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向礼和父亲商量好一切后，正准备离开时。 却发现自己父亲背后多出了一道身影。 短袖，人字拖，一如那个夏天一起去喝啤酒吃烧烤的时候。 只不过脸上挂着不是开朗的笑容，而是一股阴冷，不露牙齿的微笑。 对方来到父亲身后，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把手伸进自己父亲的脑袋之中。 伴随着手的舞动，对方的笑容更甚。 戴向礼在这一刻，整个人僵硬在原地，这些年来参与公司事务，黑的白的他都见过，一些手段他也用过。 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了，但今天这一幕超出了他的预料。 徐富贵已经死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这不是3d投影技术，病房里面也没人有空准备这个东西。 随后就那么几秒的功夫，对方在他眼前消失。 可对方的手并没有从自己父亲的脑海中拔了出来，就如同对方突然出现一样，又突然消失。 一切是那么的让人出乎意料。 戴向礼的父亲注意到自己儿子那惊恐的表情。 疑惑的看向自己身后，发现只能看到医院那洁白的墙壁，身后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了。” “爸！你……你有没有感觉自己脑袋不舒服。” 戴向礼说话有点吞吞吐吐。 这一刻，戴向礼父亲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你怎么了？话都说不清楚了。” “爸，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还好吗？” “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你到底怎么了，不是都已经做好决定了吗？怎么像见了鬼一样。” 戴向礼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这话，自己父亲会不会相信，但他还是要说。 “我真的见鬼了，徐富贵刚才把手插进你的脑子里面，他当着我的面出现，又当着我的面消失，就这么把弄着你的脑袋对着我笑。” 戴向礼父亲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恐慌是真的，没有任何一点开玩笑的迹象。 前面聊天的时候也很正常，就在聊天结束的时候，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戴向礼父亲再一次强调般地询问道。 “你真的确定你看见了，而不是眼花了。” “是的，我很确定，眼花也就一愣神的功夫，他刚才出现在我眼前好几秒，绝对不可能是眼花了。” 戴向礼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然后开口说道。 “法相寺举办了一场法会，邀请了不少高僧，法会今天下午结束，趁着还有时间，你今天跟我去一趟。” 戴向礼没想到父亲这么容易就接受了。 “爸，你信我的话。” “你撒谎的话我看得出来。” 戴向礼的父亲还是很了解自己儿子，尤其是这个他最得意的大儿子，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开这种玩笑。 没有任何作用，也带不了任何利益，甚至就算是开玩笑，到了现在这样也算是过了。 “那就走，我们赶紧过去。” 戴向礼说着便抓着自己父亲的胳膊。 戴向礼父亲看着自己儿子着急的模样，也有点忧心的摸了摸自己的头，按照自己儿子所说，那个鬼可是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脑子里，天晓得对方会在自己脑子里面做什么？ 没多久一辆迈巴赫就停到了法相寺的后门。 开法会期间，法相寺人声鼎沸，这门显然是挤不进来的，只能通过关系走后门。 还能见一见一些高僧。 而在后门给这二人开门的工作人员，也是笑着对着二人说道。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方物大德还没有去开讲，这位大德，可是佛界的领军人物，真正的高僧，能跟他见上面的很少，而且他也是真的有本事，只不过他也挑人，并不是说你还越你越有钱，他就帮你，他也看缘分，缘分到了，就算不给钱，他也帮你。” 说着工作人员便在前面领路。 父子二人也很好奇，这个高僧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有没有这个工作人员说的那么神？ 说着，便来到后院休息的地方，方物大德正在一个凉亭里面看着经文。 没过多久就察觉到有人来了，随后抬起头，看到来的二人，又不动声色的把头埋了下来。 当工作人员把这两个人带到了方物大德的面前。 工作人员开口说道。 “方物大德，这两位施主碰到一点事情，想请大德解惑。” 方物大德没有回应，而是自顾自的看着经文。 于是工作人员再次询问了一遍，甚至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这一拍才让对方有所动作。 方物大德缓缓抬起头，看了看这两位施主。 方物大德双手合十说道。 “两位施主，你们真的信佛吗？” 工作人员听到这话，没有去插话，这是询问两位施主的，轮不到他插话。 父子两人听到这话，也是一顿，他们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么个问题，按照他们原本的预料，对方应该是问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情况。 至于对方询问的问题，他们两人肯定是不信佛的，他们最多的是信奉弱肉强食。 但面对大师的询问，肯定不能这么直接说。 戴向礼缓缓开口说道。 “大师，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信佛标准是什么？” 方物大德看着这两人，只是说错4个字，但这4个字却让二人脸色大变。 “回头是岸。” 工作人员在一旁嘴角抽搐，这句成语放在任何地方都不是什么好词，方物大德他记得很好说话的呀，怎么两句话都这么呛人呢？ 戴向礼的父亲这个时候，走上前说道。 “我们戴家，一直都有在捐款，给灾区，给那些偏远山区的孩子们，也算是积德行善了吧。” “施主，你真的以为功过能相抵吗？这个世界上的有些账不是这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