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第202章 大河后浪推前浪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河西四郡发生的故事暂且不表。 反正没有个百来天时间,亲爱的乌孙大使恐怕走不出武威郡临时为他打造的天牢。 而这一切事故的始作俑者,还在晃晃悠悠的带着数不胜数的黄金、牛羊,一路南下,连朔方城都没回到。 主角虽然未到,可一路上侦骑马不停蹄,就是为了将第一手的漠北战况,南下带给陛下圣听。 数十侦骑为了确保信息快捷有效的送达。 分别从雁门、代郡、云中三地入关。 头戴金冠翎羽,一人三马换乘,日夜不息,昼夜相继。 沿途关卡不可阻拦,所行官道净街避让。 然而走代郡入关,走在最前面的侦骑却在代郡群城代县附近遭遇到了北军的拦截。 此路侦骑为征西军老兵。 通过代县关卡之时,拒马林立。 “漠北大捷,八百里加急,前方速速避让!!!” “漠北大捷,八百里加急,前方速速避让!!!” 一连数声呐喊,关口依然没有挪动拒马的意思。 不得已之下,侦骑急忙勒马止步,目有怒色的看着那些优哉游哉的守军。 “依照汉律,金冠翎羽为加急军情,沿途守将与关卡不得阻拦,违令者,斩!!” “尔等是为何故?目无法纪,耽误我送达天听,是想腰斩弃市不成?” 一路狂奔虽然主要累的是马匹,可实际上也是一件极度考验骑手耐力的事情。 就和跑马拉松一样,全凭胸中一口气吊着。 如今憋了许久的那口气松掉,侦骑瞬间就感觉肺部和胯下大腿内侧都是火辣辣的疼。 精神上的疲倦与身体上的劳累迅速袭来,直教他恨不得倒头就睡。 可他强硬的话语,不仅没有让这群守军抬起鹿砦、拒马,反而从关卡之后走了一员身着兽头兜鍪,肩甲上刻印鹰喙的白发大将。 丹凤眼,卧蚕眉,面相开阔大气,一生英武不怒自威。 侦骑从未见过此人。 可只是一眼,他便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名号:“代郡郡守,骁骑将军李广!!” 无他,全大汉能有他这一身行头,这一身威势者,唯有三人。 其余二人者,程不识、庄青翟,皆不在代郡。 “哼,区区马卒,竟识得吾!” “既然识吾,可再言腰斩弃市之事?” 从去岁开始,漠南漠北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侦骑就和下饺子一样,老是从他这里冲卡南下。 本来加急军情嘛,人家冲卡是正事。 李广身为边塞大将,自然不会不晓得其中利害。 只是每一次听说卫青、孟焕又斩首多少,俘获多少,胜了谁谁谁。 李广心中就像是万蚁噬心,难受到心中隐隐作痛。 他也向长安城写了无数次的信笺,也托过朝中的老朋友们朝上觐见多次,举荐他也去塞外建功立业。 有好几次刘彻都有些心软,想着老将军劳苦功高。 追寻封侯多年都快要陷入魔怔,让他上前线跟着卫青,或者孟焕,去捞一笔功勋封個侯算球。 可旨意发往代郡之后,李广又不乐意了。 不仅没去找卫青报道,更是直言不讳多次上书。 “时我与卫骁骑一任云中,一任代郡,互为犄角,青常与我书信,请教行军之事,求探马政之法。 堪堪二载,北地骤起二列侯,官至大将军,试问陛下,天下可有师从学生,稚子为帅,老将帐前效命之事?” 这话说得怨气十足。 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李广本身就傲气十足。 在卫青刚刚发迹的时候,对于卫青骑奴出身的背景,毫无名师传承的学历也是表达过不屑与鄙夷。 不过李大将军为人还算是比较仗义的那种。 但凡卫青有所请教,他都是认真讲解,的的确确教了卫青不少知识,也算是关系还算融洽。 可原本的轨迹中,卫青发迹没有这么快,二人也是磨合十年有余。 李广眼睁睁看着卫青一步一步向上攀登,从龙城之战后犹如开挂一般,各种花式吊打匈奴。 他这才渐渐压住那股傲气,最后在漠北之战前夕,亲自向刘彻请命,又让卫青说情,这才混到了漠北游乐园的门票。 如今的李广,白发中还有黑发掺杂,自诩武力也未退减。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请牢记。只能说时间、地点都不对。 可汉武帝可不会给李广去找什么理由,那是霍去病的专属,连卫青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看到李广的回信,刘彻是暴跳如雷,天子剑都拔了出来,就差下令将李广贬为庶人,永不录用。 也是杨胤和李蔡各种求情,才算是救了这个冲动老大哥一次。 只是这么一闹,李广也就彻底无缘了漠南漠北之战。 否则就凭他当下的作战能力,卫青高低会给他一个诸如苏建、荀彘一样的机会。 言归正传。 此时代县关口前,侦骑不卑不亢。 见过嚣张的人,但是从来没见过有谁还能比孟焕更嚣张。 本就给孟焕 养得桀骜不驯的征西军侦骑登时怒目而视,管你特么是飞将军还是骁骑将军,拔出手中汉剑就想大声喝问李广。 只是长途跋涉后泄了腹中一口气,登时全身一阵酸软。 整个人就有气无力的趴在了地上,浑身直冒汗,口中气喘如牛。 “哼!简直是个笑话,才跑了多远就累成这样,就你这幅身板,也好意思与我麾下将士比谁更精锐?” “你可以辱我,不得辱我家大将军! 我从漠北燕然山一路南下,十五天昼行夜行,有本事让你的人试试?” “才区区燕然山,区区十五天的……” 李广倏然一惊,惊疑不定的问道:“你刚刚说哪里?燕然山?” “竖子你是真敢说啊,燕然山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匈奴人的王廷金帐。 你要是从燕然山而来,又是带着捷报,难不成你们还剿灭了王廷金帐不成?” 李广有些想笑。 这小小侦骑怕不是累昏了头,真是什么都敢说。 王廷金帐传来捷报,那不是剿灭了匈奴王廷? 先前说是击杀了于单就够离谱了。 结果才过了一个冬天,现在匈奴人连王廷金帐都丢了。 除非孟焕小儿会飞,还是带着全军将士一起飞。 否则开春之后就算马不停蹄,从阴山到燕然山,恐怕都要跑断他的马腿,才能堪堪在夏季来临前抵达。 春秋战国时期那批小说家恐怕都编不出如此离谱的故事。 “去,将他怀中的竹筒拿过来。” 侦骑冷冷的看着代郡士兵上前,从他怀中拿走竹筒。 “私拆蜡封,夷三族!” 本来准备拆卸竹筒的士兵顿时偃旗息鼓,可怜巴巴的望向李广。 李广冷哼一声,好奇心和质疑心终究战胜了对军法的敬畏,一把接过竹筒,打开后倒出了两份竹简。 只见第一份竹简上书《封狼居胥》,第二封文书《勒石燕然》。 随着他缓缓展开竹简,细细阅读,他蹙紧的眉头也开始缓缓放松。 有喜悦之情,唯独没有惊恐与害怕, 主要还是茫然。 那种对自己过去的否定,对未来看不到希望的否定。 “这…这都是真的?” 侦骑默然回答:“谎报军情,还是这种金冠三色翎羽的加急军情,夷九族!” 这一刻,什么针锋相对,什么傲骨嶙峋,仿佛都化作了泡影。 李广默默将竹简放回竹筒之中,随后随手取来蜡烛重新蜡封。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未达,后发先至,封侯之愿此生无望矣!” “哈哈哈!封侯之愿此生无望啊!!” 其声凄厉,让不少追随李广多年的老人也潸然泪下。 “小兄弟,今日之事,你如实禀告陛下吧!” “老夫一生历经大小七十余战,每战必为人先,所求不过子孙承蒙余荫,挣得身前身后名。” “可笑可叹,可笑可叹啊!” 侦骑一路重新将竹筒绑缚在胸前,正要上马,却是全身酸软未退,少说不得休息一晚。 “其实……飞将军若是执念封侯,往后也不是没有机会!”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请牢记。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