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

第八十九章 秋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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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去秋猎这日,越婈睡得迷迷糊糊间就被叫醒了。 她艰难地睁开眼,水润的美眸中有着一丝茫然,脸颊微红,粉面桃腮,眼尾还残留着丝丝潮红。 君宸州已经梳洗完走了出来,今日不用早朝,他可以待会儿和越婈一起去宫门处。 “时辰不早了,再不起就要赶不上出发了。” 越婈抱着被子嘤咛了一声,余音婉转间是道不尽的风情。 君宸州不给她赖床的时间,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往净房走去。 “别...我自己来...” 回答她的是净房门关上的声音。 所幸君宸州还念着正事,只是安安分分地帮她梳洗,没有趁机骚扰她。 越婈坐在菱花镜前,因着围场离宫中要走上三个时辰,今日只需梳个简单舒适的发髻便可。 越婈拿出那条玛瑙项链,配了一件妃色宫装,与白皙的肌肤形成极致的对比,更衬得她眉目姣姣,娇媚动人。 等她收拾好走出来,君宸州有一瞬间的愣神。 他鲜少见她打扮得这般艳丽,她只浅浅朝他看过来一个眼神,君宸州都感到喉间有些干涩。 他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喉结,端起凉茶喝了下去。 “就会勾人。” 越婈听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嗔恼地瞪了他一眼:“皇上自己心不定,怎么能怪臣妾?” 她径直坐下来,就着糕点喝了小半碗燕窝粥。 今日天色很好,久违的有了阳光,越婈却蹙起黛眉:“好晒啊。” 君宸州听到她的抱怨,让杨海叫人去将銮舆抬过来。 修仪的位份有自己的仪仗,但君宸州却直接将人带进了銮舆:“与朕一道。” 宫门处。 此次随行的嫔妃都已经到了,便连太后也在銮舆停下来前到了。 她扶着素月的手,比之一年前更显得苍老了些,鬓边花白的华发格外显眼。 看见君宸州携着越婈走下銮舆,太后脸色有瞬间的难看。 这段时日,每次来请安越婈都总有借口推脱着不来,正好她也懒得看见那狐媚子。 她对越婈是无论如何也喜欢不起来的,她身边两个贴身侍女都因为越婈而死,如今母子离心也都拜她所赐。 冯若嫣的位置不靠前,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越婈身上。 自从皇后被禁足,不用请安之后她便没再见过越婈。 看着她如今的风光,冯若嫣只觉得越来越不忿,心底隐隐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这一切本该是属于自己的! 君宸州上前和太后说了几句话,太后神色淡淡,对他也不太热络。 嫔妃们三三两两站在一处,越婈不爱去凑热闹,站在树荫下拿着团扇轻轻扇着。 “昭修仪。” 她的位置恰好在安充仪旁边,安充仪抱着大公主对她打了声招呼。 越婈侧过头看见她,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之前她还在御前当宫女的时候,和安充仪的关系还说得过去,但自从大公主中毒那事之后,她又成了嫔妃,相处自然不比从前了。 君宸州上马车前回头看了越婈一眼,示意她过来。 越婈本想装作没看到,谁知杨海直接走了过来:“娘娘请吧,皇上说让您随侍,奴才便没有准备您的车架。” 越婈:“……” 太后的脚步僵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直接上了马车。 越婈撇撇嘴,从贤妃和颖昭仪等人身侧越过,走到男人跟前。 君宸州冷笑着敲了下她的额头:“朕就知道。” 就知道她想躲着,所以提前吩咐了不用准备她的马车。不容她抗拒,男人便牵着她的手将人带上了马车。 太后和皇帝都上了马车,其余嫔妃按着位份高低也往自己的车架旁走去。 颖昭仪看着前方那辆马车,眼神晦暗不明。 “昭仪姐姐怎么还不上车?”冯若嫣走到她身侧,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似是感慨道,“昭修仪可真受宠啊,便是去秋猎,皇上也要她侍奉在侧。” 颖昭仪收回目光,勾了勾唇角,没搭理冯若嫣挑拨的话,扶着锦心的手上了马车。 冯若嫣也不在意,颖昭仪如今沉得住气,不过是觉得皇上对越婈的宠爱只是一时,可时间久了,她的嫉妒心必定藏不住。 现在众人都知昭修仪受宠,谁先动手风险就最大。 比的不过是个“忍”字。 马车晃晃悠悠地驶出宫门。 越婈想起去年也差不多这个时候,他们从行宫回来,这一年之间,世事变化。 一个时辰后,马车走在了林间小道上,四周是啾啾鸟鸣和淡淡的草木芳香。 越婈掀开帘子朝外边看去,郁郁葱葱的森林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旷神怡,是那四四方方的皇宫没有的自由感。 君宸州在看着折子,他抬眼看了看趴在窗边的女子,侧颜的轮廓在日光的照映下娇艳明媚,面若芙蓉。 她微微抿着樱唇,嘴角漾着淡淡的笑意。 此刻,世间万物都不及她明艳。 可是,这样的笑容,她却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绽放过。 君宸州握着毛笔的手愣在半空中,一颗颗黑墨落在奏折上,氤氲出朵朵墨点。 越婈百无聊赖地看着四周,突然眼神落在前方一个男子的背影上。 须臾后她才看清男人的侧脸。 是随靖远。 那次的事情后,她问过杨海,杨海只说随靖远被调去了禁卫营。 那之后越婈就没再打探过他的消息了,只要他平安就好,她越关心他反而是害了他。 越婈嘴边的笑容慢慢消散。 这时突然一只手掌搭在她头上,强硬地把她的脑袋扳了回来。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君宸州紧抿着薄唇,只觉得心里像被人扎了密密麻麻的针,又酸涩又难受。 他一手捏着女子的下巴:“眼睛都要长他身上了。” 越婈眨了眨无辜的杏眸,将装傻进行到底。 她拂开男人的手:“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 “好困啊...”越婈打了个哈欠,背对着男人靠在了软枕上。 君宸州冷哼一声,“啪嗒”一声把笔重重放在书案上,却不见越婈有任何表现。 他觉得自己要被气出内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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