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

第二十一章 置办歌舞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血水染了一盆,归荑眼见钻心的疼。 膝盖、唇角,不知是遭了多少才成这幅模样。 粉鹭的药到了,眼瞧着春桃可怜,竟从世子午饭的食盒里取了些给春桃补身。 春桃还有心情调笑几句,归荑上药的手重了些,拽的春桃生疼。 又折腾好一番,可算将春桃收拾齐整。 “夏栀,你照顾些她。” 符绾晏的人不好做,她闲暇一刻就要吃伺候。 夏栀领命,归荑也便放心去了。 今日下午懿德院似乎更热闹,匾额上,碍眼的懿德二字已被绸花遮住一半。 “奴婢以为,当请王府用惯的班子过来为您庆贺!” 庆贺? 如此,归荑倒想起,半月之后,就是符绾晏的生辰。 只可惜,符绾晏似兴致缺缺。 归荑插上新采的花枝,行礼走到符绾晏面前跪下。 “王府之人,夫人不知看过多少次,奴婢以为,不若请京中善舞之人,为夫人助兴!” 闻言,符绾晏轻挑柳眉,竟是坐起了身子。 刘嬷嬷见此急忙规劝道:“夫人,乐姬低贱,容了他们,只恐有辱清名。” 归荑心中嗤笑,数年来,她将王府的众主子研究了个清楚。 “嬷嬷有所不知,奴婢在花园打扫时,瞧见夫人阿弟生辰也是寻的京中乐姬。” 此言一出,刘嬷嬷脸色骤变。 男子行事放浪,不过为人议论几句,可夫人是女子,怎能…… 符绾晏斜眼一撇,便知刘嬷嬷心中所想,面色又冷肃起来。 刘嬷嬷与王妃一般无二,便是面上如何疼她,却总是更偏宠她的兄弟。 怀中一事闹了那样久,终究只做侍卫伴她左右,可就连阿弟都已有四位通房。 想到这里,符绾晏第一次彻底驳了刘嬷嬷的面子。 “此事定下不准再议,归荑,你去办!” 左右归荑已是通房不必伺候,便赐了腰牌每日可从后门出入。 归荑跪下谢恩,领了厚厚的银子用以筹办。 带着大笔银子行事,归荑心中毫无胆怯,带着轻纱笠便寻了红楼。 “姑娘可是选错了地界?青天白日,即便厮混,也与我红楼无甚关系。” 归荑摆摆手道:“鸨母错了,我家主子寿辰,寻几个清倌人做歌舞。” 从前归荑学艺,也找的这位鸨母。 只是如今身份,不该再让这鸨母认出她来。 闻言,鸨母送了口气,扬着笑脸恭维道:“姑娘眼光绝佳,我家的清倌人,再盛京可拔头筹。” 好一通吹嘘,鸨母扬了扬手,一众清倌人鱼贯而入。 归荑一排排看去,不知这小小红楼多少家破人亡。 扫到最后,只见一男子格外除尘。 不止如此,竟还与那林二爷的书童有六七分像。 她本想找个男人去挑拨林二爷与那书童,不想却有额外收获。 未免招摇,归荑择了五男五女,凑个十全十美的吉利数。 “明日我再来,递个章程让我瞧瞧。” 说罢,归荑付了定钱,本就要走了,一个洒扫的,不知从何处出来将归荑撞了个踉跄。 “贵人你没事吧!” “你这贱奴,还当你二八年华不成?这人可是选去侯府的!凭你也配!” 一听侯府,那人眼睛都亮了。 “侯府?那奴跟贵人打听个人,她姓赵,在世子身边做通房的!” 鸨母闻此很是不悦,这贱奴的女儿不过偶尔让人带出钱来,哪里是通房,分明只是个丫鬟。 赵玉颜的亲娘不是良家子? 归荑心中困惑,想着到底只是个苦命人,便随口应了声很好。 料理完,归荑先是帮夏栀给家人送了银子,随后又去找了阿福。 春桃交代,不准告知这几日的事。 “今儿怎么只归荑你出来了?春桃呢?” “我们迁了院子,春桃还忙着,让我带了信。” 递上信函,阿福乐颠颠的收了去,忙带着归荑去瞧铺子。 铺子做了成衣,除却做账,林三娘子还能画花样。 归荑不通生意,只略看了看便准备离开。 却忽见一男子,正在门口咆哮。 “你等这是谋财害命!非得给我个说法!” 街巷热闹,这会儿围了不少看客。 归荑走下,方知始末。 这男子是五日之前买的衣裳,今日前来,才说衣裳的缝衣针还在上面没有拔除。 “还好娘子穿前查看了一番,否则怕是要遭殃了。” 此言一出,众人开始指点起来。 碎语闲言,顷刻间便能让整个成衣坊垮了。 归荑自不能不管,两步上前,将衣衫抢了下来。 阿福和林三娘子做的不错,针脚细密整齐,绣花也不落俗,是上好的成衣。 男子盛怒,三言两语就想动手,归荑后撤一步,便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你!这衣裳是我的,你凭何抢我的?” 归荑冷哼一声自信道:“就凭你谎话连篇,意图勒索!” “你胡说!” 归荑不在管他,径自将衣服展示给众人。 “诸位且看,寻常绣花即便是落下针线也在针脚,他这竟是处没有绣花的大襟!” “在者说,他拿来的针比我们的粗些。” 说罢,归荑拿针刺布,只见针眼都比这衣裳的大些。 如此,成衣坊便算清名了! “原是碰瓷的啊!” “成衣坊这是得罪了人,这些日子生意好的过分!” 围观众人纷纷出言奚落,那男子作势便要逃,却被阿福垫了一脚,狠狠摔在地上。 归荑冷冷道:“阿福,将他送官!” 闻言男子吓得求饶,归荑却全然不顾,否则以后的日子,林三娘子和阿福就有的烦了。 “对了,三姑娘,我去瞧了六姑娘,六姑娘给了东西,我却想不明白关窍!” 林三姑娘只能趴在归荑耳边道:“那东西,是我在小院瞧见的。” 归荑的眼睛倏然大了。 此事与夫人脱不开干系,只需见一次夫人的字迹,一切便都明白了。 了结了这些,归荑本想离开,却被一侍卫追上来感谢。 “多谢姑娘将那男子送官,前些日子他偷了我家夫人的玉坠,拖您的福,已经找回来了。” 归荑摇头拒绝了谢礼,听说她家夫人在楼上茶馆,只抬头对视一眼一事礼貌。 她不敢再耽搁,春桃还在侯府,她总是不放心。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