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兵之步履青云

第六十三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杀人了——” 声嘶力竭的惊叫声中,花庆春连滚带爬的扑出了门外。 还在对面小馆子里监视的冯靖大吃一惊,一个纵掠便扑到了修脚舖前,他一把拽起花庆春,“怎么回事?” 花庆春已哭成泪人,“我……我老婆被杀了?” “谁干的?” “秦大顺那个GR的……” “什么时候?” “至少……至少有半个时辰了?” 冯靖对狄仁杰和李隆基一颔首,“你俩在这儿看着他,我进去瞧瞧。” 后屋内,花庆春的老婆脸朝下躺着。 冯靖一眼看出,她被扭断了脖子,自己亲手写的那片纸就落在地上。 “试题漏了”四个字此时显得格外刺眼。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短暂的自责后,他迅速推断起秦大顺出逃的方向和路径来。 扬州水网纵横,不利于陆路逃跑,他一定会选择水路沿运河逃走。 现在是西北风,向南行驶的航船顺风扬帆航速很快,他一定会向下游的金陵方向逃蹿。 瞬间推定,他急速回到小铺外,匆匆问道:“秦大顺有何体貌特征?” 此时的花庆春已镇静了许多。 略一思衬,他恶狠狠说道:“这GR的留一字胡,黄胡子,左眼皮上有蚕豆大一块疤瘌。”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捉拿归案!” 匆匆回到刺史衙门,扬州刺史吴一刀正在衙门里焦急得等待着冯靖。 来不及寒暄,吴一刀伸手便拿出几张画像,匆匆道:“启禀钦差大人,王琦将军已经到了,疑犯叫秦大顺,皇家御汤修脚匠,此乃其画影图形。” 冯靖接过一看,与花庆春说的体貌特征一模一样,于是匆匆下令:“秦大顺已经逃了,请刺史大人立刻调集府兵马队,沿运河两岸向南追缉,分段拦截所有向南的船只,立刻!” “诺!” “王琦呢?” “累昏了,正在后衙昏睡不醒。” “知道了,行动吧!” 一声令下,无数马队沿着运河两岸的驰道高速向南追去,每过三十里便留下一拨人在运河上设卡拦截。 与此同时,刺史衙门里迅速复制了大量的画影图形四处张贴。 …… 然直到晚上,各路拦截的人马纷纷回报:没有发现秦大顺踪迹! 冯靖迅速心算了一下。 按当时秦大顺南逃的时间和速度,他最多南下了不到一百里,而派出的马队最远是在一百五十里外设卡拦截。 船速远低于马队的驰速,按理说不可能漏网,一定是什么地方疏漏了…… 正在沉吟,忽听狄仁杰开了口:“秦大顺可能在南逃过程中发现了异常,遂利用邪术控制船老大而调头北上。咱们的马队只拦截南下船只,北上的航船照样通行无阻。” “不好、秦大顺还会杀人!”冯靖拍案而起,“吴刺史,立刻加派马队沿运河两岸搜寻,嫌犯很有可能弃船登岸。” “诺!” “吴刺史就留在衙门坐镇,我们三个立刻赶赴运河东岸,有情况立即通报!” “诺!” 冯靖一挥手,和狄仁杰及李隆基迅速上马,急速向运河浮桥驰去。 过了浮桥,李隆基小心翼翼问:“师傅,按理说大隐隐于市,嫌犯应从运河西岸登陆然后潜入扬州市区,我们为何要到东岸来呢?” “为了摆脱追捕,秦大顺一定会再次杀人灭口,西岸是繁华的乡村和市区,东岸多为沼泽荒地,两害相权之下,他会从哪边弃船登岸?” “东岸。” “为何?” “东岸人烟稀少,被弃的船只和尸体不易被发现,他的行踪便很难暴露。即便后面被人发现时,他早就逃之夭夭了。” “聪明!” 正说着,只见大批马队举着火把风驰电掣过了浮桥,到了东岸一分为二,一路向北一路向南,人喊马嘶疾驰而去。 冯靖一挥手,“我们向南!” 李隆基又问,“为何向南?” 冯靖还未开口,狄仁杰说道:“按时间和航速推算,嫌犯发现官府堵截时,他已乘船南下六七十里了,于是急忙调头北上,这一过程中他随时都会杀人弃船,绝不会返回到扬州再杀人登岸,我感觉他在北折不久便杀人弃船了。” “为何?” 冯靖解释道:“仁杰兄说的不错,嫌犯如惊弓之鸟,急于逃离官府封锁区域,加之北上逆风航速很慢,所以他会急不可耐杀人灭口并弃船登岸。” “所以他会在扬州下游登岸。” “对,紧急状态下,嫌犯完全靠直觉行动,我们也要从他的心理来推析案情。” ※※ 后半夜,一支马队在扬州以南六十里的东岸发现了弃船。 接报后,冯靖三人迅速赶到了现场。 弃船是一艘货船,船上没有尸体也没有船工,只在甲板下的小货舱里发现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小男孩。 冯靖问过小孩才知,他是船老大的儿子。 据小孩讲:下午从扬州刚要起航时,一个中年汉子忽然上了船,说有急事去金陵。一番讨价还价,船老大终于答应捎其去金陵。 船行中间,小男孩一直在小货舱里睡觉,醒来时船已停在这儿了,搜索的马队是听到哭声才找到他的。 冯靖问:“你见过哪个搭船的中年汉子没有?” 小孩瑟瑟发抖哭哭啼啼道:“见过。” 冯靖拿出画影图形让他指认,小孩一眼就认出了此人,“就是他!” 冯靖追了一句,“你认准了!” 小孩说:“就是他,他左眼皮上有一块疤,就像长了三只眼。” 不用问,船老大和船工一定是遇害之后被扔进运河了。 冯靖轻轻吩咐道:“留两个人好生看管孩子,其余人跟我进沼泽地跟踪追击。” 潮湿的东岸沼泽地中,寒冷的气温把疑犯的脚印冻得比较硬实,清晰异常。 芦苇深处,一行脚印在沼泽和水塘边蜿蜒向前。 里面实际上没路,秦大顺完全是在黑暗中误打误撞,留下的脚印在很多岔路上都有折返痕迹,更有甚者,许多地方都是转了个大圈又回到了原地,显然是碰到死路了。 冯靖见状皮丢丢一笑,“狗日的跑不远!” ……… 此时的秦大顺实际上已走进了绝路。 摸着黑在迷魂阵似的沼泽和芦苇丛中转来转去,越往里走地势越低,这意味着沼泽的水面会越来越大,而能够通行的路径将越来越少。 就在他想沿原路返回东岸大堤时,大堤上一支马队突然停了下来。 一时间,大堤上火把熊熊人喊马嘶,他们显然发现了那艘弃船。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距东岸大堤的直线距离并没有多远,也就是说走了大半夜,自己还在东岸附近的芦苇荡中瞎鸡巴转悠呢。 秦大顺一咬牙,继续向沼泽深处趟去。 未几,一溜火把蜿蜒进入了沼泽地,人喊马嘶声中,追兵快速追了上来。 因为追赶者是沿着秦大顺之前走过的正确线路在走,而且有火把照明,所以很少走进死路或弯路,追上来的速度极快。 秦大顺见状顿时慌乱起来,不顾一切的跳入了冰冷刺骨的水中,吃力地向对面的一小片孤岛上摸去。 …… 脚印消失的地方,搜寻的队伍停了下来。 冯靖四向搜视一番,没有折返的脚印、也没有拐向岔路的脚印,秦大顺唯一的去向就是沼泽中央那片孤零零的小岛。 仔细再看水面,破碎的薄冰碴勾勒出有人刚通过不久的一条通道,直至对面的孤岛。 冯靖二话不说,一把将手中的火把投向了孤岛。 黑暗中,火把划过一道明亮的轨迹,最终落进了茂密的芦苇丛中。 猎猎夜风中,火苗歘一下便燎出老远,干枯的芦苇瞬间燃烧起来。 冯靖回头一笑,“大家先歇会儿,让狗日的先吃个烧猪头,然后再吃猪皮冻。” 他话刚落地,就见一个火人从芦苇丛中跳了出来,哇哇惨叫着跳进了水中。 十几个府兵噼里啪啦跳进了水中,迅速将他扭了过来。 一字胡被火燎得起了卷打了结,左眼皮上蚕豆大一块疤瘌,显然是秦大顺无疑! 熊熊火把下,冯靖狞声喝问:“秦大顺,华清池套取试题的是不是你?” 秦大顺一言不发,两眼定定凝视冯靖,脸上浮出一缕诡异笑容,眸中绿光一闪一闪。 冯靖顿时大怒,“去泥马的,还敢给爷爷催眠!” 说着他骈起两指,猛一下插进了秦大顺的左眼,狠命一抠,秦大顺的眼珠子顿时被挖了出来,信手一扔猛的一脚踩了上去。 啪一声,眼珠顿时放了响炮儿。 由于他出手速度极快,眼球摘除“手术”瞬间完成,直到眼珠崩裂发出脆响时,秦大顺才感到了剧痛,妈呀一声满地打起滚儿来。 冯靖一脚踏在他胸前,另一脚踩住他的头发,掏出家伙对着秦大顺的面门撒起尿来。 哗哗尿声中,冯靖声震如雷吼起: “你罪恶累累死罪难逃,招与不招都踏马无所谓,乖乖招了我带你进京对簿公堂,否则爷爷现在就挖了你的右眼,把你扔进冰水里活活冻死!如果你能扛到天亮不死,爷爷再给你来个开膛破肚,让天上的老鹰掏光你的肠子喝干你的血!” 秦大顺顿时魂飞魄散,声嘶力竭鬼嚎起来,“我招——我招——”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