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走了进来。 距离二人结识，已经过去了五年。 可是，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如果不是眼神较为成熟的话，外表上几乎就是一个青年模样。 而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的，则是已经开始长成一个青年模样的叶衍。 五年间，叶衍的身形几乎是一段时间一个变化。 每次空看见他，总觉得他又变了一些。 黑色短发，腰间佩戴着双剑。 脸上总是挂着一副无赖的笑容。 偏偏脸蛋长得不错，身材也好。 就连他们深渊教团里面的女性深渊法师和深渊使徒，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叶衍。 深渊的第二层那些部落里，为叶衍犯了相思病的不知凡几。 “出去看你妹妹了？” 叶衍轻笑。 一段时间之前，荧妹就已经醒来。 踏上了旅行的道路。 这次空哥出去，恐怕就是找个机会，看自己老妹一面的。 “嗯。” 空应声，挥挥手，让大殿里的深渊法师退下。 眼见着手下离开了，空才露出一抹疲惫的姿态，挽起袖子，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Oi！你这是咋了？” 叶衍扶住空，对空的受伤感到十分意外。 自从荧妹醒来以后，空是隔三差五都要出去看一眼。 大多数时候就远远地看着，没有让人察觉。 怎么这一次被人打成了这样？ 空自己抹着伤药，道： “遇见了戴因。” 叶衍挑眉： “难怪。” 戴因和空哥的纠缠算是“他追他逃”，看见了空哥要打他一顿，也不意外。 不过，空哥打不过戴因吗？怎么受伤了啊？ “妹妹她也在。” 空似乎看出了叶衍的疑惑，然后淡淡道： “和她说话的时候，被偷袭了。” 空这么一说，叶衍就懂了。 难怪要把属下支开呢，原来是被偷袭了，决斗有些丢人。 “呵……我猜，你是不是这么和咱妹说的： 在深渊淹没神座以前，我与天理，有一场尚未完结的战争…… 或者你是这么说的： 不要阻止我，不要阻止深渊……” 空虽然早已经习惯了叶衍欠揍的样子，但是再一次看见叶衍这样，他还是想把叶衍打一顿。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我这次来是找你有事的。” 叶衍看着空的表情不对，连忙道。 “我老师，你知道吧？” 空点头。 叶衍的老师居然是博士，他知道的时候也十分意外。 毕竟从性格上来看，博士虽然心思不正，但是还算得上是一个正经人。 叶衍反倒是与他完全相反。 一点也没受博士影响。 “过一段时间，老师他会开启造神实验……我上次和你提到的散兵就是一号实验体。 不过，他肯定会失败。” 空打断叶衍： “为什么？” 叶衍说的实在是太过于斩钉截铁，似乎是早已经看到了这个结局一样。 虽然空知道，叶衍有时候就是会莫名其妙地知道一些事。 但是，像这种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叶衍就已经知道，是不是有些离谱了？ “你忘记了你妹妹吗？她能放任博士的计划成功？” 叶衍道。 空沉默了一下。 的确，妹妹的性格他作为兄长，再了解不过。 如果说，妹妹会插手其中，倒是也不难理解。 “等散兵的实验失败以后，你猜猜谁会是二号实验体？” 叶衍挑眉，一副激动的表情看着空。 “你……？” 空迟疑了一下。 被当成实验体，怎么想也不是一个令人高兴的事情吧？ 怎么叶衍看起来一副十分激动的样子？ “散兵的实验会放在须弥进行，而我的那次实验，也只能放在枫丹了。 那里可是有我的芙芙！！！” 叶衍夸张道。 空皱着眉头。 “不用卖关子了，直接说根本原因吧。” 虽然叶衍的确表示过他喜欢的人是水神芙宁娜，但是在空看来，就类似于粉丝对明星的喜欢。 根本不至于让叶衍露出这种癫狂的神情。 叶衍嘴角的弧度逐渐加大： “我不是到现在还没找到我的界外之力吗？说不定是卡bUg了。 你说，只要我重新穿越一次，是不是就能重新感受到？” 叶衍的意思很明确。 他虽然是第五位降临者，可是到目前为止，除了脑海里面的记忆，并没有找到自己的界外之力。 如果可以的话，直接人为穿越一次，说不定有新的发现！ “你想利用这次机会？” 空听出来了。 只不过，他还是有很多的疑惑。 比如，怎么人为穿越？ 再比如，假如再次穿越以后，还是没有发现界外之力怎么办？ 而且这里面也有很多的漏洞。 博士可不是一个会乖乖配合你的人。 “先提一个设想，再慢慢完善呗。” 叶衍道。 “有需要尽管开口。” 空道。 叶衍站起身，离开了此处。 对于他自己的想法，二人并没有说太多。 因为，天理在注视着你，已经成为二人的共识。 即使，天理已经陷入了沉睡。 ……………… 意识叶衍跟随着记忆中的自己离开的深渊教团。 这一次，他已经跟随着一个博士切片搬进了深渊中的那个实验基地了。 似乎他在这里，是这个博士的得力助手。 看到记忆中的自己穿着白大褂，一脸恭敬地跟在博士的切片后面。 即使叶衍知道自己是装的，也还是担心自己有人格分裂。 “你站进去，记录一下数据。” 博士切片指着一个测量一个人体数据的机器道。 青年叶衍乖乖走了进去，还不忘拿起桌面上的实验笔记，记录一下自己的体验情况。 自己给自己当小白鼠…… “不知道这段记忆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就在意识叶衍好奇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博士随手放在桌面的笔记。 “课题：《人类记忆的抽取与储存》” 意识叶衍瞳孔一缩： 看来这里就是自己会失去记忆的原因了！ ………… “感觉如何？” 机器“滴”了一声。 博士打开机器，里面的叶衍扶着头出来。 “很晕……我觉得这种检测记忆的方法不太好，很容易造成实验事故，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哪里需要修改？” “可以减少探入脑中的电波幅度，同时制造一段暗示记忆，在抽取原本记忆的同时插入，以达到减少反抗的目的。” 博士一一记录下来。 然后道： “你说的我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