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依为病

第280章 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南桑之前怀疑景深好像知道了。 知道她没失忆,她一直是装的,知道秦旭是她的人,知道他被算计了,知道他大厦将倾,死亡近在咫尺。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无数话,才打消了心里的怀疑。 因为最有力的证据在那放着。 若是景深知道,怎么会那么天真的想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南桑对于怀景深孩子这件事反感,却谈不上抗拒。 怀不上就罢了。 怀上了,南桑不可能让他生下来。 在肚中会打掉。 出生,会掐死。 她和景深孩子的结局,南桑甚至都不用动脑子,就已经想好了。 景深也该心知肚明。 所以她笃定景深是不知道的,不知道她没失忆,一直是装的。 这瞬间,南桑有点想笑,还是朗声大笑。 她不知道是该笑景深的天真,还是笑景深的愚蠢。 只知道,自己心里不太好受,景深就该更难受,难受的恨不得现在就去死。 否则,天道不公。 趴在南桑身上的景深在南桑说完这些话后肉眼可见的僵住了。 南桑笑着说:“哥哥,还好我们是相爱的,如果不是,一个不小心和新闻上那对一样是仇人。” 南桑嗓子沙哑到了极点,呼吸因为疲倦和难受泛起了阵阵滚烫。 她偏脸脖颈微抬,勉力朝已经隐隐颤抖的景深耳畔凑。 哑声一字一句道:“你猜,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她说:“肚中,我会打掉,出生,我会掐死,因为我们是仇……” 话没说完,南桑脖颈突然被握住。 趴在南桑身上的景深抬眸。 他的黑发被汗浸湿,唇线紧紧的抿着,通红的眼睛因为弥漫了水汽,在昏暗中闪起了点点碎光。 他掐着南桑的脖颈。 在南桑因为呼吸不畅,胸膛急速起伏后恍然松手。 起身去门口,扯了身衣服摔门走了。 南桑隔天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闷热到和昨晚突然断电后一般无二。 南桑睫毛轻颤,侧目看向坐在床边的背影。 窗外的雨还在下。 景深背脊微躬,一只手汇在发间,另外一只手夹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桑定定的看了一会,移开视线看天花板。 许久后,听见景深说:“以后别看那种新闻了。” 南桑没说话。 景深背对南桑说:“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景深把指尖的烟朝唇边凑。 一瞬后回眸。 看向南桑,疲倦又憔悴的脸上挂了违和的,很不像他的讨好的笑:“要抽烟吗?” 南桑唇角扯开一抹笑,哑哑的,娇娇的喊:“谢谢哥哥。” 丽水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下了六天。 南桑和景深在酒店里待了六天。 酒店因为地势高,被淹的不严重,停电不过一天一夜。 那一天一夜南桑和景深俩人像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隔天,景深主动缝补,像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南桑便跟着装成什么都不知道。 却没有从前娇气了,什么都自己来。 不管是上洗手间还是去吃饭。 在景深想抱的时候避开。 某次上完洗手间出来,膝盖因为洗手间有水,湿了。 南桑垂眸看几眼。 在景深从衣柜里找出睡衣递过来后没接。 弯腰一瞬,扶着地面,当着景深的面,缓慢的站了起来。 她站的稳稳的,俯视单膝蹲在地面,从平视她变成仰视她的景深。 笑笑说:“我会走了呢?” 她弯腰,依旧俯视景深,唇角的笑似嘲弄那般道:“我会走了呢。” 景深睫毛轻颤了一瞬,说:“恭喜。” 伴随着丽水的雨停。 会走的南桑彻底摆脱了景深的抱。 不止是摆脱抱。 在景深晚上想搂她的时候,翻身避开,背对他。 背影冷漠到拒人以千里之外。 随着南桑不让抱,景深没抱了,随着南桑不让碰,景深也不碰了。 沉默的给南桑做饭,给南桑洗衣服。 在南桑不甜笑不撒娇,冷淡说要烟的时候把烟给她。 丽水雨停的第三天,俩人来丽水的半个月后。 南桑站在阳台,看雨停了,风却大到惊人的丽水。 她还穿着白色带蕾丝很纯洁的蓬蓬袖睡衣,留着齐肩发,齐刘海。 但气场却就是变了。 恍然间,变回了从前的南桑。 却又不像。 她的背影冷漠极了。 站在被狂风吹的啪啪作响的窗前。 周身所缠绕的是杀气。 让人触目惊心的冷冽杀气。 景深站在她三步之遥,喃喃:“什么都没有改变。” 雨停的第五天。 景深和南桑之间的气氛下降到了冰点。 已经到了不说话不对视,一天下来不会有半点肢体接触的地步。 景深突然强硬了。 晚上把南桑拉到怀里,在南桑皱眉不耐想说话的时候翻身堵住她的唇。 景深的呼吸和体温不一样。 有点凉,但凉的没那么彻底,带了点点温热。 随着南桑没反应后。 那点点温热急躁了起来。 他松开捏着南桑下巴的手,额头和她相抵,呼吸因为情欲泛哑,“我今天看了个新闻。” 南桑掀眼皮睨他。 景深深深的看着她的眸子,“仇家为了要把对方拉下马,做老鼠仓皮包公司,请对方入局。” 寥寥几句话,乍然而止。 但对南桑来说已经足够了。 这是景深的警告。 警告她若是再把厌恶他明晃晃的摆在明面上。 京市她费尽心机做下的一切,会全部化为灰烬。 毕竟现在出手,来不及让景深依旧稳坐北部掌权者之位,却能让他免了死,苟活下来。 南桑眼底的厌恶消散了。 细软的手臂抬起揽住景深的脖颈,拉下来后。 软软的吻他,小声喊:“哥哥。” 她像是又变回了从前。 不对。 比从前假的多。 和景深发生关系后的南桑心情不畅了会咬人,会凶巴巴的骂人,眉眼生动到漂亮的让人失神。 和景深相当于变相捅破了,又装回去的南桑,笑容假,呼吸假,就连嘤嘤宁宁的喊声都假的像是把人当傻子。 景深却在这种假到廉价的嘤咛和声声腻喊里,呼吸不受控的粗重了。 吻一寸寸的落在她身上的玫瑰花藤,和她的掌心扣在一起。 哑声喊她的名字,“桑桑。”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