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牛老头拄刀而立，大口喘气，仿佛这一刀，已经耗去了他所有气力。 可在楚歌的眼中，这不过一米六的身高，骨瘦如柴的老者，却忽然变得伟岸起来，如苍松，如高山，令人敬畏，令人钦佩！ 看得出来，他绝对没有修炼功法，可没有功法，却能斩出刀气。 这是何等造诣？ “我的身子垮了，只能出这一刀。你自己慢慢练习吧！呼……呼……” 牛老头儿有些费力地将陌刀递出来，然后一屁股跌坐在地，看来累坏了。 楚歌接过刀，犹豫了一下，方才问道：“除了烧鸡，还有什么想吃的不？我给你买来。” “不用了，岁数大了，饭量也小了。” “那我给你找个妞？” 牛老头儿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楚歌嘿嘿一笑，这才对嘛！ 装什么老棺材，搞得像是快嘎了似的。 “等你把另外两招教完我，我给你带一个来。今日还是好好歇着吧！我走了！”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小子可不能耍老子！” “放心吧！我这个人最讲诚信！” 坐牢近十年，哪有不想女人的？ 楚歌是个讲究人，这牛老头儿诚心教刀，他自会诚心以待。 和张班头又扯了几句，并约好今晚四喜楼喝酒，楚歌离开了牢房。 左右无事，他直接回了家。 再吃了一碗面条，便赤膊着上身，在院子里练起了刚学的这一招。 这一招看着简单，但是在那一瞬间所爆发出的强大破坏力，便证明这一招有多么的不凡。 楚歌敢打赌，若能在"捕快大比"上使出这一招，精英捕快之下，他绝对没有敌手。 一刀，两刀，三刀，四刀…… 楚歌一刀接着一刀练个不停，才一刻，便已累得气喘吁吁。 正要去取茶壶，忽然间才发现，有人已经把茶水准备好了。 不是旁人，正是在家养病的穆雪。 “你一直在旁边看着？” 楚歌问道，他刚才专心练刀，竟没有发现。 穆雪笑着点了点头，俏脸红红的，不敢太看楚歌，许是因为楚歌还光着膀子呢！ “嗯！觉着你可能会渴，所以泡好了茶！” 楚歌嘿嘿一笑，这丫头，还挺可人的！ 比穆兰那丫头更懂得疼人。 “话说，你病养的怎么样了？咕噜！” 楚歌灌了一口凉茶。 “好了不少了，就是浑身没力气。” “大病初愈是这样的，慢慢来，不要急。也不要胡思乱想，等病好了，跟我练好刀，总能找到那伙歹徒的。” 穆雪轻轻点了点头，接着又道：“楚大哥，你……你能送我一把刀吗？” 楚歌一愣，这才想起，他只是送了穆兰一把短刀，却没有送穆雪。 可是他…… 等等！ 楚歌忽然想起那把捕快刀，反正他已经有陌刀了，虽然用来施展绣春刀法稍稍差了点儿，不过也能用。 那把捕快刀不如索性改了，送给穆雪用。 “这样！” 楚歌走到放衣衫的石桌前，将那把捕快刀拿了过来。 “这把刀，你先用着！等回头我让人把它改成短刀，你就能贴身佩戴了。” 捕快刀是制式的，而且上面有官府的标记，老百姓自然不能携带。 不过若是熔炼一下，重新打造，那就没问题了。 楚歌没钱买新刀，毕竟一柄普通的刀，也要几两银子，大安朝时常干仗，铁矿石消耗巨大，所以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我现在也用不上，你用它练刀没问题。就是对你而言可能重了点，但是练刀，用重点儿的练，进境也快。” 这不是瞎说，而是楚歌真实感觉到的。 用陌刀施展绣春刀法，他确实感觉对刀法的认知更多了一些。 当然，也可能是错觉。 “谢谢……谢谢楚大哥！” 穆雪感激地接过去。 “那个……要不，我帮你熟悉熟悉这把刀？” 反正没事儿，教穆雪练刀，也能早些完成任务。 至少楚歌认为自己是这么想的，绝没有其他心思。 对，他认为的。 “好！” 穆雪轻轻地点头，小脸更红了。 因为楚大哥教刀，要从后面抱着教，难免会不小心…… 顶到。 被腰带的扣顶到。 于是很快，院子里的单人舞，变成了双人舞。 男的英俊，女的美！ 家中的老妈子见了，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竟无一例外，都是对小混混调戏良家的无情审判。 已经年过五旬的刘妈，更是当场表态。 绝不能让那么好的小姑娘，被白白糟蹋了，有什么事儿，冲她来！ 陪着穆雪练了两刻钟的刀，直到穆雪累得气喘吁吁，楚歌才停止。 她病还没好，不能剧烈运动。 于是楚歌自己又练习起“漠三刀”来，一刀又一刀…… 傍晚时分！ 楚歌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新的捕快装，这才背着陌刀前往四喜楼。 饭菜虽然不是他订的，可钱却是他出的，括号欠条，所以作为主角，他自然不能晚到，那样就不是请客了，倒像是蹭饭的。 可没想到，特娘的，真正蹭饭的，比他来的还早。 远远的，就看到七班的那几个货，一脸笑意地在四喜楼的门口儿迎接。 “楚老弟，你来啦！我们都等候多时了。” 刘通呵呵笑道。 他是个实在人，所以对蹭饭也很实在。 “都来了啊！早知道，我该早点儿来的。” 楚歌笑着回应。 “当然得来啊！你楚老弟请客喝酒，我们兄弟必须全到啊！有事都不能请假！” 刘班头满脸笑容，估计是想着今天又可以打包了。 “我连中午饭都没吃，就等着这一顿呢！” 吴龙笑着说道，也是个实在人啊！ “楚老弟，破费了啊！” 这次开口的是个中年人，和刘班头同期，不过还是普通捕快，叫蒋松。 隔三差五的请假，听说是刚娶了新媳妇儿，忙着造人大业！ “应该的，平日里哥哥们这么关照我，小弟早该表示了。快快请进吧！” 说话的这会儿功夫，捕房里的其他捕快也陆续赶到。 有些人楚歌连名字都不知道，不过毕竟身为捕头的小舅子，又是蹭饭吃，着实来了不老少。 只等捕头赵阔最后到达，竟满当当的坐了四桌。 楚歌的心在滴血，这一顿下来，恐怕一年都白干了，估计还打不住。 不行，得想办法搞钱。 而且得提到日程上来，明天就开始。 搞钱，搞钱，还是搞钱！ 可问题是，怎么搞呢？ 有了，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