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天领悟一本魔功

第一百二十八章 疯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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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 雪落肩头。 亦是落在了尖头。 一杆红缨枪的尖头。 阎信立于原地,战休胯下之马慢慢朝其走过来。 一杆红缨枪拖在冰雪上,发出一阵阵刺耳磨擦声。 他已来至阎信跟前。 红缨枪突然一点,眨眼间已刺出七次。 枪风如破竹,寒光如闪电,满天枪影如花雨,根本无法分辨他的出手方位。 这种经过战场磨炼的枪法,显然更加凶狠,也更加快。 阎信已无需分辨,也无需闪避,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静静等着。 无论对方的红缨枪从什么方位刺过来,他都不在乎。 他只在乎一件事,自己的刀能不能砍到对方身上。 反倒是周遭围观的江湖人,皆惊骇至极。 设身处地,自己一定活不下来。 “好厉害的枪法。” “那可是战家枪法,又经过了战场磨炼,岂能不厉害。” “魔阎危险了。” “他怎么一动不动,莫非是吓傻了?” “你觉得短短数月便可名扬江湖之人,会如此简单?你是在小瞧魔阎,还是在小瞧我等江湖中人。” “那你说他为什么傻站着!” ❀ 琅嬛客道:“因为躲不了,于是索性不躲,转而以伤换伤,以死换死。” 对方兵器之长远胜于刀,更骑好马,倘若一步退,只怕会步步退。 明明对方只有一人,但攻势却仿佛有数人一拥而上,四面八方皆有杀机袭来。 阎信周身魔气大盛。 《魔念涨脑久吟呻·恨恨恨》! 《泪尽不杀意难休·仇仇仇》! 一丝魔气入脑。 在那一瞬间,魔气浸染,血身更甚,真如一尊凶恶血佛降临。 那股精纯邪异,滔天恨意的魔气,即便在十多年前魔道鼎盛时期,也能让许多魔教强者自愧不如。 长刀斩落,瑰丽刀光挥洒而出。 黑色魔气当中带着几分鲜艳绯红。 宛若黑夜中的一轮阳。 血阳! 血色阳光普照。 《血阳几度》! 战休表情凝重,当有惊愕之色。 血红刀光一闪而过。 其身下之马好似豆腐一般被轻易撕裂,连悲嘶都来不及发出。 血如雨点般落下,一点点全落在阎信身上。 这一刀,难以抵挡。 也仅凭此一招,直接以力破之,将战休围杀之势的攻击暴力破解。 围观江湖人目瞪口呆。 尤其那些与阎信同龄之人更是羞愧不已。 “不愧是魔阎,果真厉害。” “难怪家中长辈对龙虎大会并不上心。” “此话怎讲?” “真正有实力之人岂会需要来龙虎大会证明自己。” “他不过是全凭刀法厉害罢了,倘若我会,一定比他更强!” ❀ 一刀过后,阎信微微皱眉。 体内这股魔气果然不是那么好降服的。 自身虽身怀数门魔功,但却无法数门魔功并用。 否则大量魔气汹涌入脑,自己一定会走火入魔。 现如今,手腕上那串佛珠,也已出现了裂纹。 战休道:“尊姓大名。” 阎信道:“你不知名字,如何找我。” 战休道:“我只负责杀人。” 阎信道:“魔阎,阎信。” 战休道:“我记住了。” 阎信突然滑步,以《凌波荡漾寒江血》身法,绕到了战休旁边。 他已算准这里正是死角,无人可以在死角中出手。 他要杀人时,也绝不会让别人有一点机会杀他。 刀背藏身,一晃而过。 刀锋入肉。 阎信甚至可以感觉到刀锋在磨擦着对方的骨头。 他看见了自己的刀居然被战休牢牢握住。 刀就算无锋,但在刀法加持下,刀势也十分锐利。 阎信沉声道:“你难道不怕自己的手被我砍下来吗?” 对于许多练武之人而言,断了手,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战休笑了笑,说道:“不过是区区断手罢了,在战场上,我还见过肠子流出,也要杀敌之人。” 更何况,战休的手没有断,不过也受了不轻的伤。 即使日后养好,恐怕也会留下后遗症。 可是战休并非江湖之人,他乃是军伍中人。 他只会有一个念头,杀敌。 纵使死残,也要杀敌。 这种不顾一切的想法,才是最可怕的。 没有人会想到这一幕。 因为江湖人都是利己的,再怎么果断,此刻也会犹豫。 但战休确实这么做了,而且没有一丝迟疑。 阎信脸色一变,用力拔刀,但战休握得很稳。 他要么弃刀,要么被战休斩杀于此。 ❀ 一杆枪横来,挡住了战休。 战红菱道:“舅舅何时回来的?” 战休道:“刚回来,你这是做什么?” 战红菱道:“我不想让舅舅杀他。” 战休道:“为什么?” 战红菱道:“因为他还没有败给我。” 战休道:“别发疯。” 战红菱道:“我方才看得手痒痒,舅舅可否能和我打一场。” 战休道:“我能拒绝吗?” 战红菱道:“不能。” ❀ “女人?” “她是本届龙虎大会的十魁之一。” “龙虎大会可是好久没有出现过女十魁了。” “观她枪法,好像也是战家之人。” “奇怪,战家枪法向来不传女人,她是如何学会的?” “她不是学会的,而是看会的。” “看会的!” “论天赋,此女才是战家最强一个。” “听闻龙虎大会的资格,原本不是她。” “那是谁?” “她的兄长。” “可为什么却是她来了?” “因为她当众将其兄长击败,所以她才会有此资格。” “她到底是什么人?” “疯枪,战红菱。” ❀ “这个疯女人果然来了。” “此次龙虎大会,不如意外,她应当能竞争前三甲。” ❀ 那是一个乞丐。 也是一个僧人。 丐僧道:“你觉得那个人如何?” 青衣白袜的老道士垂手肃立,过了很久,缓缓说:“他是个很危险的人。” 丐僧道:“他的刀也很危险。” 老道士颔首说:“刀不但能杀死别人,有时也会割破自己的手。” 丐僧道:“刀若是在你手里呢?” 老道士平静说:“我从未割破过自己的手。” 丐僧道:“那把刀在京城大闹了一场,你不怕断了?” 老道士声音渺渺:“天上仙人有言,他断不了。” 丐僧道:“天上真有仙人吗?” 老道士轻声说:“你迟早会明白。” 丐僧道:“你个老疯子,我去要饭了。” 山巅上,风雪交加。 一个老道士盘腿而坐。 风雪不上身。 亦是难以上身。 其中隐约有空灵之声,竟听得人不寒而栗。 连丐僧都不禁打了个哆嗦,暗骂几声老疯子。 “仙人抚顶,传授长生,要你自心省悟。天地成圣真君,皆为骷髅。沉沦酒色财气,损精神、堕於恶趣。妙妙妙,追逐世间乐,悠然自得。夜夜呼君几遍,人形杂兽相,诡异欢愉。内外倒颠颠倒,无一活路。下上不摇不动,哀衰嚎、乱世难安。白骨骸,无人收,鬼冤鬼哭。” 【之前打算写中式克苏鲁准备的简介,后来写了几章都不对味,索性用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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