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一抬眼,暴戾大佬跪地宠

第189章 个个都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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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骆槐侧头看了一眼静默不语的男人。 “进去吧。” 推开门进去,一直低头不语的邢语柔抬头,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才父母的争吵让她心里难受。 以前她一定会站在母亲这边,可是经此一事,母亲确实应该认识到错误。 她也需要母亲的一句对不起。 只是这么一件事她就觉得委屈,希望母亲道歉,那大哥呢? 自从大哥回来邢家,不是面临母亲的偏心,就是面对母亲的瞧不上,大哥岂不是更加委屈? “大哥。”邢语柔眼眶更红了。 邢彦诏有点受不了妹妹这动不动就哭鼻子的样子,虽有不耐,出口的话反而是关心。 “快回去睡吧,我老婆说你昨晚没睡几个小时,看看眼睛都红成什么样了。” 刚哭过一场的邢母突然看到儿子儿媳过来,顿时臊得慌,目光闪烁。 “你,你们来了。” 邢彦诏“嗯”一声,淡淡一句。 骆槐微微一笑,礼貌询问邢母的情况如何,以前看骆槐没什么好脸色的邢母今天竟然也客客气气说没什么大事。 大家待着有些许尴尬,病也探了,邢母借困了为由,想给自己点喘息的空间。 邢彦诏最近忙,多半没空过来。 其实就是不会再来探病的意思。 邢母顿时睡意全无,在二人离开时又喊住:“彦诏!” 两人回头。 邢母眼底满是泪花,“昨晚,谢谢。” 林政屿遭遇围捕的时候,以她做了人质,绳子就围在她的脖子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勒死她。 关键时刻是彦诏冲出来救她。 从小养大的儿子要杀她,不被她承认的亲儿子却在救她。 真正让她浑身疼痛的不是伤,是来自良心的谴责。 她似乎真的……不配为彦诏的母亲。 她欠彦诏一个道歉。 “对不起。” 终于说出来了。 “对不起,彦诏,妈对不起你。” “还有骆槐,你在邢家那些日子,妈也对不起你,你们……”她想渴求一个原谅,“能原谅妈妈吗?” 她是真的知错了。 邢彦诏没说话,也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骆槐察觉他的为难,原来杀伐果断的诏哥也会在母亲这里变得犹豫,正常,毕竟是生自己的母亲。 即使关系恶劣,也有着血缘牵绊。 “抱歉。”诏哥无法言语的东西,就让她来吧。骆槐对着病床上的邢母以及站在一旁怒气未消的邢父说,“不能。您好好养病,争取早日康复。” 她不原谅,不是因为那些刁难,而是无法原谅邢母对诏哥无形的伤害。 诏哥原谅她也无法原谅。 邢彦诏每次见她维护自己,心里跟吃蜜一样,勾着唇把人拉走。 病床上的邢母浑身一软,像泄了气的皮球,身子微微蜷缩,她知道儿子无法原谅自己。 裴悠悠也在这家医院,她伤得重,几乎没了半条命,不适合移动,更不适合转院。 裴父裴母见到伤势惨重的女儿,一个面色沧桑,一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从儿子口中得知事情经过后,裴母对林政屿恨不得啖其血肉。 裴父心疼女儿,更心疼儿子,一直为裴氏殚精竭虑。 裴氏眼下的状况已经不能只用不容乐观来形容,尽管林政屿把钱吐出来,也只是一部分,裴氏眼看着就要走到绝路。 再拉拢不到资金,裴氏可就完了。 有邢彦诏在,谁又敢帮助裴氏? 裴父也是焦头烂额。 他打算再去找找关系,好让儿子稍加休息。 裴元洲一宿没睡,听到妹妹已经脱离危险才准备回去,休息怕是没时间了,只能去办公室小憩片刻。 刚下楼,便和骆槐两人撞上。 对比之下,裴元洲就是个逃荒的孤家寡人,浑身脏乱,模样疲惫,下巴冒着青色的胡茬子。 他没想到会在此等情况下遇见。 以前他是宁城的天子骄子,邢彦诏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 以前他在骆槐面前风度翩翩,现在,只余狼狈不堪。 裴元洲无意一瞥,见骆槐的肚子微微隆起,有些许惊讶。 “你……” “我的孩子没事。”骆槐上下打量他一眼,神色平静,既没有瞧不上,也没有关心。 裴元洲还想说些什么,邢彦诏已经弯腰把人打横抱起,邢彦诏面色不虞,骆槐却窝在他的怀里轻轻发笑。 裴元洲的心也变得狼狈不堪。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他忍不住自嘲一笑,眼底的悲痛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思来想去,他追过去。 正要关上的车门被一只手拦住,裴元洲喘着气来到她们旁边。 邢彦诏挡住裴元洲的视线。 “裴总要做什么?” “邢总,我只是想和骆槐说一句话,你又何必这么害怕?”裴元洲眼里带着恨,恨邢彦诏占据骆槐,恨邢彦诏对裴氏的赶尽杀绝。 但,他更恨自己。 恨自己弄丢了骆槐,恨自己略逊一筹。 才落得今天的局面。 骆槐拉过邢彦诏,牵着他的手问裴元洲:“你想说什么?” 邢彦诏终于退一步:“只一句。” 一句就是一句,多说一句他就弄死他。 “对不起。”裴元洲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骆槐在想,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个个都来道歉,是大结局前的结算吗?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摇了摇头。 裴元洲欲张唇,邢彦诏眼神警告:“一句说完了,滚吧,裴总。”裴总两个字像是故意的,毕竟裴氏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裴元洲苦涩地看向骆槐。 骆槐:“我知道啊。” 裴元洲:“什么?” “知道你对不起我。”骆槐说,“我很早就知道你对不起我,你知道的太晚了,时间不等人。” 说完扭头对邢彦诏粲然一笑,抱着他的手臂,有点撒娇的意味:“饿了,诏哥。” “嗯?”诏哥? “老公。”骆槐自认为她和邢彦诏都有孩子了,也算老夫老妻,喊声老公怎么了? 所以,她喊得很自然。 “走啦,吃午饭。”骆槐指指自己的肚子,“孩子也有点饿了。”自己转身上车。 邢彦诏关上车门,从裴元洲身旁走过,还故意撞一下对方的肩膀,精疲力竭的裴元洲哪经得住撞,当即踉跄两步。 骆槐看得清楚。 她忍不住想笑,还真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笑什么?”邢彦诏回头问。 骆槐摇头:“没有笑啊。我笑了吗?” 邢彦诏笑了。 因为骆槐变得越来越活泼了,情绪也不再只是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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