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不像***，瞄准的误差范围要大得多。 程时用手枪都能这么准，要是用***...... 程时：“我的枪法不算很强，是因为枪好，这把手枪的精度比你们常用的都要高。” 切尔斯：“是你帮伊万诺夫改装的那一批吗？” 那一批他也用过，确实好用，但是也做不到这样的精度。 程时：“差不多型号，加工精度更高。” 切尔斯自言自语：“手枪能做到这个精度，比漂亮国和德意志的水平还高了。” 程时：“以后你有需要可以找我做。” 这是什么？这就是客户习惯培养。 在客户还没有需求的时候建立联系，等到以后客户有需求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章启航他们见他平安回来，都松了一口气。 程时贱兮兮地说：“你们都没睡吗？我还睡了一会儿的。” 陆文渊气不打一出来，粗声说：“没有。你这样不知去向，谁睡得着？！！” 程时：“看看，你又破防了。那天你还说章启航定力不够。” 陆文渊：“我特么一天有几百回想把你撕成碎片。” 章启航本来想暴揍程时，现在见陆文渊这样还要拉架：“冷静，冷静。他平安回来了就好。” 程时：“我现在又饿又困，先吃早饭，然后睡觉。你等我醒了再撕我。” 林雪霁：“你放心睡，我在你房间守着你。” 陆文渊气笑了：“他回来之前，你骂的最凶，现在怎么不骂了，是不想骂吗？” 章启航摇头叹息：“你这个算盘打得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林雪霁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他干了一夜活，我怎么舍得骂他。而且他肯定跟人打架回来，你们就保证仇家不会找到这里来趁着他睡着报仇。” 章启航和陆文渊都显出痛苦的表情：林雪霁说的没错。 这混蛋，是真能干，也是真能惹祸。 搞得所有人整天提心吊胆。 他们吃饭的时候，林雪霁问程时：“听说上次大鹅还给你们用吐真剂了？” 程时：“嗯。” 林雪霁：“你们都照实回答吗？” 程时：“必须照实回答啊。不然就露馅了。” 林雪霁：“他们问你们什么问题？” 程时笑嘻嘻看了一眼陆文渊。 陆文渊寒毛一竖，却强自镇定。 程时：“比如第一次跟女人发生关系是几岁？” 林雪霁：“诶？” 程时干咳了一声：“二十岁。” 林雪霁有些疑惑：嗯？程时到现在都没有二十岁。 陆文渊的脸已经红透了。 林雪霁恍然大悟，低头忍着笑。 程时贱兮兮地笑：“跟谁发生关系？初恋。” “有没有戴套？！没有。” “为什么？太紧张，忘了。” “坚持多久时间......” 陆文渊终于忍不住，捂住他的嘴：“再说我弄死你。” 林雪霁拍手大笑。 陆文渊翻了个白眼。 程时：“不过，你的初恋现在在哪里呢？” 陆文渊：“关你屁事。” 程时：“你看，你看，又破防了。” 他们三个轮着站岗，程时睡了一上午。 契科夫很快就叫程时他们再去谈，说同意之前程时说的燃气轮机技术购买意向。 他还叫来了机械联合体的人，方便一次谈妥。 陆文渊他们暗暗吃惊。 这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几天前，契科夫还防着程时像防贼一样。现在却像个小迷弟，对程时恭敬有加。 一百万美刀一台燃气轮机，一共十台，并完整转让该型号燃气轮机的相关技术。并派相关技术人员去中国指导，确保中国能很好的消化这个技术。 陆文渊拿到协议的时候手都在抖。 这款燃气轮机是共和国第四代舰用动力系统的顶尖产品。推力达25兆瓦，可以作为大型战舰的核心动力部件。 中国苦动力弱、续航短的蒸汽轮机久已。 这项技术的引入等于直接破解了中国舰用动力的“心脏病”难题。 这就是及时雨，救命药。 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枕头，饿了有人送干粮。 契科夫问陆文渊：“是不是要跟上面商量。也不是那么着急，非要今天确定。” 陆文渊知道自己表现得越急切，对方反而会起疑。 可是如果太冷淡，又怕伤了对方的心。 他没遇见过这种把肉送到嘴边的情况，所以一下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 程时忙回答：“一天之内，必回复你。” 契科夫：“好的。我等你们消息。” 从契科夫的办公室出来，陆文渊依旧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那为了掩饰精明的儒雅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的表情。 上了车，他对程时说：“来，解释一下。” 程时：“我出去那天晚上救的就是他。” 章启航和陆文渊顿时想清楚了前后因果。 章启航：“你怎么确定漂亮国人那天晚上就一定会来绑架他。” 程时：“不确定，所以那时候我跟你们说不知道需要几天。只是，我运气比较好，只等了几个小时，也是敌人太心急当晚就动手了。” 陆文渊回去大使馆用加密线路打电话回国。 上面也非常支持他们的行动，还说“意义重大，务必促成。” 所以他就立刻回复了契科夫。 然后契科夫请程时和切尔斯来自己家里吃饭。 因为他点名邀请，所以其他人也不好跟着去了。 程时按照当地习俗，带了一瓶上好的伏特加和一束花。 契科夫到门口迎接，跟程时和切尔斯握手。 切尔斯知道自己都是沾了程时的光，也知道今天契科夫是不是为了报答那天他们救命之恩那么简单。 所以吃饭的时候除非被提问，不然他就保持安静，确保程时和契科夫的谈话能顺利进行。 只是，即便这样，程时和契科夫的很多话，对于他而言都像是暗语，让他有些懵懵懂懂，一知半解。 他们说 吃过饭，契科夫跟程时进去喝茶。 切尔斯被留在了外面。 契科夫拿出一套图纸：“这是图-160的图纸。你能出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