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看清雅这样子，好像还是十分自信。” “自信是一方面，就是不知道，你看过他的粉丝数量没有？” 这句话好像提醒到了马屯，此刻，马屯急忙拿出了手机，查看清雅的粉丝数量，他吃惊地发现，清雅的粉丝数量，居然一天比一天下降。 “说来也奇怪了，现在他的粉丝，已经不足四百万了！” “是的！” 苏和道：“我承认，清雅会涨粉，但是，他也会掉粉，甚至掉粉的速度，要远远超过涨粉的速度，对我们来说，这就是好事！” “那接下来我们……” 苏和直说了一句话，“静观其变！” “行！我明白了！” 另外一边。 “清雅老师，不行！我们这样的方法，实在是太冒险了！” 清雅道：“有什么冒险得？你又不是没看到，这几天，我一直在热搜上面。” “清雅老师，你怎么不明白，是的！您的确在热搜上面，可是，您这不是红，您这是黑红啊！” 清雅道：“第一，我不会道歉的，第二，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第一次火，是什么情况。” 李经理陷入了回忆。 喃喃道：“我记得，您第一次火的时候，是因为当时被骂，然后，最后事情迎来了反转，所以，您当时大火，从此之后事业一路飙升，但是这次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现在被冤枉的人不是你，现在被冤枉的人，那……那不是甜心子吗？我真的很担心，到时候甜心子会复制你原来的道路。” 清雅道：“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安排？” “李经理，你说书注意点，怎么？难道我又什么安排，还需要告诉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作为你的经纪人，我有权利，也有义务知道你之后想要发展的方向吧？” “等这件事奇怪过了再说！” 李经理十分无奈。 “等这件事情过了，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情什么时候才会过！还有……” “还有什么？” 李经理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二十到：“算了！” 事情还在发展。 又过了几天。 清雅的粉丝数量越来越少了，逐渐到了三百万。 清雅在办公室里，皱了皱眉头，这时候的清雅，终于察觉出来，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了。 “嘶……” “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前几天还有三百万粉丝，怎么短短几天时间，只有不到二百五十万了？” 李经理推开了门。 “清雅老师，我这次来找你，没有其他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我要离职！” “你说什么？” 清雅简直不敢相信李经理说的。 李经理补充道：“我说，我要离职！” “为什么？” 李经理长叹了一口气。 “哎！” “我觉得，我已经帮助不了你许多了！” 清雅道：“李经理，现在可是我最困难的时候，你怎么能在我最困难的时候……” 清雅没有继续说下去。 李经理说道：“我知道现在是你最困难的时候，可是，我也实在是无能为力！” “不是……”清雅纳闷道：“李经理，你先给我说说，到底是为什么，会让你有这样的决定？” 李经理说道：“我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我不是帮你，我是害你，清雅老师，我们之间的价值观的确太不同了，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帮你。” "我知道，你想让我道歉。" 李经理没有说话。 其实，刚才清雅看见自己粉丝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一次，她输了，如今，清雅也不得不道歉了。 清雅看了眼李经理。 “李经理，我答应你，我道歉！” 李经理摇了摇头。 “不！” “没有机会了！” “什么意思？” 李经理说道：“本来我们还有机会，但是现在，我们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现在，粉丝根本不听我们说什么，就算是你道歉了，那也是无济于事！” 清雅重重地吞了吞口水。 “李经理，你在胡说什么？” 李经理说道：“清雅老师，这段时间，我们合作的非常愉快，如今，希望我们好聚好散吧！” 说完之后，李经理走出了办公室。 清雅看着李经理的背影，大喊道：“李经理！李经理！” 可是，李经理只是一直往前走去，甚至，都头不会。 清雅默默地望着背影，再次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自己的粉丝，如今，二百万不到了！ 清雅总以为，粉丝数量不能说明一切，当天晚上，她也开了一场直播。 可是，在直播的时候，她发现，的确，人气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原来，至少还有一些粉丝，至少人们还会再讨论，可是现在呢？ 现在，弹幕都寥寥无几。 原来，还有人辱骂清雅，说她这里不对，那里不对，可是现在，早已经没有人辱骂清雅了，大家只是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弹幕中。 “没关系，我们永远都支持你！” “至少，你现在还有我们这些人支持你啊！” “不用难过，不用伤心，放心吧，不管什么事情，总会过去的！” “就是！清雅老师，我们永远支持你！” “……” 这几天，清雅公司想要离职，想要走的网红越来越多了，因为合同的原因，他们也只能暂时留在这里，清雅的心中很明白，这些人迟早都会走。 反观另外一边。 当甜心子开直播的时候，她都愣住了，不少的人冲到了直播间里面。 甜心子除了喊“谢谢打赏。”其他的话根本都没有机会说！ 甜心子道：“大家不用这样打赏的，有这些钱，你们可以留着。” 弹幕中： “互联网不是她蛮不讲理的地方，我们一直都支持你！” “以前我比较喜欢清雅，但是现在，我一点都不喜欢了，我甚至有些厌恶，我感觉，这个人太恶心了！” “是啊！清雅自己做错了事情，他就不道歉，可是，当甜心子做错事情的时候，他就一直揪着不放，这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吗？” “粉丝让她起来，也能让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