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才知,我竟是清冷权臣白月光

第174章 她都知道的……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当萧无咎与萧尚书从养心殿出来时,已是日上中天。 萧尚书一直板着脸,直到来到宫门口时,才露出亲和的笑意。 “无咎,你和楚大小姐的婚期得再往前提两日。” “我问过太医了,太子怕是撑不了太久了……这会儿各府都在赶着办喜事,只今晚,我就得去吃两家的喜酒。” “我这就去侯府找你岳父商议。” “你去看看你娘吧,她昨晚怕是担心得整夜没合眼……” 父子俩在长安东街分道扬镳。 一个赶往定远侯府,一个则去往位于廨院巷的青莲观。 “吱呀”一声,门第一时间就开了。 给萧无咎开门的还是那个扎着丸子头的小道童,“九表叔,你可算来了!” 他想跳出门来迎萧无咎,又一次被门槛绊了一跤…… 眼看着这小子又要上演滚地鼠,萧无咎很是熟练地一把将他的后领提溜了起来,把小团子往门内的平地一丢。 “我娘呢?”他问。 “居士在定心亭。”小团子一本正经地答。 一大一小一起往位于观内东北角的定心亭走。 萧无咎腿长,他走一步,腿短的小团子就得走三步,屁颠屁颠地小跑着,一路上,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 “昨晚,我叔叔走时,来过观里一趟与居士辞行,顺便给你报了个平安。” “但居士瞧着还是心事重重,一晚上都没歇下。” “九表叔,你不没事吗?居士为什么还睡不着?你们大人心事可真多。” 四岁的小孩子没心没肺,一脸天真地问,就像是头小奶狗似的绕着萧无咎转圈圈。 萧无咎有时候嫌这小子烦,有时候觉得他这样也不错,那些血海深仇由他和景愈来背负就够了。 景家也只留下景愈与景忌叔侄两个了。 远远地,萧无咎就看到了独自坐在亭子里的青衣女冠,清瘦的背影分外孤独。 似乎听到了后方的脚步声,尉迟锦转了转轮椅的轮子,调转方向朝萧无咎看来,浅浅一笑。 苍老的脸上不见疲惫,反而精神极好,那是一种放下过去的豁达。 “阿咎,坐。” “你义父还是没来?” 她说着不禁摇了摇头。 别人说萧宪是老狐狸,在她看,萧宪就是个死脑筋。 “义父去定远侯府了。”萧无咎道。 过去这十九年,萧宪从来不曾踏足青莲观,便是为了避嫌。 人言可畏,他不能让尉迟锦背上“外室”的名头。 “文素,沏茶。”尉迟锦又道。 亭子外待命的灰衣老妪拎着个红泥小炉过来,把水壶往炉子上一放。 萧无咎进亭坐下,打发了文素,自己亲自给母亲沏茶。 他一边沏茶,一边嘴上也没闲着,从他昨日因为顾湛与谢云展告密被召进宫说起,说到四皇子逼宫,说到白侧妃下跪……一直说到他求皇上赐仪宾府。 小团子景忌搬了把小凳子,一边嗑瓜子,一边听着,听得津津有味,只觉得九表叔什么都好,就是口才太差,这么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被他说得干巴巴的,甚是无趣。 尉迟锦浅啜了一口儿子刚沏好的碧螺春,唇角不由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轻嘲。 老生常谈地说起旧事:“先帝膝下本共有八个皇子,先帝因为宠爱常贵妃,太子两废两立,导致皇子们勾心斗角,才会有二十年前的"坤月之乱",近三成的朝臣或多或少地牵涉于夺嫡之中,皇子们要么死,要么残,要么被圈禁。” “唯有今上因为被过继给顾策,置身事外。” “有了"坤月之乱"的教训,今上就算再觉太子平庸,也不敢再轻言废太子,免得朝堂人心浮动。” 萧无咎面无表情地接口道:“皇上虽无意废太子,却一向更疼爱四皇子,不然,也不会让四皇子起了不臣之心。” 相比太子,四皇子无论文武皆是一众皇子中的翘楚,如果是嫡长子,定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但这世上没有“如果”。 “所以,顾策也不会废世子。”尉迟锦缓缓道。 这一点,早在当年她怀上萧无咎时,就知道。 彼时,顾策一方面哄着她说,只要是他们的孩子,是男是女都无妨;另一方面曾在半夜悄悄地抚着她隆起的肚子说—— 还是生个姑娘吧。 她知道他的心思,他怕王府兄弟内斗。 也正是因为此,当年,她自昏迷中苏醒后,从不曾勉强这孩子回镇南王府。 若是顾湛惊才绝艳,堪为世子也就罢了。 可顾湛无才无德,心胸狭隘,根本没有容人之量,他肯定容不下阿咎,镇南王府注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阿咎还小,她又何苦为了区区的爵位把儿子往龙潭虎穴送,让他被困于王府的一亩三分田,坏了心性。 事实证明,她对顾湛的评价没有错。 这些年,尉迟锦也在留心镇南王府的动静,顾湛暗地里闹得那点丑事,她一清二楚。 萧无咎知道母亲说这些是为了安慰他,怕他因为顾策而郁结于心。 一边给母亲添了茶,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娘,我不是说过吗,我不在意顾湛,更不会杀他的。” “我要杀他的话,九年前,我就做了。” 这孩子!!尉迟锦一不小心被茶水呛到。 “咳咳……” 她用帕子捂着嘴轻咳不已。 这下,萧无咎被吓到了,忙不迭起身,轻轻给她拍背:“娘,你没事吧?” 自从楚明鸢开始给娘亲针灸,娘亲就很少咳嗽,七日前,他的亲卫终于带回来了五百年的天山雪莲,入了药……他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就加快了布局。 “我没事。”尉迟锦抬起头来,拿开了帕子。 见帕子上没有黑血,萧无咎才松了口气。 平缓气息后,尉迟锦又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 脑子里还在想萧无咎九年前一个人偷偷跑去南疆的旧事,那一回,他把顾湛揍了一顿,搅得南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他倒好,拍拍屁股跑了。 那会儿,这孩子戾气很重。 后来去了西北,遇上了景愈,性子才慢慢沉静下来。 “好了,不说那些烦心事了。” “阿咎,你和明鸢的亲事准备得如何了?”尉迟锦问。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