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子站在那里,冷若冰霜,像是削减了情感的美,不过,当你接近她,仔细探查时,总会感受到一股朦胧的神秘。
虽说都挤在一堂,但从她身上散发的袅袅仙意,仿佛让人感觉完全不处于同一世间,哪怕沈立距离她不过数丈之遥,却感觉可望不可即。
"这便是那仙魁了。"
一曲作罢。
直到萧声逐渐消散,众人方才如梦初醒,从萧声所勾画的幻境之中走出。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约莫几个呼吸后,才爆发出如雷霆般的喝彩,掌声。
“好!”
“这便是仙魁吗?”
“萧声入耳,仿佛身临其境。并非是神魂仙术作祟,而是仙魁的萧声已然登峰造极,方才有这般效果。”
“不错不错,先前我对那一句,忽闻仙魁夜吟萧,仙帝飘摇。还嗤之以鼻,现在看来,真是名副其实。”
此刻,无论是太清宗弟子,还是八大正道仙宗的弟子,无一不被仙魁这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的功力所折服。
沈立这才仔细看去,发现仙魁长着一副瓜子脸,眉若远山含黛,漆黑眸子仿佛不含丝毫感情,冷冷的注视着在场所有人;无喜无悲。
这种清冷,倒并非先前与他双修的女弟子的清心寡欲,又欲又纯的模样,而是当真宛若不食人间烟火,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薄情仙子模样。
“这仙魁叫什么?”沈立好奇问道。。
王修臣好像见了鬼般望着沈立:“仙魁名讳你都不知?冷如卿啊,当年拜入大长老麾下,唯一一名女弟子。”
“二十二岁便已然是天水境巅峰,甚至比赛福坤天赋还要更加出众。”
“只可惜,后来不知怎的,冷如卿修为迟迟不见动静,十年依旧卡在天水境巅峰。”
“有人说她是入了心魔,导致修为跌落。有人说,她是为情所扰;总之,是遭到了不为人知的麻烦。”
“最后,冷如卿一怒之下,退出大长老关门弟子之列,割发断义,了结了这情分。”
“但不管怎么样,终究比咱们这些普通外门弟子,要强上无数倍。”
沈立恍然,没想到冷如卿还有这不为人知的辛酸往事。
而如今,一曲断魂歌,名震八大仙宗,她也算是重回巅峰了。
在两人聊着的时候,无数人都想要近距离目睹一样冷如卿,争先恐后涌上,差点把大厅栏杆给踩断。
好在仙凝阁女掌事早已有所准备,吩咐执事们将人重新赶回,拦在外围,这才陪笑道:
“诸位师兄,诸位远道而来的道友,仙友;勿要激动。”
“今日咱家仙魁冷如卿,本是抱恙在身。但无奈大家盛情难耐,所以,才献曲一支;还请大家体谅。”
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所有人瞬间不满了。
“什么?”
“开什么玩笑!今天老子我在仙凝阁花了二十多万灵石,为的就是跟仙魁见上一面,你说走就走?”
“二十万灵石算个屁的!为了今日,老子从两万里的夺天门而来,一路上千辛万苦,便是连同行师弟都有几人死在妖孽口中。”
“今日,我必要将冷如卿带回夺天门。”
王修臣破口大骂:“你算个球的,夺天门。什么臭鱼烂虾。便是放在修仙正派中,也堪称不入流。”
那夺天门弟子,刷的一声祭出灵器,对着王修臣怒目而视:“不识时务的狗东西,信不信老子一剑插死你。”
现场一度吵闹,眼见着情况就要失控。
女掌事连忙又与冷如卿商议片刻,再度献曲一首。
方才将事态稳住。
一曲作罢之后,冷如卿缓缓开口,声线也如她长的那般清冷:“诸位,”
“承蒙诸位师兄师弟抬爱,还有远道而来的诸位仙友。今日奴家实属身体不适,还望大家海涵。”
女掌事这才道:“没错,今日冷如卿便不接客了。”
“咱们仙凝阁,出尘女弟子遍地都是;还请诸位海涵。”
一听到接客,沈立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原来,仙魁也接客!?”
王修臣搓着下巴,道:“当然了!你知道什么叫仙魁吗?”
“不过,并不是你灵石多,冷如卿便会与你共度良宵。”
“冷如卿接客,全凭自己心意。全凭自己喜好,所以人人都有机会,但凡她与你对上一眼,兴许便看上你了呢?”
“可有先例?”沈立也有点跃跃欲试。
王修臣点头:“自然有!虽说次数不多,但冷如卿这数年间,却的确与几人共度良宵过。一便是那仙墓之战中,以一己之力,斩杀白发玄鹰宗的数十名内门高手的天才护法,赛福坤。”
“也正因此,太清宗前线的内门弟子,杀敌奋勇,宛若不要命。人人都想争的头功,期待被仙魁看上,共度良宵。”
“其次,便是太清宗少宗主。”
“而最后一人,却是闻所未闻。兴许是咱们太清宗内门,哪个不起眼的普通内门弟子罢了。”
沈立了然,听的连连点头。
还是这太清宗会玩儿啊,牺牲一名仙魁,便能够将本方士气点燃到极致!
让太清宗前线的各个弟子,都悍不畏死。
这一招或许卑劣,或许低贱,但着实有效。
沈立一时间再看冷如卿时,只感觉她有些可怜;沦为了修仙势力中被牺牲的陪衬品。
“滚开!”
便是此刻,忽然一声暴喝响起。
而后,人群骚乱起来。
十几名身着内门执事衣裳的人,拥簇着一名金甲玉衣年轻人鱼涌而入;
虽说这些人都是内门执事衣裳,但却与现在内门弟子完全不同,各个面露凶煞,目光流转间,隐隐闪现的都是戾气,气焰拔群。
那为首一人生的轮廓分明,眉角布着一条深可见骨的刀痕,墨绿色眸子锐利又富有侵略性,不言不语横扫在众人身上。
一股强大的神识压迫,让在场人都忍不住退后半步,竟一时间,不敢与他对视。
庞大的杀意,让整个仙凝阁气氛都有些冰冷。
“是赛福坤。”王修臣低声解释:“没想到,他也来了。”
沈立:“他就是赛福坤?先前不是还听说,他在太清宗前线杀敌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仙凝阁。”
“还有想吗?自然是冲着冷如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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