚又帮他把盖子挪过去盖好。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落山,远远看到田地里干活的社员已经开始往回走,散工了。 聂振明把马车赶回生产队,聂联刚直接回家了。 母亲她们还没回来,俩妹妹放学刚回家。 聂联刚准备把自己中午剩下的那个硬面火烧分给俩妹妹吃。 可他刚靠近妹妹,翠华和翠玉就开始抽鼻子,就像小狗闻到了什么一样,嘴里还嚷嚷: “三哥你身上怎么这么香?藏着什么好吃的?” “我猜一定是火烧,火烧的香味儿。” 聂联刚表示很佩服。 俩妹妹都是狗鼻子。 自己身上藏着火烧都能被她俩闻到。 大概是因为这年头的食物太匮乏,大家的鼻子很难有接触到美食的机会。 嗅觉对美食也就格外敏感。 如果是馒头的话,可能她们闻不到,关键火烧是烤出来的,自身就是能散发出香味儿。 把火烧从兜里掏出来,俩妹妹立刻发出欢呼,一蹦一蹦的抢夺三哥手里的火烧。 聂联刚双手把火烧举过头顶,掰成两半,分给她俩一人一半。 本来他还想再给妹妹一人一根儿咸菜条子,可是看着妹妹那满脸幸福,细细咀嚼品味的吃相,就放弃拿咸菜条子了。 因为就着咸菜条儿,就遮盖了火烧的香味儿。 趁着母亲她们还没散工回来,家里这三口人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聂联刚又悄悄出门了。 他找出上次捉知了缝制的小布口袋,挎着家里那个带盖儿的小筐子,另外拿上一柄小镢头。 来到村后河边,在靠近玉米地的地方,他找到了一个田鼠的洞口。 田鼠的窝一般情况下有两个出口,一个前门,一个后门。 农村孩子一般把田鼠的后门称为“天门”。 因为田鼠一般就是在田间地头的土坡处做窝,它的前门都是在土坡的中央。 它的后门,则是开在了土坡的顶部,洞口朝天。 洞口朝天的话,下雨很容易灌水,但田鼠的天门都是开在茂密的草丛里面,基本上是被遮盖住的。 既不会灌雨水,也不容易让人发现。 但聂联刚既然找到了田鼠的前门,就很容易在坡顶的草丛里找到鼠大哥的天门。 他把小布口袋拿出来,袋口用柳条枝撑圆了,扣在大哥的天门洞口。 袋口周边用石头固定住。 这就是所谓的“关门捉鼠”吧! 聂联刚开始用小镢头刨开大哥的前门,顺着老鼠洞往里刨。 他很清楚,随着自己刨得深入,窝里的鼠大哥会越来越慌乱。 刨得越来越深,聂联刚的精神也越来越紧张,一边刨,一边盯着坡顶的布口袋。 突然,他看到坡顶的布口袋猛地直立起来,然后又落了下去。 这是田鼠从天门冲了上去,顶得布口袋直立起来了。 聂联刚眼疾手快,扔掉镢头,猛然扑上去攥住布口袋。 田鼠在小口袋里乱撞。 聂联刚荒晃着口袋得意的笑了:“鼠大哥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是跑不掉的。 今晚就得辛苦您老人家奉献出宝贵的身体,帮我演一出好戏啊!” 活蹦乱跳的田鼠,是不能长时间装在布口袋里的。 因为它能把口袋咬破逃出来。 聂联刚把田鼠装到那个带盖的小筐子里。 回到村里,天色已经擦黑,家家户户屋顶上飘过的炊烟已经进入尾声。 大部分人家已经开始吃晚饭。 街上很少有人。 聂联刚把这个装有田鼠的小筐子藏在了墙西的白菜窖子里。 回到家,家里人已经围坐在饭桌前,准备吃饭了。 二哥在大队里已经干两天了,精神还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态之中。 吃饭的时候,这个平日里饭桌上的闷葫芦变得话多起来。 一直在兴奋的说着一些大队里的事儿。 比方说今天他跟锡年二爷爷学了什么,书记吩咐他干了什么,以及公社来干部了,他也帮着端茶倒水…… 母亲和二姐跟他的情绪差不多,这两天也是有点亢奋。 听着他的描述,母亲和二姐跟他讨论得也很热烈。 为了增加气氛,聂联刚也热烈的加入谈论之中。 吃过晚饭,一家人又继续谈论了很多关于大队里的话题。 聂联刚看看夜色,估摸一下现在也得晚上九点来钟了。 他站起来,跟母亲说他要到明德家里去一趟,跟他商量点事。 母亲不同意:“你想找明德怎么不早去? 现在大晚上的,街上也没多少人了,你别出去了。” 母亲没把话说透,但全家都明白她的意思。 这些天小刚跟姓孟的老是发生冲突,已经成了死仇。 前天晚上在街上遇到孟繁永和孟繁生,人家根本就不用找理由,上来就打。 本来聂联刚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挨打的事,怕家里人担心。 晚上的时候灯光暗,别人可能看不出他的脸上有伤,可是到了第二天,脸上那么明显的痕迹,家里人肯定要追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聂联刚知道瞒不住,只好实话实说。 但也只说了一半实话。 只说碰上那俩家伙,因为用手电筒照脸的原因,骂了他们一句,就被孟繁永打了几拳。 他没说孟繁永其实是准备把他暴揍的,幸亏罗雨兰救了自己。 也就是说,碰上姓孟的,仅仅被对方报复性的打了几拳,家里人会认为还不是那么严重。 要是说孟繁永还想继续暴揍,甚至往死里揍的话,母亲她们不得担心死! 饶是如此,现在家里人也是不让他晚上出门了。 聂联刚说:“娘,你们就是小心得有点过头了。 孟繁永那天晚上也不是针对我,就是因为照了一下脸就被骂,换了谁他也得打起来。 姓孟的就是再恨我,他们要是想打我,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你看孟宪道和孟庆进被游了街,孟繁全都被送到县里去了,铁定要判刑。 孟庆廷也是刚被游了街,孟庆成被撸了副队长。 他们姓孟的现在属于受管制的对象。 他要是不夹住尾巴做人,小心全家都要被斗争。 前天晚上那就是个意外,相信他们再也不敢乱来了。 再说了,小玲家离咱们家远,明德家多近啊,我上他家一趟很快就回来。” 小刚坚持要出去,而且这时候街上还有一些孩子在跑来跑去的玩闹。 母亲只好嘱咐他快去快回。 毕竟这可是在自己村里,难道为了怕姓孟的,小刚晚上就永远不敢出门了吗? 一看母亲不再阻拦,聂联刚答应一声就出门去了。 表面上高高兴兴的,其实心里挺纠结。 自己为了达到让韩家主动悔婚的目的,制造自己受伤的假象,这要让家里人跟着担心了。 尤其母亲本来整天自怨自艾,悲伤于自己的命苦,要是得知自己受伤了,对她又是一个打击。 然后韩家悔婚,对母亲又是一个打击。 聂联刚想想可怜的母亲,其实挺心酸的。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宁愿拼上让母亲暂时心酸,也强过以后韩秀玲抛夫弃子,那个时候,韩秀玲可是把自己全家人都抛在了半空中。 那种状况,比现在母亲的这点心酸可是严重多了。 只要一劳永逸解决了韩秀玲这个大隐患,母亲暂时受点折磨,也是值得的。 聂联刚出来院门,看看家里人没出来,就转到墙西边,进了白菜窖。 这一切都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进行,他不敢划火柴一类的,怕让人看到。 摸到带盖的筐子,先晃了晃,确定田鼠还在里面。 然后就是猛烈的晃动筐子。 田鼠在柳条筐里被来回摔得吱吱乱叫。 叫了几声就没动静了。 大概摔晕了吧! 聂联刚掀开筐子盖,摸到晕了的田鼠,一把攥住它的脑袋。 这样即使它醒过来,也不会被咬到。 他攥着这个田鼠,直奔聂振明家。 这个点儿确实不是很早了,那些在街上疯狂追逐打闹的孩子们,大多数都已经玩累了,回家睡觉去了。 偶尔还能碰上寥寥几个孩子或者匆匆而过的社员。 黑暗之中,只要不打招呼,谁也看不清是谁。 快到聂振明家的时候,聂联刚对着手里的田鼠默念一声抱歉,然后就把它给捏死了。 趁着田鼠刚死,找了两块不大的石头,把田鼠背部砸开。 把田鼠折起来,再用力捏,田鼠的身体就从背部的**给挤出来了。 聂联刚感觉到手上满是淋漓的鲜血。 有点残忍啊,相当于把田鼠活扒皮。 聂联刚血淋淋的手里攥着扒了皮的田鼠,把它攥成一团,然后把手从裤腰伸进了裤裆里面。 就像下面受了严重的伤害,他只能用手捂着一样。 这时候他的表演就真正开始了,弯下腰,躬着身子,脸上堆起要多痛苦有多痛苦的表情。 就用躬着身子这个姿势,来到聂振明家门前,用力砸他家的院门。 聂振明家没有灯光,很明显他们家的人都已经睡了。.网站转码内容不完整,退出转码页面。或者下载无广告阅读网站转码内容不完整,退出转码页面或者下载欢迎您!!!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