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他又不帮您暖床了

第134章 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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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暗道 红烛燃烧的蜡油在供台上凝固成一堆又一堆。 一滴又一滴的砸在地上。 这烛火,不知点了多久。 郝父也定了不知道多久,他觉得似乎已然过去了好几个时辰般。 甚至想着,萧澈若是要行阴婚,对不起他的该是郝家才对。 何至于,要偷偷在这地底下办呢? 那两只敬高堂的茶盅,郝父是有印象的。 他还问过萧澈,何时买了这么喜庆的杯子。 但也确实,就见过那么一次。 原来是被摆放在了这里。 …… 地面上。 暗卫趴伏在地,听不见床底下一点声响。 眼下就他一人,他也不敢贸然下去。 又等了片刻后,房上接二连三跃下人来。 他退到门外,小声与来人汇报着:“郝家老爷下了暗道,没有声音传上来,也没有人来。” 殷问酒点头,“派人去看看郝夫人,若是不好,请老许大夫来。” “周禹,我与空桑带一队人下去,你留守上方。” 周禹蹙眉,地底下是什么情况无人知晓,贸然下去,危险的很。 “我下,你们留守上方。” “别推拉了,若是邪术,你没办法。” 确实,听殷问酒今日说的那些情况,周禹听的心惊肉跳的很。 原以为天亮几人会从找真正的坟地开始,没想到半夜突然发现这么一条暗道。 没再多废话,周禹道了声小心,一班人便带着火折子下去了。 “四角隐蔽。” 黑影四下散开,郝宅四角,房间四角,还有两人站在周禹左右贴身护着。 夜,依旧寂静无声。 …… 越是无声,心越是揪的紧。 侍卫守着头尾,把殷问酒和蓝空桑护在中间。 通道尽头,红光骇人。 殷问酒看着这房内的摆设,再次确认了心中所想。 萧澈为什么一定要拿回郝月青的骨灰,不是为了饲蛊。 他是为了阴婚。 供台上,喜盖被掀翻在地。 立着两个牌位,萧家萧澈,与郝家郝月青! 一人活着,一人已死的阴婚,该是萧澈抱着郝月青的牌位行礼才对。 眼前,却立着两个牌位。 果然啊果然。 "婚房"看完,几人继续往前小心挪步。 不管是蓝空桑还是周禹的侍卫,均未发现这南宁府有藏在暗处的帮手。 原来人都是走的暗道。 而郝家这条暗道,约莫着估计已有十年。 "婚房"往前,便又是通道,隔着一段距离,便有一盏烛火。 七弯八绕,蓝空桑在心中掐着步子,走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又见一块稍开阔的地。 是那房间一半大小,左右两侧,墙体呈阶梯式往上凿出一排排来,放着满墙的牌位! 殷问酒凑近去看了一眼,左边是萧家人,右边是郝家人。 被萧澈,在这暗道里,当一家人供奉着。 他在正中间放着一个祭台,香炉里,全是烧到尽头的竹签。 继续往前走,通道比之前要更宽敞些。 蓝空桑双刀在手,早已时刻戒备着。 眼下所见场景已是史无前例,但无人敢发声多问一句。 地底下不如地面交手光明正大耍的开,而且这还是在敌人的地道里。 若是有什么机关毒物,他们防不胜防。 所有人都全神戒备着,连殷问酒手中,都持了符咒。 听觉被无限方大,踩碎一块干泥都让众人心中一惊。 “慢,前方有人。” …… 与此同时。 南宁府边界的官道上。 有奔腾马声借着月色正在赶路。 好在天晴月明,连夜赶路也能疾驰。 “王爷,最晚明日一早便能抵达南宁府府衙,您歇上两个时辰再走吧。” 暗卫追上周献的马,与他平齐着。 献王这些日子都只在用饭时小憩半个时辰,眼下熬的在马背上东倒西歪。 好几次险些掉下来。 周献勒住马,“原地休整,两个时辰后出发。” 暗卫们纷纷下马,吃干粮的,瞬间睡着的,远去小解的……忙活开了。 周献看着众人的疲态,寻了一块石头坐下。 这帮暗卫也不是铁打的,若是南宁府出事,他们这样的状态前去,也只会多添伤亡。 周献再心急,也没办法不让人休整。 楼知也拿了水袋过来递给他,“王爷也睡会吧。” 周献的身体几乎到了极限,但他就是心不安,闭不上眼。 “周昊甚至派了陆澄来,这南宁府,事不小。” 楼知也干嚼着馒头,“你是为了扳倒太子,还是为了别的?” 周献看着楼知也道:“那你呢,是为了护我,还是为了别的?” 楼知也从来不忌讳说出自己的心声,“都有。” “陆澄带队,至少十个高手,这一趟怕是要下狠手了。” 周献点头,虽不知南宁府等着他们的究竟是什么滔天阴谋。 但事利周昊,殷问酒同周禹危之。 他在上京城,又怎么坐的住。 …… 暗道内。 蓝空桑小声提醒,打头阵的人一个激灵,这地方真是比尸山血海还他娘的瘆人。 殷问酒:“几人?” 蓝空桑:“一人。” 是萧澈,还是郝家老爷? 这暗道之弯绕,殷问酒怀疑他们怕不是已经出了南宁府街。 那些人,正如宋念慈说,随便寻一座山,便是个世外藏身之所。 又走片刻,蓝空桑说的那人,终于得见。 郝家老爷倒在地上。 还有呼吸。 为何不杀? 侍卫拍不醒人,他们也耽误不得,一人扛起郝老爷,继续往前。 接着再往下,一路连着,便有好几间卧室,甚至还有床铺。 是有人在此生活过的痕迹。 人去楼空。 暗道,走到了尽头。 “这里必然还有出口的门,仔细翻翻看。” 侍卫散开,东敲西捶起来。 蓝空桑眼里只有殷问酒最重要,她挨着她站着,并不去找。 环顾四周,出声问她:“过这样的日子,有什么必要求活?” 殷问酒:“人心难测,我也不明白,久病之人期盼身体康健,穷苦之人期盼发家致富,生人期盼长命百岁,死人期盼起死回生。” “甚至,还有人求长生不老呢。” 在南宁府这样的地方,一个书生要怎样才会冻伤成根,难以痊愈呢? 一个小小的冻伤又能联想到什么呢? 人还是活蹦乱跳在眼前的。 可,若是他早已是个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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