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悍徒到大乾霸主,从领取小娇妻开始

第九十七章 自证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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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军卒们应声。 这些人也十分佩服周正的武力,在军队之中,大多数人都是慕强的存在。 原本觉得无法进入下一轮的他,此时又觉得有了几分希望。 向赵堂道谢之后,周正便又回到了草场。 此时,那些狼尸已经全都被抬到了草场上。 看着那些残肢断臂,许多前来参考的人全都看傻了眼。 “怎么有这么多狼尸,是有人打了狼窝吗?” “不知道,不过我听说刚才树林之中有狼群出没,咬死了不少人。” “这么一大群狼,全被人杀了,究竟是谁干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想找出那个杀狼的家伙,然而,周围一圈却没有一人承认。 这时,看到狼尸的李仁贵亦是大惊失色。 狼群出现的时候,他就在现场,那真的是漫山遍野都是狼的身影,不然他也不会撒腿就跑。 其他人也差不多,要么逃之夭夭,要么葬身狼腹。 而现在从树林之中抬出来这么多狼尸,再联想到刚才满身鲜血的周正,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李仁贵的脑海之中。 这些狼不会都是他杀的吧。 这时,周正也正好走来,李仁贵恶狠狠的看向周正,眼中杀机毕露。 此人武艺如此高强,不杀了他,我今后都不得安生。 这时,宁德走到台前,他看着下方的众人,朗声说道:“好了,三个时辰已到,接下来,便是宣布名次的时候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因为没有细说规则,所以这些人全然不知道自己所交上去的猎物,能排多少名。 宁德短暂沉吟之后,便朗声说道:“第一轮弓马考试的头名,是周正!” “他总共猎杀了四十二只狼,外加一头野猪!”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人们齐刷刷的看向周正,目光中既有羡慕,又有崇敬。 考试之中,若是二人分数差别不大,排名靠后的人,多会找些理由,如运气不好,天气不好,心情不好,肚子不舒服等等,总之一句话,下次再有机会我未必会输给你,咱们走着瞧。 可若是分数拉得够大,那便再没有这种心理了。 只要不是气量特别狭小之人,大多数都会在心中夸赞一声牛逼。 现在,那些考生们就是这种心态。 周正所表现出来的战力,已经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甚至,这些人联合起来,也未必能在三个时辰之内,猎杀这么多的猎物。 然而,就在这一片惊呼声中,李仁贵突然一声大喝道:“不对,在这些野狼拉出树林之前,三个时辰的时限便已经到达。” “所以,这些猎物不能算数!” “再说了,这些猎物并非是他亲自带出来的,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别人的猎物?” 此话一出,宁德的眼睛立刻瞪的滚圆。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竟然还有人敢质疑自己的决定。 不过,宁德也还不至于和这种小辈争辩,他看了一旁的赵堂一眼,后者随即心领神会的走上前道:“这些猎物都是我亲眼验看过的,绝对都是出自周正之手。” “至于时间……当时我等直接在密林之中清点的,既然清点过了,便算是在三个时辰之内猎杀的。” 然而,李仁贵仍不依不饶,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周正进入下一轮比试,不然以他的武力,谁能抵挡? 他继续争辩道:“之前侯爷亲口说过,需要将这些猎物交到这里来才算数,如今你却在密林之中清点,谁知你有没有收他的钱,帮他作弊?” 李仁贵一闹,其他考生也全都闹了起来。 “对啊,谁知是不是你带兵猎杀的野狼,全都算到了他的头上。” “就是,这些我们都看不见,你若是作弊,又有谁知道?” “侯爷,请即刻取消此人成绩,再严加审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大有闹事的迹象。 毕竟,名额就这么多,能拉下来一人,自己便多一分进入下一轮的胜算。 看着眼前的群情激奋,赵堂有些镇不住了,他看向宁德。 后者皱着眉头轻咳了两声。 “咳咳!” 这声音不大,但那些闹事之人却识趣的停止了吵闹,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看向宁德。 后者站到前方,朗声说道:“进入密林之人,又不只是他一个,你们若是怀疑他,尽可去询问其他军卒。” “若真有人能手眼通天的买通我的手下,那我看他也不用费力的去考试了,我直接便能给他个举子的身份,何必要撒这种弥天大谎。” “换做是你们,会这么做吗?” 说到撒谎的时候,宁德警告似的看了李仁贵一眼,那意思是你小子别闹事了,不然把你的事抖露出来,你小子也吃不了兜着走! 只可惜,李仁贵完全就是一个蠢货,根本看不出来宁德的意思。 他接着说道:“那时间呢,说好了三个时辰为限,他为何能让军卒们进入树林清点,若人人都能如此的话,我等也未必会输给他!” 其他人也立即跟着起哄。 “对!我们也要军卒们去山林之中清点!” “是啊,凭什么我们要来回跑动上交猎物?他却能坐享其成?这不公平!” “侯爷,不应该算他的成绩,应该将他逐出考场!” 看着下面这些人,宁德也有些恼了,他厉声道:“你们若也能以一己之力杀掉四十只野狼,莫说军士帮你们进树林清点,就是本侯亲自帮你们清点也不为过!” “只是……你们行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哑火了。 尤其是那些亲眼看到过狼群的人,那漫山遍野的绿光,想想便觉得头皮发麻。 将众人震慑住之后,宁德便要继续宣读成绩。 然而,就在这时,李仁贵又上前道:“敢问侯爷,本次考试考的是什么?” 宁德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这个李仁贵,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自己说话,哪怕是你爹也不敢这么做。 虽说心中恼怒,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宁德还是耐着性子道:“自然是弓马!” 李仁贵一听笑了:“既然是弓马,那就不能只看猎物的数量,我们还要看这猎物究竟是怎么死的。” “大家请仔细看,这些野狼,全都死于刀枪之下,既然本次考试考的是弓马,那这些猎物,便不能算数!” 闻言,众人全都看向那些狼尸。 这些狼尸多是残肢,伤口齐整,身上也没插着箭矢,若说他们是被射死的确实没人相信。 这下,宁德也没话说了,本次考的确实是弓马,应该按着骑马射箭的数量来计数。 李仁贵的话,让人无法反驳。 就在宁德无言以对的时候,赵堂突然道:“谁说没有射杀的?” “来人啊!将那几只身上插着箭的狼尸拖出来!” 一声令下,几名军卒随即从狼尸堆中拖出了八只野狼尸体。 这些狼尸上面,赫然都插着箭矢。 “小侯爷,你还有何话说?”赵堂挑眉看向李仁贵。 后者也有些始料未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站在他身后的李忠跳出来道:“侯爷,别忘了还有马呢!” “弓马弓马,既然是骑马射箭,可他连马都没有,又怎么能算数呢?”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聚焦在了周正身上。 宁德问道:“周正,你的马呢?” 周正淡然道:“被狼咬死了!” 宁德:“……” 李仁贵闻言大笑:“被咬死了?哈哈,这么说这些野狼,全都是你在地上射杀的喽?” 周正摇头:“不是,是我骑在马上射杀的?” “谁能证明?”李仁贵继续逼问。 周正直勾勾的盯着他道:“那你又如何能证明,这些猎物,不是我骑在马上射杀的?” 李仁贵哑然。 周正接着说道:“我听说,你射杀了几匹野马,劳烦拖过来看看,我也想验看一下,你的猎物,究竟是不是骑在马上射杀的。” “我更想验看一下,那些猎物,究竟是不是你射杀的!” 这下轮到李仁贵傻眼了。 他为了能稳夺头名,让手下射杀了几匹马来充数,至于其他的,也都是他从别人手中收缴而来的。 不然,就凭他手中那张装饰用的软弓,莫说马,就连兔子也未必能射死。 眼见将其镇住,周正随即又对着那些闹事的人道:“既然大家要我证明,我是骑在马上射杀的猎物,那我也请在场的所有人证明,你们都是骑在马上射杀的猎物!” “请证明吧!” 此话一出,那些闹事之人全都偃旗息鼓。 这要怎么证明? 按着他们的理论,就算有同伴互相作证,周正也能指责他们是串通好了的。 这种就是典型的自证陷阱,让你证明某件事情,你无法证明,那事情便不存在。 既然你要我证明,那大家都证明一下好了。 见周正三言两语便镇住了场面,宁德当即露出了笑脸,他说道:“好了,没有什么好证明的了,本侯相信你们的为人。” “现在,我宣布……” “慢!”这时,李仁贵再次打断了宁德的话。 饶是宁德好脾气,也再忍不住了,他厉声道:“李仁贵你有完没完?” 李仁贵已经恼羞成怒,他看向周正道:“狼群出现的时候,我和我的朋友就在树林之中,当时,我亲眼看到周正身边根本没有战马跟随,他是走在树林之中的。” “他们都能作证!” 李仁贵目光一扫,那些跟随他混饭吃的人,也迅速反应了过来。 他们赶忙点头道:“对对对,当时我看到了,他身边根本就没有马,是走着的!” “嗯,我也看到了,他就是走着的。” “现在,我们有了人证,周正你还有什么话说?” 看着这些人丑恶的嘴脸,周正死死的捏紧了拳头。 这帮孙子,辩论不过便开始仗着人多耍无赖。 周正还想与之争辩,而就在这时,负责清点的师爷凑到了宁德旁边耳语了几句。 宁德听后直接摆手说道:“好了,好了,既然如此,那这些狼尸便不算了。” 场下众人皆是一惊。 看得出来,宁德是偏向周正的,但他们却不明白,宁德为何突然又不认这些狼尸了。 周正也有些意外,不过他也并未怪罪宁德,毕竟对方是侯爷的子嗣,且应该与之有着利益交换。 宁德能帮自己说话,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至于武举,周正的兴趣也确实不大,刷下来便刷下来吧,就算考不上,他也依旧是白沟屯的游击将军。 宣布完结果之后,宁德看向李仁贵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仁贵对着宁德拱手作揖:“回侯爷,小的没话说了!” 宁德嘴角一勾,冷笑道:“没话说好,来人啊!把他射杀的那些猎物全都拖过来。” “再给他一张弓一壶箭,让他重新射,凡是箭矢的劲道不如之前的,全部取消计数!” 此话一出,李仁贵的脸顿时便绿了。 他那张软弓射出的箭,有效射程连二十步都不到,而他手下的弓,个个都是硬弓,有的射程甚至能到两百步。 一箭射过去,大半支箭矢都能射进猎物的身体内。 如此大的劲道,让他来射,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抬头再看宁德,只见这老侯爷正面色不善的看着李仁贵。 后者这才察觉到,自己刚才似乎一直在和宁德唱对台戏,如今算是彻底把对方给得罪了。 “都怪周正这混账,若不是他,我又岂会得罪宁侯爷?” 李仁贵又将这责任甩到了周正身上。 这时,李仁贵的那些猎物已经全被拖了过来。 宁德见状催促道:“李小侯爷,射吧!” 李仁贵抬头看向宁德,想要求饶,但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若真求饶了,等此事传开,那他可就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但若真的射箭,那他这些东西,可就露馅了。 就在他为难之际,一旁的李忠突然来到李仁贵的马前将马鞍上的长弓一把折断。 咔嚓! 长弓断成两截,李仁贵也终于松了口气,但他还是佯装愤怒道:“混账你做什么?干嘛毁我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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