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传奇

第150章 汪郓侦察陷虎穴 阗瑾心细逮普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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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云: 汪郓探哨被诱骗,深陷虎穴受磨难; 阗瑾领命寻根源,酒店跟踪获消息。 普朓不听芩轲言,即意嫖喝露痕迹; 吕光获悉芩轲叛,即刻挥军困伊园。 芩轲将汪荇和郓玶安排在客店喝酒,自己一口气跑到红楼去与自己的相好幽会。这红楼现在不光像表面那样只做皮肉生意,它现在最大的功能就是替缮弘这个老奸巨猾的官吏收集来自京城的各种小道消息。 京城是富庶的地方,除了云集着五花八门的富商巨贾和盘根错节的皇亲国戚集团之外,还有养尊处优权力滔天庞大的朝廷高官那一干子女他们整天斗鸡养鸟无所事事。这些人虽然都不太喜欢离开京城到穷乡僻壤的边陲地方去活动消遣,但谁又能够保证这些子女某一天心血来潮起来,来一趟说走就走的豪情旅游赏玩呢?穷乡僻壤也并非一无是处。这不,像徕雒坍这个地方虽是临近云翼荒漠,气候恶劣,地理颓废险恶;但这里物产还是相当富饶的,这里盛产的刘河玉石是方圆千百里之内不可多得的传世魅宝,在徕雒坍境内还有一个由朝廷掌控的大型岩盐矿产。徕雒坍所产的岩盐是一种高品质食用盐,纯度极高,只要开采出来稍稍打磨碾碎就可以直接交付食用。因其食用盐品质优良单一,是目前皇宫内专供重要物资之一。因此,朝廷对此非常重视,常年指派朝中最值得信任的官员来此负责督导开采挖掘工作。 后来,苻坚因经常受到宠妃慕容婉娇的枕边风的灌输影响,经不住爱妃的软磨硬泡苻坚才顺着爱妃的意思将盐监管苻辒召回,又依照慕容婉娇的意思将缮弘安排在此地做盐监官。 许多皇亲国戚开始也都死死盯着这一块肥肉,但当慕容婉娇插手后,这些皇亲国戚都识相地纷纷撤退了。慕容暐被苻坚和王猛处理后,朝廷大凡与慕容暐有牵连的爪牙都悉数被清理干净,唯独远在边关要塞的缮弘等人并没有被波及。这里的原因应该是相当复杂的,并非三言两语就能交代清楚。但有一点,朝廷有股强大的新兴势力在暗中帮助了缮弘大忙,使他如愿渡过了危险。有人悄悄说服苻坚,对缮弘不再追究任何责任。即使王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将其免职查办,缮弘只是受到朝廷的教诫训斥,事后竟能安然无恙起来。开始缮弘也是夜不成寐如履薄冰。后来发现朝廷不再追究他的责任,这才使得缮弘的野心逐渐膨大起来。现在,朝廷刚刚新兴起一股以姚苌为主要势力的野心家,正在积蓄自己的力量,以期到时举兵谋反,推翻苻坚为核心的氐族封建皇朝政权。 缮弘向来老奸巨猾,他一面在暗中勾结以慕容暐为主的反动集团针对苻坚氐族势力的同时,他又悄悄地勾结上新兴的一股势力,与姚苌接上了线。姚苌对于缮弘的为人心知肚明,知道缮弘此人并非泛泛之辈亦非善类,但此刻他正需要更多像缮弘那样的强大势力来壮大自己的力量,彼此都只是心知肚明互相利用,何乐而不为之呢?两者狼狈为奸一拍即合。姚苌因这几年带兵打过几次大仗,替苻坚卖命,立下过赫赫战功,朝中威名渐隆,并受到苻坚偏爱青睐。刚好姚苌自己的老婆病死了,苻坚一时高兴起来,随口就将自己的一个堂妹苻芊缘钦点许配给姚苌做老婆。这样姚苌便摇身一变又成了皇亲国戚,暗中更加目中无人愈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但姚苌这人心计极多,绝对不会在苻坚和王猛面前威风得意。他将自己伪装得极好。姚苌不但在苻坚面前尽献殷勤之外,还配合媾和朝中大臣苻洴、许韬、熵同等人暗暗结成死党,互相在苻坚面前吹捧说好话,为此苻坚对姚苌等人深信不疑。尽管王猛时时针对姚苌等人旁敲侧击有意寻隙,却因找不到姚苌的漏洞,也只好无话可说了。 缮弘从芩轲这里得知今朝廷委派吕光为钦察大臣考察西部边睡水利进展执行程度,这可是朝廷三令五申必须严格完成的命令,一时慌了神。 好在苻洴他们早已从朝中得知消息,吕光此行不会途经徕雒坍,这才将心放进肚子里去,依然做着盘剥地方百姓的营销。 而今天芩轲的一席话竟使缮弘的脊梁骨冷汗淋漓,吕光竟然改变了原来行进的路线,竟悄悄来到了徕雒坍,这不是明摆着要与自己来一次正面的接触吗?吕光可是王猛的得意门生,这一点缮弘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而自己最大的敌人正是秦国的当今丞相汉贼王猛,假如吕光在自己身上找麻烦,那么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躲避开这场浩劫灾难的。 缮弘深知这是个重要且敏感之事,西部边陲水利关乎民生与边防稳定。他思索着吕光此去,若能切实考察出水利执行中的问题并妥善解决,那自是好事,可若其中有什么猫腻,或者被人利用,那后果不堪设想。他决定密切关注此事,看看朝中各方对此的反应。 与此同时,姚苌也听闻了吕光被派去考察西部边陲水利的消息。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心中盘算着这或许是个可利用的机会。他暗中联系了自己的死党们,在一处隐秘的府邸中商议起来。 “如今吕光去考察西部水利,我们得想办法从中捞取些好处。”姚苌压低声音说道。 苻洴皱了皱眉头,说道:“可这是朝廷严令执行的事情,若被发现我们从中作梗,怕是不好交代。” 姚苌冷笑一声:“怕什么,只要我们做得巧妙,谁能发现?而且吕光此人,我们也并非不能拉拢。” 许韬眼睛一亮,说道:“大人所言极是,若能让吕光与我们合作,那西部边陲的水利工程,我们便能掌控一二,到时候钱财、权势还不是手到擒来。” 熵同也在一旁附和:“不错,我们得尽快行动起来,先摸清吕光的喜好,看看如何能让他为我们所用。” 姚苌点了点头,说道:“此事就交给你们去办,务必小心谨慎,不能让王猛那老匹夫抓住把柄。” 而缮弘这边,也在四处收集关于吕光的相关信息,他想知道吕光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此次前往西部边陲考察水利是否能公正无私。他找到了一位曾经与吕光共事过的官员申焘,从他那里了解到吕光是个有办事能力且正直的人,但也有一些小毛病,比如喜欢美酒和美女。 缮弘心中有了主意,他决定密切观察吕光的动向,同时也想办法提醒他要警惕姚苌等人的阴谋。他知道,西部边陲水利工程的考察,不仅仅关系到朝廷的命令能否执行,更关系到国家的稳定和百姓的福祉,容不得半点马虎。 缮弘从芩轲口中获知吕光此行的目的正是奔着自己来的,这一惊非同小可。缮弘自知自己不能凭自己的官位来镇得住吕光,与钦差对着干,无疑是自寻死路。但眼下作为钦差的吕光直接威胁到自己的切身利益,甚至自身的生命,这不得不使缮弘萌生恶毒的心计。今日不是吕光身死,就是我缮弘败亡之际。想到此,缮弘不再恐惧和害怕起来。缮弘本来针对别人的计谋就多,今日冷静思考一天后,马上就想到了一种万全之计。 汪荇与郓玶两人酒正饮得欢,突然从外面闯进一个彪形大汉,朝两人一抱拳,大声嚷嚷道:“敢问两位大爷,可是汪爷和郓爷?” 汪荇正在兴头上,突然被人打断了酒兴,怒气冲冲地开口就骂:“哪来的野种,跑次来寻欢,坏了爷爷的心情,起步讨打?” 郓玶还算比较清醒,见此人一进门就直呼自己,虽外表看上去粗俗不堪,但言行举止却还算礼貌得体,于是制止正欲起身动粗的汪荇道:“汪兄休得无礼,此人定有要事找我俩兄弟,且听他如何说道。” 来人复躬身朝两人拜了拜,朗声说:“汪爷、郓爷,在下姓普名朓字元布,是芩轲最要好的朋友,今受芩轲之托前来与两位爷相见,实有要事相告,唐突之处,望两位爷海涵!” 郓玶笑着说:“原来如此,我叫郓玶,普兄既是芩轲的朋友,今受芩轲委托来寻找我俩,想必此事非同小可,普兄何不坐下来,三人一边喝酒,一边将事情讲清楚好不?” 普朓说:“郓爷的好意普某心领了,只是此事甚急,这酒普某恐无法享受的了,芩爷也没有告知普某是何事,只嘱咐普某尽快找到汪爷和郓爷一声,随普某去见芩爷就是。” 汪荇大骂道:“这芩轲吃了啥枪药,竟敢指使起老子来了?” 郓荇笑着对普朓说:“普兄别见怪,我这个兄弟就是这火暴脾气,临时急了点,普兄别往心里去?” 普朓笑笑说:“不会的,不会的,你们爷俩尽快随我走就是。” 三人出了浥馆,普朓走在前面,直往西面疾奔而去。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权翼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三人回来,也没有传递来任何消息,这使得权翼有些担忧起来,按照权翼与他们的约定,三人必须在天黑前赶回队部。 权翼前往吕光处向其汇报情况,吕光也觉得三人没有归队是有问题的,一定是遭遇到什么困难无法脱身了。 吕光对权翼说:“权将军,咱们可不能死等,须想法弄明白原因,此事由你去想办法解决。” 权翼回来,寻思良久,方想出一个方案来。他叫来手下梁承和阗瑾对两人说:“咱们营部汪荇和郓玶随芩轲出去刺探情报,约好戌时前归队,之前两人可从来都没有失信过,今日至此踪迹无寻,恐大事不妙。我寻思好久,方想到你们两人。怎么样,今夜我将寻找三人的事委托给你们,不过,你们只有两个时辰时间,若寻找不到他们,你们都必须回来复命如何?” 梁承和阗瑾都说:“权将军请放心,即使三人石沉大海,我俩都得给他们找出来。” 权翼又如此这样地嘱咐了他们,并让两人提高警惕,两人别过权翼,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梁承对阗瑾抱怨说:“都这个时辰了,将军让我俩到街上寻人,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俩出丑的吗?大街上黑咕隆咚的就连个鬼影都见不着,你说咱俩可咋办?” 阗瑾笑着说:“话可不能这样说,既然权将军敢将这个活儿交给咱俩,这说明将军对咱俩是比较信任的,即使今夜无法找到他们,咱俩也得好好去寻找一番,别辜负了将军的期望。” 梁承听了,仍然有点不服气,继续说:“你太听话了,常言说得好,人善受人欺,马善被人骑,同你处伴,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阗瑾不与梁承计较,知道梁承的脾气,心里不服气,但办事还算靠谱,也有一些能力,两人搭配多年,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话说汪荇和郓玶被普朓骗走落在芩轲手里,芩轲将两人诱进一处缮弘的狼窝,缮弘奖给芩轲一包银子,芩轲从中取出一锭银子奖给普朓,嘱咐他早点回家,别在街上惹事,普朓一边答应,暗地却在冷笑:你真是狗赶耗子多管闲事,这长长一个夜晚,不去喝个痛快,谁睡得了? 再说梁承与阗瑾摸黑来到大街之上,这个地方可不像长安那样一到夜晚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这里冷漠得如同地狱般冷清幽静。两人走在大街之上,一阵阴风吹过来,梁承不禁打了个寒噤。 梁承龟缩着脖子对阗瑾说:“阗兄,这里街道冷静得渗人,连个鬼影都没有,这样寻人无疑是大海捞针,哥哥何不与弟弟找个酒肆也去热乎热乎,也好打听个方便?” 阗瑾正想骂娘,回心一想,梁承说得没错,这鬼地方确实不像京城那样繁花似锦,要寻人确应找个有人的地方去问问,而此刻,估计也只有一些酒肆才是市民聚众的地方了。 想到此,阗瑾于是就笑着说:“兄长说得也是,行啊!咱们想去找家酒楼喝它几杯暖和暖和。” 两人一直由西往东街寻觅过去,远远看见前面有只灯笼在寒风中招展,飘来飘去看不清招牌。两人会意,这不就是要找的酒肆吗? 两人快步走进酒肆,发现这里喝酒的客人并不多,大多桌子都是空的,只有几张临窗的桌子上有三五个客人在喝酒,阗瑾一见就知道那桌的三个汉字是外地赶脚的,两人也不理会,找一桌干净靠窗的坐下来,很快酒保就屁颠屁颠地跑到两人前面,点头哈腰问他们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梁承说:“店家,你别问那么多好酒好肉只管拿来,爷爷不会吃你的白食。”酒保笑着说:“那是那是。” 一盘酱卤牛肉,一壶白干烧很快就摆在了两人前面。梁承也不客气,将酒倒在大白瓷碗里端起来就喝。 阗瑾的一只大手竟死死地一把将他的右手擒住,小声嘀咕道:“兄弟,你急啥呢?” 梁承圆眼一睁,大声说:“怎么啦?难道你怕有毒?” 阗瑾并不理会他,只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只往梁承的碗里一蘸,那银针并没有一点变化。 梁承埋怨道:“哥哥也太小心谨慎了点,这里又不是黑店,会弄那些门道玩意儿?” 阗瑾说:“信心使得万年船,兄长鲁莽总有一天要吃苦头的?” 梁承不服道:“他奶奶的,谁胆敢与爷爷作对,敢直是鸡蛋碰石头,死无葬身之地。” 坐在临窗喝酒的那三位客人朝两人坐的桌子望了望,很快就将壶里的酒喝完结账走人。 阗瑾尽觉怀疑,起身悄悄对正在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酒的梁承说:“兄弟,你先喝着,哥哥先出去出恭一会儿。” 梁承摇头叹息道:“哥哥还没喝上一口,咋就要出恭了?”一边说,一边也自顾喝酒吃肉。 阗瑾悄无声息地跟在三人身后只顾往东行走,只听一人道:“兄长,我看刚进来两人并非坏人,兄长为何要对他们别人不见是何道理,害得弟弟连酒都喝不尽兴?” 只见高子高一点的人小声道:“尤茫,你还年轻,对社会阅历肤浅,你有没有发现此两人的装扮有些特殊,他们分明是官家的人,你想啊,这官家哪有晚上不回家去的道理,这说明是什么?” 小个子争辩道:“哥哥此言差矣!此两人分明是普通市民衣着,你怎知两人就是官家之人?” 高个子接着说:“我不但知道此两人是官家的,我还知道他们并非当地官府的人,两人一定是出来寻人的,咱们三人多呆一会儿,就会遇到麻烦?” 阗瑾大吃一惊,暗暗佩服这高个子阅历丰富,他是怎会看出自己的破绽的?难道此人是个精于相面的江湖之人? 小个子还在与高个子辩论,阗瑾不敢分心,后来听到最令他吃惊的是高个子的那句话:“兄弟呀,不是哥哥吹牛,哥哥还知道两人所要寻找之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小个子冷笑一声说:“小弟知道哥哥精通相术,但哥哥如此说,小弟还真有点不会相信,哥哥若真有如此本领,也不至于让小弟们四海为家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高个子说:“你真的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这时走在三人前面一直没有说话的中等身材的汉子说话了:“庆哥,小弟有点不明白,哥哥只与两人打过一个照面竟敢断定此两人是官家的岂不是真正的活神仙了?” 高个子得意起来说:“你们两人不要不信,哥哥还能断定此两人索要寻找之人现在在哪里?” 另外两人听后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说:“既然哥哥有次本领,何不让弟弟两人见识见识?” 高个子说:“好了,好了,弟弟们信与不信事实都不会改变,再说了,此事与咱们又有何干系,都别说了,晚上尽快找一家客栈睡觉去。” 小个子意兴未了,继续追问:“哥哥不要讲话说一半留一半,这样弟弟会很难受的。” 前面走着的也停下脚步附和说:“是呀,哥哥何不痛痛快快说出来,这里也并没有外人?” 高个子听了,这才哈哈大笑起来:“外人不知道,那两位官家的傻子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所要寻找的人近在天边原在眼前,可惜了,可惜了!” 小个子接腔说:“哥哥怎会知道那个要找的人就在酒馆里坐着喝酒,这我也一点感觉都没有?” 高个子不再说话,只一个劲加快了脚步朝前走。 这边,阗瑾大吃一惊,尽管高个子并没有说出两人要找之人也坐在酒馆里,心里也在怀里这高个子的话是真是假,但有一点,阗瑾在走进酒馆的时候,在酒馆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旁确实坐着一个人独自喝酒,而且已有四五分醉意了。想到此,阗瑾不再跟踪三人,而是悄无声息地转过身体朝酒馆疾步而去。 梁承一见阗瑾从外面快步奔进来,不无讽刺地说:“哥哥这趟恭出得有点长呀?” 阗瑾并不理会梁承的话,他用眼角一扫里面的角落,早已空空如也,忙问梁承道:“那人呢?去那了?” 梁承被问得莫名其妙,笑道:“哥哥是否中邪了呀?谁,谁,谁,与你我有什么关系呢?” 阗瑾急了,一把抓住梁瑾的衣襟问:“坐在角落里喝酒的那个人,就是咱们今夜要找之人,快说,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往哪个方向去了?” 梁承摇着头道:“这我哪里知道,我只顾喝酒来着。” 阗瑾放开梁承大声嚷嚷店小二过来,店小二很快就跑过来,不知是何事惹了可官的火。 阗瑾冷静了下来,和声对店小二说:“店家,我且问你,你要好好回答我的话,适才坐在里面喝酒的人,是何时走的,往哪个方向去了?” 店小二摇着头说:“客官,此人何时走的,小的真的没有留意,你问我也是白搭。” 梁承怒了,一把抓住小二的头按在桌子上,骂道:“奶奶,我哥哥好言问你,你不识抬举,是不是要我给你家电荤的?”一边说,一边举其一个拳头朝小二的脸蛋欲砸下去。 阗瑾再问:“店家,你别担忧,我俩并无恶意,对那个客家也如此,我知道你与他认识,你快说吧,我找他真有急事?” 店小二这才说:“客官要问话,哪有这样架势的,这遇谁都受不了,快放开小的,小的才好说话。” 阗瑾让梁承将他放开,忙问:“此人是谁?是做什么的,是不是经常到这里打点喝酒来着?” 店小二说:“是是是,小的只知道此人姓普,至于住在哪里,那真的一概不知。” 阗瑾问:“既然是这里常客,你岂有不知其姓名住址,难道一个常客就没有一次不在此赊欠酒钱的?” 店小二只好说:“有倒时有一二回,不过此人平时在这街上霸道得很,小的也不敢多问。”阗瑾说:“既是街霸,那更应是家喻户晓,你开酒楼岂会没有这点本事?” 店小二无奈,只好说:“客爷原谅,其实小的对此人最熟识不过的了,今晚客官一问起此人,小的就知道客官要寻找他的麻烦,小的于是就更不敢说的了。客官不知道,此恶霸在小的店里喝酒,可从来都没有付过酒钱,小的又不敢得罪他。” 梁承朝店小二踹了一脚,骂道:“没用的东西,他喝酒不付钱,理在你这里,你可以拉他去报官,难道这里官府的人都死绝没人管事的了。” 店小二摆摆手说:“小的小本经营,哪敢因此等小事去见官,再说了,此人与官府本来就有牵连,这样就去报官,只有自讨苦吃。” 阗瑾和气地说:“店家,听你所言,此厮与官府有所勾连,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 店小二忙改口道:“不,不,客官,小的怎会知道这些细节,小的刚才也是信口雌黄,不作数的。” 梁承一个耳刮子早扇在小二的脸上:“给你脸不要脸,是不是以为爷不敢动粗?”举起拳头就打。 阗瑾也威胁说:“你不说,我可无法阻止我这个暴脾气的弟弟的拳头?” 被打的店小二只好磕头说:“爷别打了,我说就是了。” 阗瑾与梁承很快就找到了娄氏所开的妓院,很快就将正在嫖娼的普朓骗走。 经过权翼对普朓的审讯得知芩轲是内奸,立即将此事汇报给吕光,吕光自觉问题严重,与权翼等将领商量后,立即命令自己的队伍深夜行动围困缮弘的府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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