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阶实体？！” “先知怎么变成了实体？” “应该是奇物，不要慌！拉警报！” “工作人员先撤离，这里交给我们！” 警卫们开始分散，同时警报被拉响，红色旋转警告灯也在实验室里亮了起来。 参与试验的研究员等非战斗人员快速向着大门口跑去，他们知道留在这里只能成为累赘。 只有韩老没有挪动步子。 与此同时，全身再次开始蔓延冰霜的夏毅，立刻抬脚踹向面前那个勉强可见细密冰晶的人形轮廓！ 可他这一脚却像踢到了棉花上，只有轻微阻力，并且还让整条腿都冻结了。 只剩半个身子能动的夏毅拿出枪刃，先是一个横扫斩击，发现什么都没砍到后，立刻又开了一枪。 可高爆榴弹直接穿过那隐约可见的人形冰霜轮廓，给不远处的合金天花板上开了一个大洞，露出许多电线与水管。 大量清水自水管断口喷涌出来，迅速在地板上向着四周扩散。 “向那个轮廓射击！不能让他造成更大破坏！” 韩老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警卫们稍一犹豫，便一起对着打算继续冻结夏毅的冰霜轮廓射击！ 然而不管是穿甲弹还是曳光弹，或普通子弹，全部从那轮廓中间穿透过去，没有任何击伤它的迹象。 就在夏毅只剩一条胳膊能动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王辉煌居然放过了满身冰霜的他，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一名手持QBZ191突击步枪的警卫，突然身子一颤跌倒在地，几乎是瞬间便失去了生命体征！ 虽然他的外表不像夏毅那样满身冰霜好似冰雕，可心脏与大脑却已经在极低温度下冻成了冰块。 不仅仅是这一名警卫，另外七人全部遭了那看不见的“幽灵”的毒手，惨死当场！ “你这混蛋！到底在发什么疯？！他们与你又有什么仇怨？！” 韩老还在怒喝，可接下来他也被冻死在原地，一双被冰壳覆盖的白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死不瞑目。 夏毅用最后能动的手指召唤出姜雨荷，可惜后者一顿火焰弹乱射后，还是没有找到那家伙的存在，接着也被冻结在原地。 只不过微型核动力能源并没有那么容易被冰封，姜雨荷付出仿生皮肉化成一地冰块的代价，更换为电击弹再次向着四周射击。 遗憾的是，王辉煌太过狡猾。他见这女人竟然只是个机器人，便躲在一具警卫尸体后面等其清空弹匣。 可姜雨荷的弹药似乎无穷无尽，这让王辉煌有些郁闷，因为他有些惧怕那些电击子弹。 直到战术人形更换了冰冻弹，尝试找出那个隐形人时，她再次被冻结了。 不过全钛合金结构的姜雨荷认为自己并不惧怕这种袭击，只是极致的低温终究还是影响了部分电子元件，甚至令她进入了超导体状态，整个人都悬浮起来。 夏毅见状知道哪怕现在解除替身卡牌，他同样动不了。 于是不再浪费时间，直接读取了早上的存档。 “这个幽冥状态有点强的离谱啊。似乎不是实体，或者说不完全是实体，且无惧任何物理打击， 他的攻击只有低温这一种，但厚实的甲壳，与战术人形的机械体都无法阻挡。 普通人更是触之即死，这还真是无敌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毫无头绪的夏毅只好给韩老打了个电话。 “喂？怎么了小夏，这么快就到了？” “还没到，韩老，我这边预见了些事情，您看看有没有解决方案。” 夏毅在电话里详细描述了幽冥状态，不过他并没有提及王辉煌的疯狂，而是假装自己在未来试验时的表现。 “没想到你还真能预知事情。嗯，看来小夏你有点担心这种形态不受控制，这的确是个问题。 不过此类现象应该属于物理学范畴，你等我联系下搞理论物理学的老朋友，看看他怎么说。” “好的，韩老，我等着您的好消息。” 听到理论物理学，夏毅已经知道这玩意儿涉及的应该只是推测，或很难实现的物理现象。 “不是真鬼魂就行啊，否则我岂不是要去找个天师抓鬼？” 既然需要等消息，夏毅倒也没在家干等，他还是按计划骑上摩托前往了209所。 不过半路上韩老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小夏，我问过了，那种形态非常像【波色爱因斯坦凝聚态】，是除了固态、气态、液态、等离子体外的第五种物质形态。 它是玻色子原子在冷却到接近绝对零度时，所呈现出的一种类气态的、超流性的物质状态。 总之，这种形态即使没有奇物特性干扰，也是可能存在的。” “绝对零度吗？难怪冻结速度那么惊人。 韩老，别的我也不在乎，只想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应对这种凝聚态？ 以及怎么看到它，毕竟那玩意儿的隐形能力也非常强。 只有停下来时才能看出空气冷凝后产生的一点点轮廓。” “对付它并不难，只需要等离子体武器就能破坏它的凝聚结构。 简单来说就是电浆类武器。再举两个更容易理解的例子，闪电或电弧打火机，明白了吧？” “明白了，这种武器倒是不难找。” “嗯，至于你说的发现这种凝聚态的问题，我那老朋友也说了，可以使用超光谱探测仪或眼镜。 这个我已经找他要来了几副，已经在路上了，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送到。 如果你在门卫那看到了，就顺手给我带进来，省得我折腾了。” “好的，韩老，等下见。” 就像老人预想的那样，夏毅几乎是跟送眼镜的人前后脚来到林场的。 有韩老提前打的招呼，这份快递便由他带了进去。 接下来和前两次基本一致，只是夏毅隐晦地提醒韩老，王辉煌可能会有变故。 但老人只是问他有没有带等离子武器，见夏毅拿出大型离子切割器后，便微笑着转身走进了电梯。 这笑容的含义不言而喻，王辉煌死定了。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夏毅反盯上的蓝毛青年依旧是那么嚣张跋扈，依旧抢在其他人前面注射了幽冥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