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人了！”对讲机炸锅，“就在……” 话没说完，陈云拉着叶凡跳进排水沟。臭气熏天，叶凡差点吐了。 “憋住！”陈云捂他嘴，“记住：李志远、孙明、王海涛。” “他们谁啊……” “嘘！”陈云竖起手指，“等会再说。先去车库看看。” 排水沟里的脏水浸透衣服，臭气冲天。陈云屏住呼吸，听着上面的脚步声和对讲机噪音。 “人不见了！” “继续找，别让跑了！” “收到，扩大范围。” 等脚步声远了，陈云才松开叶凡。叶凡立马干呕：“卧凹，这味儿太他妈冲了。” “少废话，跟上。”陈云压低声音，在排水沟里快速前进。 污水不时溅他脸上，他面不改色。 十分钟后，他俩从排水口爬出来。夜幕笼罩，周围安静到让人发慌。 陈云眯着眼打量四周，见没啥异常才拽着叶凡躲进路边灌木丛。 “赶紧换身衣服。”陈云从防水背包掏出两套干净衣物。“现在这样太惹眼。” “喂，刚才你说那三个人咋回事啊？”叶凡一边换衣服一边追问。 陈云咂咂嘴：“情报组长李志远，手里捏着咱们全部行动情报。后勤老大孙明，啥资源都能调动。王海涛负责行动策划，对咱们一举一动都门儿清。” “啥意思？内鬼就是他们仨中某个？” “说不定比这还糟。”陈云冷哼一声。 “监控里那身影太眼熟了，可这人根本不该在那。” “难道说…”叶凡话还没说完。 “噤声！”陈云猛抬手，“有人。” 引擎轰鸣由远及近。一辆黑色商务车慢悠悠驶过，车窗探出冰冷枪管。 “别乱动。”陈云牢牢按住想躲闪的叶凡。 商务车在前面路口停下。两名便衣男子下车，拿着探测仪开始搜索。 “妈的，动作挺麻利啊。”叶凡小声嘟囔。 “老城区那么多地下车库，咱们去哪个？” 陈云掏出手机研究加密信息：“瞧这数据流向…东城街18号。以前那儿是商场，现在荒废了。” “等会儿，那不是王海涛地盘吗？他那边不是有…” 叶凡话音未落，一道强光从后面直射过来。 陈云立马转身，一把将叶凡摁倒，俩人跟灌木丛融为一体。 便衣男子靠近，探测仪滴滴作响，扫描着灌木丛。 陈云趁他俩盯着仪器，悄咪咪掏出匕首，把背包拉链挑开，调整到随时能当掩护的位置。 叶凡紧张到大气不敢出，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这边信号太弱。”一名便衣摇摇探测仪。 “接着找，肯定在附近。”另一人掏出对讲机。 “A区搜完了，没发现目标。” 对讲机里沙沙响，随后传出熟悉声音：“扩大搜索范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王海涛吗？ 叶凡也听出来了，刚想开口就被陈云死死捂住嘴。 两名便衣继续搜索。忽然一阵夜风吹过，灌木沙沙响。 其中一人猛地停住：“嘿，那边好像有动静。” 手电光直扫过来，陈云手指贴紧匕首。啪嗒，突然一只野猫踢翻垃圾桶。 “靠，该死猫！”便衣男骂骂咧咧走向声源。 陈云暗暗松气，警惕不减。身旁叶凡还在发抖，他贴近耳朵，低语：“别慌，听我数三声，咱俩往后退，跟紧我。” 叶凡轻点头。 “一……”指节轻叩地面。 “二……”肌肉绷到极限。 “三！” “别费劲了，陈组长。”头顶冷不丁传来声音。 陈云抬眼，漆黑枪口正对眉心。举枪人背着光，面容模糊，那熟悉声线令他心头一紧。 “李志远？哼，你真是……” “真是什么呀？”李志远嗤笑，“背叛组织？还是勾结王海涛？” 陈云眯眼，表情平静：“呵，说这话挺理直气壮啊。” “少废话！”李志远用枪指指脑袋，“交出加密数据流向，给你个痛快。” “数据流向？”陈云勾起嘴角，“这地儿谈这个？” 李志远皱眉：“什么意思？” “这意思……”陈云慢悠悠道，“你就不怕被录音？” 李志远脸色骤变。陈云又道：“王海涛许你啥好处？让你这么拼命？” “住口！”李志远怒吼，“失败废物，你有啥资格问我？” 叶凡趁机摸向背包。陈云见状继续激他：“失败？哪个任务？王海涛那个？” 李志远手抖了：“你……” 陈云猛地掷出匕首！李志远躲闪，砰，子弹擦耳而过。 “叶凡，上！” 干扰器启动，探测仪乱响。陈云抄包翻滚，护着叶凡躲进灌木。 砰砰两枪！子弹打在防弹包上闷响。 陈云抓准时机，一记鞭腿直取李志远持枪手。 “想玩？那就玩大点！”李志远怪笑，哐当拔刀，“你今天还能活着出去不？” 锵锵！刀光剑影交错，两人打得你来我往。 叶凡赶紧开启二号干扰器，咔嚓一声，通讯全断了。 “溜！”陈云一脚把李志远踹飞，顺手掏出小玩意儿往后一扔。 “卧凹！那是——”李志远眼珠子瞪圆。 轰隆！巨响震天，周围便衣全被炸飞。 烟雾弥漫，陈云拽住叶凡手腕：“快跟上！” 俩人趁乱跑路，陈云掏出定位器看了眼路线。 “追！别让他们跑了！”身后李志远咆哮。 脚步声杂乱。陈云回头瞅，李志远居然没啥事，就脸上沾点灰。啧，有两下子嘛。 “陈哥，干扰器快挂了！”叶凡气喘。 陈云摸出备用装置按几下，屏障瞬间展开。 “前面50米有地下管道入口，赶紧解锁！” 叶凡掏平板操作：“靠，三重防火墙！” 砰！子弹擦肩而过。陈云拉叶凡躲树后：“你继续，我掩护！” 突然胸前红点晃动，陈云瞬间反应过来。 “卧倒！”他扑倒叶凡，同时扔出烟雾弹。白雾腾起，遮住视线。 “你右边绕过去启动蓄能装置，我来吸引火力！” “这…” “快滚！”陈云吼完冲出去，疯狂开火。 “陈云，你今天跑不了！”李志远在烟雾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